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仙羽.”
仙……仙羽!?
宫大小姐当场就傻眼了.
若是她叫出什么其他熟悉的名字就算了,但唯独是仙羽这个名字,出现在这个场合,留给她的只剩下了错愕.
“你不是崇邪殿殿主吗?”宫漪苓的长剑依旧横在她的脖子上,“你怎么知道仙羽这个名字?”
这会儿,女子则也很自然地摘掉了自己的斗帽,果然露出了一张跟雷音现在的模样没有半分区别的面孔.
就如同宫漪苓猜想的一样,这位就是崇邪殿殿主没错.
“看来你已经忘记了.”女子笑着摇了摇头,“不……你并不是她,倒是我唐突了.”
“你难道是仙羽的旧时?”宫漪苓有些不明所以地皱起了眉头,“但是明明是崇邪殿的殿主,还有你身上的辰霄之雷又是怎么回事?”
“你这一下子问了我三个问题,是打算让我先回答哪个?”女子伸出手,平静地挡开了脖子上的长剑,“而且,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地方说话,至少不是在这里.”
话音刚落,下面就开始传来了各种各样的人声,看起来是之前被宫漪苓支开的人又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她俩现在站在这里,虽然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发现,但只要有人抬头仔细看看就能察觉到异常.
想到这里,宫漪苓沉思了片刻,还是收回了圣裁,说道,“宫漪苓,我的名字.”
“阴华玥.”女子也笑着回应道,“或者你也可以叫我为.”
“辰霄之雷.”
——
——
虽然宫漪苓有想过会阴沟翻船碰上真正的崇邪殿殿主的情况,但她着实没有料到,碰上了之后反而给她带来了满脑子的问号.
辰霄之雷,便是她原本名字.
这句话不仅仅告诉了自己,她该如何被称呼,而更重要的是,她便是那五种原初之灵的力量本源的化身.
并非什么携带原初之灵力量的女子,而是她便是原初之灵本身.
且不说雷音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人族世界的原初之灵会成为对立之地的崇邪殿殿主,光是这件事就有些令人难以理解缘由为何了.
至于阴华玥,她则并没有把宫漪苓带离了这个地方,而是返回了主核室中,并且在主核室中打开了一道暗门,带着宫漪苓走入了其中.
“你是怎么猜到这里有问题的?”
在一切的答案揭晓之前,阴华玥先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当初那位诸葛山庄老庄主身死,你怀疑是帝天韫动的手脚,所以跟他打了一场,对吗?”
“嗯.”
“你跟他打过一场,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他的如何,只是一台器械而已,想要让他站着不动挨一炮什么的,可不太现实.”
宫漪苓转过身来看了看这个密室,这里显然已经用了很久了,而且何种陈设上也完全没有任何积灰.
“所以,那只是一个用来骗他的幌子,你真正的目的是在这台翔天艇上动手脚,让他在自作聪明的情况下被这玩意打个措手不及.”
“我说的没错么,阴姑娘,还是应该称呼你为,阴殿主?”
“呵.”阴华玥笑了笑,“这台翔天艇的原始图样是那位老庄主的手记,包括灵力符印法阵也是另外设计的,原本的翔天艇法阵根本不足以支撑数倍大小的特别款.”
“他们想要得到那位老庄主的手记,但他们不清楚,他们最终得到的那一份,是我修改过的.”
“只要他们让这东西飞到帝天韫的面前,我就有办法送他上西天.”
什么……!?
这个消息,让宫漪苓有些唏嘘.
原来这位女子的布局同样精妙绝伦,她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取的就是那帝天韫的狗命.
“所以诸葛仲尤所谋之事,其实帝天韫都知道是吗?”
“这件事原本就是我匿名透露给那诸葛泰岳的.”阴华玥说道,“所以在听到我来的时候,他们的暗线就已经联系过一次,传回来的消息是全力配合我的行动.”
“啊这……”宫漪苓忍不住问道,“我应该,没有耽误你的计划吧?”
“那倒没有.”阴华玥说道,“反正帝天韫无论如何也会帮助我们把那件兵器捣鼓出来,说不定最后反而会用到我自己头上,所以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这个计划的进展.”
“这还真的是……”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想到这一层面的话,说不定就直接动手把这台礼物拆成一堆破烂,险些大水冲了龙王庙.
“所以.”宫漪苓问道,”之前在山庄门口的人,就是你是么?”
“嗯.”阴华玥点了点头,“原本我询问诸葛仲尤是否能在大婚之日前完成,来到这里之后便发现了你跟那孩子的存在.”
“虽然我有想过这种可能,但她会出现在这里的概率着实不高,我需要确认那孩子是否就是我要找的,而至于你……”
说到这里,阴华玥不由得停顿了下来.
“至于我?”宫漪苓指了指自己,“你不会又想说什么关于仙羽的古老旧事吧,其实不瞒你说,类似的故事我已经听得够多了,而且我也不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