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那道雷,难道是你跟那个丫头?”她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放心啦。”宫漪苓笑着摆了摆手,“她现在在安全的的地方,来找你这件事还是由我独自出面为好。”
“不过,还好你还在这里。”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要是你不在这儿了,我都不知道应该上哪找你。”
“若是我不在这里,自然是在追捕你的路上。”阴华玥笑了笑说道,“对于你们的闯入,那家伙也并不是不当回事。”
“不过。”她说到这里,有些在意地把目光移向了宫漪苓的胸口,“你的事情,办完了?”
“那家伙死了。”宫漪苓摊了摊手,“这样的话,那份力量应该再也影响不了我了吧?”
“他死了的话自然就……”
阴华玥原本只是顺着她的话嘀咕道,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它死了!?”
“对啊。”宫漪苓点了点头。
“你杀的?”
“嗯……严格来说不算。”宫某人非常认真地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因果,“因为我只是一个帮凶而已,真正的杀人者另有其人。”
“不会是她吧?”
“额,那倒也不至于。”宫漪苓哭笑不得地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就长话短说好了。”
紧接着,她就把关于古老之身死亡的经过,以及自己关于古老之身的猜想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阴华玥。
别看这只是发生在她离开之后两天内的时间里,但其复杂程度可不简单,而且事关古老之身的本质,因此在她说完之后,阴华玥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相当漫长的沉默之中。
54.掌控全局
“关于那家伙的身份……”
最后还是宫漪苓的话打破了这番沉默,“阴姑娘居然也未曾察觉,他们瞒得真是天衣无缝.”
“不……”阴华玥摇了摇头,“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反应过来,以前有许多事情都展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我的重点不在此,所以都忽略了,只是……”
她停顿了片刻,而宫漪苓则看出了她到底为何而停顿.
“只是你在困惑,为什么帝天韫会这么做是么?”
不只是阴华玥,其实宫漪苓在事后也觉得有些离谱.
如果这件事不是她亲自证实的,恐怕她也会怀疑这件事的真伪.
主要是……这不合理啊.
帝天韫,或者说邪王宫本身,这么一个妖魔的领导层,就算有点自己的想法,也不应该设计出这么一件破事出来.
把自己的臣民卖给跟妖魔本身就不对付的大妖一族,这事情不就跟百道山私底下跟天灾厄兽有合作一样恶臭吗?
更不用说这个计划至少执行了千年之久,邪王宫到底是为啥呢?
“阴姑娘,我只是说一种可能.”
回想起早些的时候,阴华玥同自己说过的数千年前的事情,宫漪苓猜测道,“如果邪王宫代表的势力在几千年前真的参与击杀了贤王的话,那邪王宫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由妖魔组成的?”
“你的意思是……”阴华玥沉思道,“现在的邪王宫,已经完全落入了大妖的掌控么?”
“就是这样.”
宫漪苓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腰上的邪涂令.
这东西,最早的时候所代表的,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身份凭证.
但是现在看来,这东西就是大妖们布下的,延绵千年的杀局.
“帝天韫……”宫漪苓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既然邪涂令本身就可以作为操控的媒介,我们认识的帝天韫,想必也不是本人了.”
如此一来,很多事情就能说得通了.
可不是帝天韫委曲求全,因为某个匪夷所思的缘由对大妖姑息放纵,而是因为,妖魔所认为的领袖,就只是大妖们的傀儡而已.
而就在两人还打算商量些什么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些轻微的响动.
——是诸葛泰岳.
“殿主阁下?”
当诸葛泰岳推开大门走入主器室的时候,里头就只有正在整理着什么的阴华玥,“您这是?”
“哦.”带着兜帽的阴华玥将东西放回了原本的地方,一边平静地开口说道,“我看他们走的急,没把东西整理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准备帮忙,复下原位.”
“原来是这样.”
诸葛泰岳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毕竟这虚掩上的门,似乎显得有那么些不合乎道理.
但他环顾了一圈之后,到底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便对着阴华玥说道,“殿主阁下,请随老夫来吧.”
“请.”
说着,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子,而在那之后,一位女子便从炉子后头走了出来.
赫然,是阴华玥本人.
“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