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冥绝宗这次,至少是把压箱底的大家伙都给整了上来,势必要让大陆再次回想起当年那个冥绝宗究竟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只是……这次行动,比起尹天仇在黔越学府的布局,以及他那次借刀杀人的计划,似乎都要显得粗糙许多.
“好了.”见宫漪苓似乎还在顾虑什么,秦怀秋一把勾过她的肩膀,旋即又给自己灌上了一口,“这件事情就交给百道山那群人头疼就好了,现在他们也不得不认真起来,毕竟这事已经事关到他们的名誉了.”
闻言,宫漪苓倒是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问道,“爹现在已经把自己摘出百道山了吗?“
“哎.”秦怀秋二话不说地就摇了摇头,“若不是碍于面子,谁还想跟那帮家伙混为一谈,回天宗现在也就挂个牌而已.”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娘亲的魅力太大,所以爹不由自主地就把自己放在梨华血栾宫的立场了.”
“你说的对,那肯定是你娘亲魅力太大.”秦怀秋几乎是下意识地赶紧改口道,紧接着才反应过来了什么,看了看四周后才挠了挠后脑勺,“你这丫头,我还以为你娘亲也来了呢.”
“哼,娘亲可不许爹大白天的酒过三巡,你都不听娘亲的话.”
“这不是她不在吗,小酌,小酌.”
“可是我在啊.”
“一会儿爹请你们吃烤鱼去.”
“哼~~”
17.前夜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似乎也在嚣张了几天之后便没了下文.
毫无疑问,百道山们虽然最近黑料不断,但让他们真正做实事的时候,他们还是一点也不含糊的.
而且冥绝宗的人仿佛也跟失去了踪影一样,投完毒之后就啥事都不管了,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或许是他们认为短时间内,以百道山的水平不可能研究出彻底解决这失魂症的办法,打算等到域外战场开启之后,趁着百道山脱不开身再整个大新闻.
为了应对这种可能,百道山同样驻留了原本派去的那些长老,只让那些内门弟子回去准备进入域外战场.
这操作看似是万无一失了,但宫漪苓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而且她还想出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那尹天仇若是真要搞事情的话,为何非得挑在域外战场开启之前,而不是域外战场开启的时候?
到时候百道山即便下场也未必有人手和时间,何必在现在就打草惊蛇,让百道山跟四怀国都有了戒备之心呢?
还是说,尹天仇就是想让百道山的人知道这件事情,这才是他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步棋.
但是……这是为何?
不行,完全想不明白.
早知道就应该在那个时候就得努努力把尹天仇彻底解决了,这样反倒少了如今的后顾之忧.
唔——嗯——啊啊啊啊!
越想越头疼的宫大小姐。有些烦躁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瞅了一眼从窗外射进来的月光.
即便是这满地的银霜如雪,此刻却也无法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她只能抬头看了半天昏暗的天花板,然后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随便披了件外衣便走了出去.
这里是她在心炎帝国王城的别馆,除了她跟其他几个丫头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住着,她倒是不用担心夏夜穿单衣外出的问题.
不过,就在她四处走动着,意图缓和缓和自己的心情地时候,却听见了轻微的打斗声.
这打斗声是从后院传来的,由于后院距离她们几个人的就寝之所还有一段距离,因此在屋子里的话确实几乎听不见.
“这个点……会是谁?”
宫漪苓看了看边上几个紧闭的房门,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头,却也加快了走向那边的脚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的后院,确实如同宫漪苓猜想的一样,有两人正在激烈的战斗着.
映入眼帘的便是巨大的藤蔓,藤蔓之上的那些枝条仿佛是活人一般,灵活且自如地对着另外一人发起了进攻.
而那位如同同时面对数名剑士却不落下风之人,则是那位紫发女子.
是的,尽管有些意外,但出现在这里的两人,正是秋水以及雷音.
要说起来,在确认域外战场的人选之后,秋水这丫头倒是一直都很卖力.
她知道自己的修为依旧是大问题,如此一来便要最大程度地倚仗和发挥这藤蔓的力量.
不止是自己,她还找过秦怀秋当过陪练,不过以老爹那种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打法,秋水自然是学不到分毫.
——值得一提的是,老爹其实对秋水的评价很高,尤其是藤蔓自发的防御和进攻,在老爹看来就如同真正的剑士一般,而是还是那种在剑道上走得挺远的剑士.
如果秋水能够完全自如地掌握这份力量的话,她的实力肯定会涨到一个相当夸张的高度.
而现在.
秋水一边操控着藤蔓,一边眉头紧锁紧闭双眸,似乎是在感应着藤蔓所带给她感官上的一切.
“这丫头……是在尝试着自己去主导,去适应藤蔓的节奏吗?”
宫漪苓靠在假山边上,摸着下巴瞅着这丫头的动作.
但其实在她努力尝试着这件事的时候,藤蔓的行动力反而降下来了许多.
不仅没办法做到此前的对雷音的多个方向上的封锁,还在正面的对击中被雷音一拳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