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么正经的声音,宫漪苓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忍不住笑出了一声.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宫漪苓强行止住了笑容,说道,“我只是,有那么一点高兴罢了.”
“说什么高兴什么的……”晏初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但多少……似乎也有点高兴?
“好啦.”宫漪苓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这是你要求的,我肯定会做到的,只是我的后背,就拜托你了.”
“这是自然!”
话音既落,先前那颗丹药的作用也完全地发挥了出来.
宫大小姐活动了下不再疼痛的四肢,尽可能地让自己变得更加放松了.
也就在这时,天之恶也已经恢复了全部的伤势,拿着那把长剑,一点一点地向着两人走来.
“你手中的剑……”显然,相较于实力明显弱于自己的宫漪苓,天之恶还是更加关注她手里的这把剑.
这把砍不断的圣裁剑,着实是令自己颇为意外.
想来自己征战沙场那么些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能够跟自己手中这把屠皇剑相媲美……甚至于完全在其之上的绝世神兵.
“怎么.”宫漪苓把圣裁搭在了肩膀上,饶有兴致地说道,“你不会是看上本姑娘的圣裁了吧,实不相瞒,这姐姐可是认主的,你似乎还不够格.”
“笑话.”天之恶被她气笑道,“本座的能为早以脱离于手中之物,又怎会觊觎这种东西.”
“本座只不过是在感慨,若是没有它,你万死也不足.”
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碰上的这么多个敌人,终于有一个会拿自己的身外之物说事了!
但你说她之前的那几次纯粹靠身外之物赢的时候她也没觉得有什么,这把剑好歹拿的过程惊险刺激,而且环环相扣,依靠它怎么了,你咬我啊?
当然,这种话说出来肯定是没有意义的.
既然对方想用这种话来激怒自己,来试图让自己继续之前那种比较鲁莽的直接攻击,这时候,自然就要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是啊.”宫漪苓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手中这可是曾经的仙庭之主所用的佩剑,乃是真正意义上的神器,你手中的那把黑不拉叽的破玩意,自然没办法跟它相提并论啊.”
“嗯?”
这话说给天之恶听当然是没什么卵用的,但他手中的那把黑色的长剑,虽然是临时凝聚之物,但此物由怒意所编织,可是有灵的.
一听这话,那把黑色的长剑便不由得微微晃动了下.
天之恶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倒也并没有安抚它,而是立刻提剑一闪,整个人以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接近了自己.
人难以被激,那就激剑不就好了?
宫漪苓暗自轻笑了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侧边一闪,以极小的身位之差,正好避过了天之恶的这一击.
——她要的就是对方主动出击的机会,只有这样她才可能抓住反击的时机.
当然,赌这种机会也不是全然没有任何风险的,她虽然感觉天之恶的速度并没有快上自己多少,但当黑色的长剑擦着长发跟面颊劈下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脸上有些发凉,而且肩边上也传来了微微的刺痛感.
想来,这家伙还是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些什么伤势,但她这会儿显然已经没办法在意这些细节了.
就在天之恶一剑劈下的瞬间,晏初月的支援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了天之恶的身上,只见此前出现过的诡异线条再一次爬上了天之恶的面颊——这同样是一个机会.
既然如此的话——“羽仙灵·祂视彼岸!”
84.因果律?
嘛,也没人说不能上来就用最强的技能对吧?
而且宫漪苓有种预感,除了自己的这招以外,其他的武技想要伤到对方,几乎可以说是有些天方夜谭了。
而当这个剑技的威力真正爆发出来之时,周围的温度一瞬间便降低了数十度,使得场上直接就从还算得上严酷的时节,变成了大雪封城的冬季。
这道寒流甚至不只是引发此等异象那么简单,而是强行熄灭了周围那些被怒意所助长的火焰,将它们直接冻成了冰块。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画面,其实这位“天之恶”已经见过一次了,而那一次给他的感觉,除了这个极寒之景以外,就是一股无与伦比的仙力在一点上直接炸裂开来,并且在片刻之内就席卷千里之外,将所有能摧毁之物都化为极冰下的灰烬。
而这一次,情况自然也是相同的。
这一剑仿若睥睨万物,甚至让人诧异,这并没有气势可言的小小娇躯里,究竟是如何爆发出这样恐怖的力量,足以灭杀一切生灵。
而更加直白一点的感受,便是宫漪苓用这一剑,直接击穿了大地。
是的,就是击穿了大地。
这魂二的身躯沉寂在万米之下的地方,这里闹得再风起云涌,原本上面其实都是没办法感受得到的。
但是这一剑,威力贯穿了魂二的身躯,还延绵至了千里之外,直接洞穿了巨峰的一角,连天空中的云彩,都出现了一个贯穿状的孔洞。
这威力,足以撕裂苍穹,当真是恐怖如斯。
只不过……这终究只是这一击体现在外头的表现而已。
实际上,在这一剑的第一波威力散尽的时候,完完整整硬吃下一整套的天之恶,也只是被打碎了半边身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