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达数分钟的攻势里,每当自己因为自己的选择而落入下风的时候,总能逢凶化吉,因为某些连自己都不明原因的操作,硬是把对自己的损失减到了最轻.
这事情应该怎么形容呢?
换种能够说明白些的描述方式,那就是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抹掉了自己在对战中的所有犯下的错误,把所有的选项都强行扭转到了最合适的方向上。
怎么样,听上去是不是特别玄乎?
这种直接操作了因果律的行为,仿佛是逆转了所有错误选项的因,也只能用玄乎来描述了。
毕竟宫大小姐着实很难想得出,到底是什么存在能做到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当然,正是在这种玄妙之力的帮助下,原本跟天之恶有着不小差距(各种意义上,尤其是在武艺基础上)的自己,居然能够跟对方勉勉强强打个持平,这是宫大小姐之前压根就不敢想的。
不过呢,如果只是和对方持平的话,情况明显对宫漪苓不利。
就算有着初月充当药罐子,自己对丹药的短期耐药性也会成倍地增加,到最后嗑药指不定是坏事还是好事呢。
至于天之恶,虽然对方出厂设置就是满状态,倒是没有再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更强,但他的恢复力能保证他一直都是出厂设置,这玩意就跟永续充电宝,打不了啊这!?
几轮拼下来,宫大小姐就算有着诡异的因果律式武艺,外加初月的协助,她也依旧累得气喘吁吁的,除非现在能给她来条士力架横扫饥饿,不然她就真得趴下去了。
“士力架没有,但其他的帮助,可以有。”
“什么其他的帮——”
一句话出口一半,宫漪苓才猛地反应过来这话……貌似不是直接说在她的耳朵里的,而是脑子里的。
而且这声音,分明就是之前教她怎么维系阵眼的那一位。
“你到底是谁?”宫漪苓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跟天之法,呸,怎么跟天威老古董那个家伙一样,能够在我的脑子里说话?”
某位一直观察者这边情况的天威老者闻言,只能默默地摸了摸本体的胡子,不做言语。
“你无需在意,反正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来做,对付它还不是什么问题。”
怎么又一个说话那么牛逼轰轰的,按你说的来就成那你就自个儿上啊,咋都喜欢拿她当做差使。
而面对宫大小姐无声的嘲讽,对方倒也不恼,只是平静地笑了笑,“如果我还有命于此的话,倒也不需要姑娘你来动手。”
85.他非是它?
“不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虽然这么问起来确实有些不太礼貌来着,但宫漪苓现在的心情,就跟她问出来的这句话没什么差别。
对方的话语中,宫漪苓姑且能够听出来,对方是个切切实实的亡魂。
什么亡魂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脑子里,而且还摆出了一副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中那般?
她不免有些纳闷地皱了皱眉头,不过紧接着,她像是开了窍一样,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怀中的小家伙身上——不会,不会是你吧?
时时刻刻都表现得无所畏惧,好似笃定了自己不会受伤,还能在几千度的高温下来去自如,而最关键的,还是在稳定阵法那时,这小家伙看似无意义的举动。
而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肩膀上的小白猫也终于不再表现出一副在打盹的慵懒模样,而是在她的肩头上站了起来,眼眸中喊着那份不属于人类的睿智。
没错,这个小家伙,可不是什么凡物啊!
“我还以为,以你的观察力,可以更快发现这一点。”小白猫这会儿也不装了,直接出口就是人类的语言,“需要提示到这个份上,真是有些令人可惜。”
啊这……宫某人总感觉自己的幻想破灭了。
说好的那种什么可萌可萌的猫娘呢,看着就挺可爱的小白猫怎么说话反而是这个样子的呢?
这不是搞笑呢!
想到这里,宫某人一边跟这家伙拉开了距离,一边忍不住吐槽道,“你会说话你装这么半天干嘛?”
“能用一个喵字来概括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说那么多?”
好家伙,这话说的,那可太有道理了。
“行吧,你说的对。”宫漪苓有些无语的扶了扶额,紧接着便问道,“那么,请问这位白猫小姐,你刚刚说的什么你活着就没我啥事了,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大话,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较真呢?”
……
得,这姐姐怕不是比天威老者还坑爹。
“那您还是闭嘴吧。”宫漪苓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位白猫“前辈”,只听她在半晌之后,居然慢慢悠悠地补上了一句。
“没打过的事情那不得是大话,而且你刚刚不都感受过了我的能力了么?”
感受过它的能力?
啊!
听到这里,宫漪苓才明白过来她的话是啥意思。
原来刚刚那种奇怪的,好似能够操纵因果的能力,也是它干的?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宫漪苓不由得把这个问题再次抛在了它的面前,“我可没听闻这世上有什么灵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逆改因果,而且你说的还是人类的语言,你怎么会人族的语言?”
“这一连串那么多问题,你是打算让我回答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