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年之前,已经有有一伙人入侵了这里,他们名为血魑,是一种以血液为实体,几乎死不掉的神奇物种.”

几乎死不了,对于这种词,宫大小姐表示已经听多了.

那天灾厄兽各个都是不能用常规办法击杀的,而且单论单兵作战力,怎么说也比血魑高出一个魁公子了吧.

“后来呢?”

“血魑们觊觎这片大陆,设计夺下这片区域成为他们的殖民地,原本那位血魑之王差点就成功了,但他却犯了一个大忌,与虎谋皮.”

“这……”宫漪苓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他们不会找上了……天灾厄兽吧?”

“你真聪明.”小左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们还真就找上了天灾厄兽天之孽,结果自然是被人家耍得底裤都不剩.”

原来天之孽还有这种故事,那可真是心疼那些血魑几秒.

“最后,那位血魑之王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他所领导的血魑们也没办法再在这片大陆上生活下去,血魑一族除了一些愿意和人类共存的,其他基本上都跑回去了.”

“而那个入口,后来也被封了起来,甚至切断了入口本身的空间之力的影响,算是彻底不会再来了.”

“那现在的域外之魔……?”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血魑虽然走了但不代表空间之力就对我们这里不起作用了,而这一次的域外之魔,首次出现实在千年之前.”

那个时候,大陆遭受了一次地动山摇一般的撞击,整片大地没有任何一处不在颤抖.

那些豆腐渣稍微埋得多了些的建筑都毁在了那次地震里,恰逢旧宗覆灭不久,那规模吓得别人好似都以为世界末日来临了.

在那之后,唯一大陆的东边,而且是和天堑山脉接壤得地方,凭空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山洞.

进入这个山洞后,就能来到一片较为宽敞的平原,那里就被后人称为域外战场.

因此,其实域外战场的出现距离现在,仅仅只有三千年的历史而已.

“它们不是血魑?”听到这里,宫漪苓好奇地问道.

“血魑可比他们难对付多了.”小左摊了摊手,“好在你们碰上的不是血魑,而是另一个长得更加奔放自由的玩意,就从他们能够被人用常规的办法打死这件事来看,咱可真得感谢感谢人家不杀之恩.”

“……啊呵呵呵……”

一边陪笑着的时候,宫漪苓的不解几乎就要跃然纸上了.

你说三千年前才侵入大陆的域外种族,为何会掌握数万年前才出现过的玄幻科技.

总不会是此物的设计者,疑似小左的本体亲自跑到对面阵营,给他们展现了下古老的神迹?

也不带这么坑自己人的吧.

“所以这把枪……”

“有三种可能.”小左竖起了三根手指,“一,域外之魔得到过从血魑那边偶然流通过去的古老的作品,二,是她的设计者亲自带过去的,当然这点几乎不可能,至于第三点.”

小左说到这里,则是稍微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第三点?”

前两个可能其实在了解了还有血魑这么一类存在的时候,宫漪苓多多少少能够想明白,但是除了这两种可能性,她并没有想到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第三点就是,这把枪是你自己带到域外的.”

宫漪苓:“……”

……

……

……

这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因为宫大小姐在思考着,小左的脑子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啥意思这是,自己怎么才能把这枪带到对面去?

“你tm在逗我?”

“先别急着骂我.”小左冲着她摆了摆手,“第三种可能想实现的原理比较复杂,差不多是你先跑去了域外之地,然后经过机缘巧合,回到了几千年之前——当然这两件事情的顺序其实是可以反过来的.”

“你的意思是我回到了过去把这玩意遗落在了那个时候的域外之魔手里,辗转经过云弥前辈之手,最后又回到了我这里?”

“没错,就是这样.”

嗯.

逻辑确实是通的,但是不合理啊,很他娘的莫名其妙.

时间倒流这种事情,怎么想都非常强行——虽然穿越什么的这种事能发生已经够强行了,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科学不科学的,最存在原理上能不能说通的.

“除非时间倒流的事情曾经发生过,不然这第三点也是太——”

说到这里,宫漪苓的话却被小左横插一脚,戛然而止.

“时间倒流确实发生过,而且只要用符印法阵外加某些特定的东西就能实现这个过程.”小左微笑着指了指自己,“在你面前,就是一个同时经历过穿越外加时间倒流的主角.”

这话的意思,难道说小左她——“你……?”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