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漪苓一下子差点就破功了.
这老哥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吧,而且就算它不知道,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起自己的名字啊?
总不会现在的天之殇突然有了什么专属boss才有的武德跟豪气,它给自己的感觉也明显不像是这种玩意.
“宫——”
虽然不知道对方问出这番话的用意是什么,但宫大小姐还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不过呢,在说出口之前,她忽然脑子一热,总觉得跟这家伙玩认真的着实没什么意思.
于是,她开口便是.
“本小女,仙羽.”
听到这番话,“天之殇”忽然愣住了.
她的金色眼眸中闪烁着几分异样的神采,那错愕之色几乎就快要满溢了出来.
紧接着,那错愕转变成了宫漪苓并不能理解的某种情感,但那具身体的力量也骤然发生了变化.
“哗——”
庞大的气场忽然将宫漪苓冲了开来,此番仙力甚至于将自身周围存在着的那些藤蔓也瞬间冲地七零八落.
她的身上仍旧燃着混沌源火,但这火焰此刻却好似伤不到她那般,单纯地让她的身影在此刻变得更加闪耀夺目,宛若神凤浴火重生.
“啊……原来已经过去……那么,那么漫长的时间了吗?”“天之殇”看着自己的右手逐渐恢复成原状,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久到,连我存在的意义也已经荡然无存了.”
不,不对劲.
对方如此反常的举动以及自白,自然引起了宫漪苓的警觉.
天之殇断然是说不出这么奇怪的话来,能这么说的,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存在,经过漫长的岁月变迁后终至苏醒,对这片天地奉上一句感慨般的问候.
“你不是天之殇,你到底是……!?”
而就在她问出这番话时,一个答案也悄然在她的心头绽开.
她自然猜得到对方的姓名,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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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羽.”黑发女子立于危崖之上,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无论天之孽在后面隐藏了什么,这一关都是你不管怎样都要度过去的,至于如何做,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不过,正当女子打算转身的时候,一把长剑却在不知不觉间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
还有来人的沉吟,“你做了什么?”
“嗯?”身后之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对她来说更多是一种来自很久很久之前的熟悉,并非是她如今的两个下属。
“本姑娘可没空看你装什么糊涂,你以及你背后的天之孽,到底做了什么?”那女子依旧冷冷地开口道。
“如你所见,除恶。”首座女子平静地说道,“天之殇被我们欺骗,放弃了自己的肉身转而谋求这具身体,它上当受骗,不仅仅断了跟自己肉身的联系,这具身体更是它无福消受的。”
“如此,它的结局已定,这世上又少了一位天灾厄兽,阁下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值得欢庆的事情么?”
“哼。”那女子不依不饶地冷笑道,“本姑娘全盛的时候都不曾惧怕过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我现在问的自然不是天之殇,而是这具身体。”
“宫姑娘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你们时至今日在此利用天之殇作为跳板从而唤醒这具身体,不会想告诉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很有意思吧?”
“难道不是么?”
话音既落,身后的女子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挥动了手中的长剑。
只不过,原本被她擒住的那人却忽然失去了踪迹,再现身之时已经处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空间术法,不……这里的空间法则是乱的,没有人能在这里动用空间术法。”女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嘀咕道,“凭空消失……你难道只是身外化身?”
当她打量着面前这位首座的时候,首座女子自然也看清楚了这姑娘的样貌。
而当此人的样貌映入眼帘的瞬间,这位首座不由得产生了几许错愕,只因为那张脸确实是自己很久很久之前见过的,“林……姑娘?”
“你居然认识我?”林慕幽,不,这位红头发的林小姐其实更喜欢称呼自己为小左,这才是她用了千年,万年,甚至千万年的名字。
“我不是她,至少不是故事里的她。”小左有些困惑地皱起了眉头,“但是,你既然认识那家伙,怎么说你也是数万年之前的某个特殊的存在,但你的样子却不是我在她身体里时见过的那些老朋友的模样。”
对于她的这番思索,首座女子只是挑了挑眉,却并未有更多的言语.
而小左的思维转的相当之快,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通过对方的寥寥数语猜测出了一个大致的框架。
“你知道仙羽,你知道慕幽,而且你对他们的称呼不仅仅是知道那么简单,你莫非是众天王庭的旧人,想配合天之孽利用仙羽的肉身为你们所用,我说的有错吗?”
75.只属于她的战斗
众天王庭,这是一个十分遥远的词汇了.
当初由仙羽一手建立的众天王庭,将所有志同道合的信仰神全部聚拢在了一起,分配了各自的职能.
其最初的目的,便是为了从更好的维度上抹去那些没有意义的争伐,引导大陆上的一切走向一个他们所选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