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上次才从云弥口中听见的家伙.

光听他们的名字跟能力,就让人忍不住头疼.

天灾的化身跟全系灵力的掌控者,这俩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尚不知晓混沌源火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前提下,她还真就得寻找那个故事中身负原初之灵之力的女子,这样才有几分把握来对付未知的天灾厄兽.

“所以.”将自己的目的跟顾虑向晏初月说了个明明白白之后,宫大小姐还忍不住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哪里是随随便便从外头找姑娘的人,初月你得相信我!”

“啊?”闻言,晏初月不由得愣上来一愣,紧接着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居然还在在意这个事情啊?”

“那不然呢?”

“你不会以为我真生气了吧?”

“那·不·然·呢!?”

“你瞅瞅我这醋坛子有那么大吗?”晏初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懂我这个人物的人设是什么吗,这可是大女主的人设,哪有什么分分钟生气的说法.”

真的吗?

但是刚刚那一幕确实很像是生气的样子,确确实实就很像好吧?

“但是呢.”

说到这里,晏初月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宫漪苓的衣领,把她硬是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近乎零距离的情况下,初月的鼻子似乎都吹在了自己的脸上.

带着几分少女独特的体香以及宛若春风拂面的感觉,一下子还真把宫大小姐给整迷糊了.

“初月你……”

下一刻,初月就把脑袋枕在了宫漪苓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若是想看见我生气的模样,那就……试试看?”

这话说的,虽然是用最轻柔的语气,但宫漪苓从中感受到的那种“杀伤力”,可一点不亚于她此前随口演出来的阴阳怪气.

这丫头,那可真是惹不得.

“好端端的.”宫漪苓赶紧按住了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我哪会想着看你发飙,我又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

“哎呀.”晏初月眨巴了下眼睛,刚才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危险份子的气息忽然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比如什么?”

“比如……”

见晏初月的眼神开始变得极其有玩味起来,宫某人的心底立刻闪过某些不妙的词汇.

发生什么事了?咋回事呢?初月的人设是这样的吗,还是说作者体内其实都藏着一只搞怪的小恶魔啊喂!

越想越觉得奇怪,宫漪苓不由得浑身恶寒,她赶紧丢下一句,“我去问问秋水是咋回事!”便光速地落荒而逃了.

“哼~~”身后的晏初月只是抱着胸,看着她的背影轻巧地哼了几声.

大笨蛋.

10.师徒间的对决

秋水的功法和所用的灵术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

云虹天音诀会用到的灵力种类差不多就是木系灵力,土系灵力,在水系上也颇有些建树,是比较正统的以自然灵力见长的功法体系。

像那些能够治愈伤势的沐雨,地上窜出来的藤蔓,还有支配土壤移动的灵术,这些都是自然系灵力的具体应用。

然而,秋水现在展现出来的自然灵力,明显跟自己认知中的完全不一样。

“藤蔓——现!”

少女一声轻喝之后,拔地而起的巨大藤蔓看上去足有分别之前的十倍有余,如果说原本的藤蔓只有人大腿那么粗的话,现在的藤蔓就是一颗参天古木的树根。

当然,这种表现其实不能算什么,毕竟秋水的修为已经从那个时候的归元期,玄墟期,已经变成了现在地冥境巅峰,灵术的规模也扩大了数倍也是自然。

而真正的问题在于,在秋水并没有注意到的十分偏远的周围,那些植物的生气却在减弱。

没错,现在可是春季,是万物复苏的时节,百花百木的长势那肯定是向着高处走的。

也正因为如此,周围植物的那些细微的变化,作为旁观者的自己能轻易的察觉出来。

“呵!”

正在全心施展灵术的秋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只是任由这藤蔓逐渐变得越来越庞大茂盛,甚至在藤蔓上分出了数十条枝丫,这些枝丫上还盛开了不知名的花朵。

在春日之芒的照射下,光是这藤蔓本身呈现出了一种百花盛放,争奇斗艳的春意盎然之感。

当然,这些由灵术所创造出来的花朵可不是什么寻常之物,它们的花粉毫无疑问是有毒的,上面带有麻痹,昏睡,阻塞灵力等等各种各样的效用,是辅助系灵术中威胁非常大的那类。

——这是这个灵术原本应该有的样子,也是这个灵术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

如果不是初月多提几句的话,凭自己是肯定看不出这个灵术到底有什么问题的。

至于他的问题……

宫漪苓从乾坤戒中取出了一把曾经收缴过来的利刃,顺手就便丢了出去。

那把利刃甩向了秋水的藤蔓,而且还是其中比较细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