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秋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只感觉自身的力量好像被什么东西剥离了,那种痛楚就如同抽骨吸髓那般令人难以忍受.

“我……我也不知道……”秋水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几个字,身上传来的痛苦几乎就要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而下一刻,两人脚下的大地忽然就被藤蔓给戳穿了,两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掉进了一条不知何时出现的通道之中.

而她们陷下去的洞口,则又被藤蔓封了起来.

31.尸体?

“你怎么了?”

胸口的挂坠忽然闪烁起了几分异样的光彩,这让温琦荫不由得问道,“即便是激动,你也不比做到如此吧?”

“如果卬说,是某些令卬厌恶之物出现在了这里,你会如何?”神秘声音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切齿.

“你厌恶之物?”温琦荫看着面前的瀑布,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我记得你说过,这片大地上的一切,只要拥有所谓的自由意志,你甚至会对他们生出好感.”

“你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他们拥有它而已.”

“既然有卬心生好感之物,自然也有卬不喜之物.”神秘声音语气之中满是厌恶.

“被你不喜,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哦?”此刻,那个声音听起来似乎已经变得平和了许多,“其实卬一直觉得,你讨厌卬.”

“你并没有感觉错,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温琦荫平静地开口道,“我只是讨厌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而已.”

“我知道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也不可能站在此地.”

女子弯下腰,伸手舀了一手的红土,看着它们在自己的指缝间逐渐消失不见,轻笑了一声.

“在你眼里,我也不过如同此地的红沙一般,你让我掀起了一场针对修士的杀局,让我带你来到这里,最终,也不过是为了一个你才知晓是什么的目的.”

那个神秘的声音听闻这番话似乎愣了片刻,紧接着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卬让你执掌了冥绝宗的残部,但你想要还有那么多.”神秘声音说道,“琦荫,卬当初,倒是没有看错你.”

“这些话可不必与我说.”温琦荫平静的开口道,“现在,我只想让你知道,倘若我没得到我想要的,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放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即便你即将成为全大陆的公敌?”

“那也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温琦荫说道,“还是说,您是热心肠?”

“呵……”

神秘声音沉吟了片刻,紧接着才开口道,“你觉得天之孽那家伙为何要在这里展开八荒逐鹿?”

“将所有势力之人齐聚一堂,这才有八荒逐鹿的意义.”

“这只是一方面.”神秘声音继续解释道,“事实上,那些被天之孽那家伙指使的信徒们,他们也不知道天之孽真正的意义.”

“它只不过是想借他们的眼睛,确认那个东西,是否已经可以利用了.”

“那个东西?”温琦荫挑了挑眉毛,“就是埋藏在此地之下的东西?”

神秘声音不置可否,只用了挂坠的闪烁来代表了下自己的默认.

“那两位留下来针对卬等之物之多,卬等又何尝会坐以待毙.”神秘声音笑了笑,“她们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有一件东西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内.”

“何物……?”

“一具尸体.”

“尸体?”温琦荫并没有明白过来,“不是道府也不是其他什么东西,只是一具尸体?”

“那要看,究竟是何人的尸体.”神秘声音说道,“当年仙人之战,血魑之战造成伤亡者不计其数,这其中自然也不乏当世的仙道之辈.”

“血魑将那具躯体加以利用,而计划被那两位彻底粉碎,在那之后,那具尸体便下落不明,直至那两位离开这片大陆之后都没有找到过.”

“当然.”

“那时的正道人士自然不清楚,在那片大陆的西边,无垠之海的尽头,有一处神秘的空间裂缝,正是天之悼穿过了那里,将那具尸体放在了这方天地之中,这才逃过了她们的追踪.”

“但……”温琦荫轻踩了踩脚下的红沙地,忍不住问道,“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它能做些什么?”

“如果它,不只是一具尸体呢?”

“不只是一具尸体?”温琦荫忍不住挑了挑双眉,“按照你的说法,那具尸体起码已经死去了数万年,一具死了数万年之久的身体,它还能做什么?”

“事实上,尸体只不过是一种笼统的说法而已.”神秘声音说道,“那些脱离于常规人类,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操控法则的存在,他们的身体可不只是寻常的身体那么简单,而是蕴含着夺天地造化之威之物,其本身就可以当作是一件至极至圣的圣器.”

“圣器么……”温琦荫倒是有些明白了它的意思.

那圣器可是远在仙器之上的圣物,凡事圣器都拥有常人所难以理解的威力或是某些特殊的力量.

如今这世上,圣器已经几乎不复存在,更不用提还在别人手上可以使用的,也大多都是一些破烂货.

“你们是想利用这个圣器做什么吗?”

“做什么?”神秘笑了笑,“你以为,此地为何会成为域外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