——效忠他们现在的王,天之孽。
别看这域外战场的空间通道已经关闭了,但从天威老者之前的话来看,这条通道显然是可以被人为地开启或者关闭的,而且这个开启的手段,天之孽一定知道.
等到天之孽的练兵结束,人族大陆将会迎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死战。
4.现状
只是……虽然已经弄清楚了天之孽要做的一切,现在的问题是,她们应该如何击败她?
“天灾厄兽的全部权能么……”小左一边在屋子里头踱步着,一边思索道,“思想,空间,学习,因果,往生,自然,还有天灾……”
“啊!”一旁的宫漪苓立刻纠正道,“其实天灾,也就是天之恶的力量,现在在我这里。”
“原来跑你那里去了……啊?”小左原本还只是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紧接着就忍不住瞪大眼睛转过身来看向了她,“你刚才说啥?”
“就是天之恶的权能啊。”宫大小姐不以为意地说道,“趁她不注意,我动用支配的力量从她身上夺的。”
“不过……后面好像就没再成功过,应该是她也没想到自己的权能还能被人夺取,所以疏于防范了吧。”
“天灾厄兽的权能,居然是能被你夺走的东西么?”
嘛……面对这番疑问,宫漪苓只能忍不住挠了挠头。
支配之神的力量,虽然是信仰神,并不能算作真正的神明,但显然支配这个概念对于有灵之物来说简直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词。
父母支配子女,子女支配自己的玩物,宗门的师长支配宗门弟子,官场的上级支配下级,仙羽当初能成为众天王庭的老大,可不只是靠着对夜笙歌的执念,也还有因为她的实力。
不过……支配之神能够夺取天灾厄兽的权能,这种说法确实听起来……很神奇。
“仙羽之前没有尝试过这种做法么?”宫漪苓有些好奇地问道,“她既然当初想要统合所有信仰神,那不是得手里有家伙事说话才够硬气啊。”
听闻这番话,小左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头。
而阴华玥则非常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仙羽她只是想要统合那些志同道合的神明而已,怎会去打天灾厄兽的主意,她又不是坏人。”
小左立刻举起了手,“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算得上是坏人”
眼瞅着这两位来历不凡的人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对上了眼,宫漪苓赶紧打了打圆场,“好了,我就是随口那么问问,不过我总觉得,如果对方是正常的天灾厄兽的话,支配的能力对他们应该没有用。”
“正常的天灾厄兽?”
“天灾厄兽本身就是从这些概念中诞生的东西,这点我记得小左姑娘你说过。”宫漪苓摸着下巴分析道,“我肯定没办法剥夺它们作为‘生物’存在的意义,但如果这份力量通过某种方式转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或许……就可以被我支配了。”
“等等……”听到这里,小左似乎是听明白了宫漪苓的意思,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你不会是想要……那个吧?”
宫漪苓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就是那个。”
“真的假的,你这胆子还真不小。”
“既然可以夺取天之恶权能,就代表这个办法确实是可行的。”宫漪苓相当自信地笑了笑,“既然是可行的事情,那就试试看这条路走到头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不行的话自然还有那个时候的措施。”
“嘛……”小左也跟着苦笑了一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的你,还真跟本小姐的想法差不了多少。”
“是么,那真是太遗憾了。”
眼瞅着这两位说着说着也莫名产生了点火药味,雷音跟阴华玥有些无语地看了看彼此,忍不住出言打断道,“所以说,那个到底是是么?”
——
——
秋水和春涟,似乎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晏初月。
自从突然出现在了梨华血栾宫之后,晏初月便谢绝了所有关心她跟宫漪苓之人的探访,直接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无论怎么喊都喊不应。
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在里面做些什么,只知道她屋子的周围都蔓延着一股浓郁的,不知道究竟压抑着什么的超级低气压,就是那种一走近就会让人胸闷气短,完全没办法呼吸的感觉。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数日之后。
“你说什么?”
听闻鬼佬九回报的消息,宫沐芷当场就气得把面前的桌子一巴掌拍成了齑粉。
“百道山这些家伙,是脑子出毛病了吗!?”
虽然,女儿的失踪让她的心头一者盘旋着一块阴云,连带她的心情也不见得有多好,但百道山的某些行为,着实令人难绷。
这一场跟妖魔的对战,人族一方可谓是损失惨重。
就算后面有着那些编外人员的帮助,人族的修士也起码死去了接近五成,这五成,尤其以那些低阶宗门,散修,家族修士居多,他们的死去直接引起了多方的局势产生了变动,而且连带百道山内部都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然后,为了平息这些矛盾,百道山居然想出了一个昏招。
他们之所以会损失那么多的原因是什么?一方面是对方蓄谋已久,他们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另一方面,他们还是把问题回归到了瘟疫的头上。
原本这瘟疫的出现理由已经摆的够明白了,但还是有不少修士,认为是五方魔渊故意让各大宗门派人去疫情肆虐的城市,才最终带回了疫病。
这狗屁说法一经提出,连回天宗都成为了帮凶,气得岳老头差点没把传出这种说法的人给一剑剁了。
不过,经过上次的冲阵失败,这回的百道山倒是没有再公然跑去五方魔渊上找茬,而是放出了类似说法的谣言在许多宗门之间传了开来。
虽说五方魔渊的名声一直都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差到极点,但公然被人这么歪曲事实,任凭是谁碰上这破事都不太可能平静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