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像走反了?”

“让屎多憋一会儿.”

21.来干票大的

事实证明,屎遁这个用于各种场合——诸如上课,开会,相亲等等等等的万用遁术,它的实用性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

借着拉屎的借口,宫大小姐迅速的逃离了走廊之后,赶紧给自己贴了张隐身符箓,然后立刻蹿上了房顶.

这种杀人放火之事,啊不对,应该是这种偷鸡摸狗之事,自然得上房顶溜达溜达才有那味.

宫漪苓小心翼翼地沿着屋檐向着主锻室的方向摸了过去,顺便也给雷音汇报了下她这边的进度.

“一会你们前往主锻室的时候,告诉我下你们的方位,我总感觉那边应该有针对符箓的反制手段,我得避开你们几个行事.”

“啊?”正在跟诸葛泰岳扯淡,一边等着主锻室那边整理出来的雷音不由得一愣,然后赶紧背过身去小声说道,“宫姑娘也要去主锻室?”

“附近.”

听到这里,雷音回想起她之前问诸葛仲尤的问题,忽然间反应了过来,“宫姑娘要去确认的东西难道是……”

“那特制的翔天艇?”

“你猜到了啊.”宫漪苓一边在屋子上东奔西跳的,一边回应道,“就是那个玩意.”

要不说这诸葛家族的人的种族天赋是不是炫技啊,这屋子跟屋子的链接都是各种结构紧密的连锁天桥,边上就是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从房子上头蹦来蹦去还尽量不发出声音,稍有不慎就会掉进边上的深渊之中,这事情别说还真不简单.

“宫姑娘怎么会想去找那件东西?”雷音偏过头来看了看争锋相对的诸葛仲尤跟诸葛泰岳,继续压低了声音问道,“难不成,宫姑娘是想搞破坏?”

“就我这半桶水都不一定有的煅器水平还想搞破坏?他们一检查就能看得出哪里出了问题好吧.”宫漪苓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我想确认的是,会不会有其他人搞破坏.”

“其他人搞破坏?”雷音有些不解,“为何是其他人搞破坏.”

“只是一台新式的大炮,就算真的吹得神乎其神,那帝天韫还能是傻子不成?”宫漪苓几下飞檐走壁,眼见那巨大的仓库差不多已经就在自己不远处了.

“就算它的射击速度再快,神尊境的修士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他扛不了难道还躲不了吗?”

“这……”

“所以说.”

就在宫大小姐这么说的时候,她身上的符箓效果忽然间就消失了,那张符箓在一瞬间便化为灰烬.

“哎哟.”

在现形的这一瞬间,宫漪苓就察觉到了有两道气息锁定了自己的位置,想必就是此处的看守了.

“怎么了?”宫漪苓的话语戛然而止,忍不住让雷音的声音稍微变大了些许,然后她就感觉到身后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咳咳.”雷音赶紧补救道,“我并不是来这里听你们二位的慷慨直言的,这点。我希望你们两位能明白.”

“抱歉抱歉——”

还别说,她这话还真就把场子圆了过去,那两人在表达了下各自的歉意后,虽然仍旧斗着嘴,但话就变得没营养了许多.

听到这里,雷音才舒了口气,继续小声地问道,“宫姑娘?你怎么了宫姑娘?”

不过,宫漪苓却在十几秒之后,才笑着说道,“没什么,刚刚处理了下有些棘手的问题.”

“棘手的问题?”

“嗯,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宫漪苓一边说着,一边笑吟吟地拍了拍手.

眼下,那两个锁定了自己位置的看守已经给她抓在了面对,还被塞上了布块,眼里满是震惊.

——明明是他们发现这丫头的闯入,但下一刻他们却被剑气给拍了个晕晕乎乎的,眼睛一闭一睁,就出现在了这里,手脚还被奇怪的白色丝带给捆了起来.

“给你们用上这玩意,那是你们的荣幸,知道不?多少人想这么做还没这个机会呢.”宫大小姐说道,“顺便一提,你们越是挣扎,这玩意就拉得越紧,如果不想被勒成白骨精的话,就乖乖别动.”

两人不信邪地挣扎了起来,而那条“秋水的原味丝袜”便把两人的衣服都给勒破了,在身上留下了显眼的痕迹.

“原来你们两位还是喜欢这种play吗?”宫漪苓好笑地说道,“不过你们俩应该能看出来,我不想杀你们,不然就不必这么麻烦.”

“等下你们醒来之后建议也别乱动,除非身上的束缚解除了,这种善意的提醒,本姑娘只说一次.”

话音既落,宫漪苓便把两人双双打晕了,打包一起丢在了无人问津的墙角里头.

“对了,你们路过的时候尽量别走……嗯,这是哪来着.”宫漪苓嘀咕道,“大概是西北角?”

“怎么了?”雷音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我干倒了俩守卫,如果你们还是往这走的话,保不齐会让那家伙发现什么.”

“啊?”雷音差点又发出了足以让边上两人注意的声音.

“你刚刚说的没什么,指的是你把守卫搞定了吗?”

好家伙,这不是从一开始就干起了风险最大的勾当吗,真有她的.

“好歹是诸葛山庄,如果什么小偷小摸都能随便擅闯的话,那它这脸还往哪放?”宫漪苓笑了笑,“放心,这些守卫的本事也就那样,反正你注意好你那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