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种厌恶感,这种仿佛印在心底的感觉……只可能是来自那个家伙,那个让自己倒了无数大霉,永远都是居高临下,自以为是的那个家伙.
如果……这丫头真的跟那个家伙有所关联的话,这一切倒是颇为有趣,只不过……
究竟是谁致使了这一切,计划了这一切,难不成背后仍旧有着某只大手在推动着齿轮的转动么?
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听着她偶尔清晰,偶尔呢喃的呓语,小左的心底也有了决断.
1.全新的昶国局面
睡梦中,宫漪苓只感觉一些十分陌生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划过,有些时候她是旁观者,有些时候她则是当事人.
她似乎看见了无数场血肉所铸的的战争,看见由此所致使的饿殍遍野,那便是货真价实的人间惨剧.
她似乎看见了在一处寻常的竹林之中,两人饮茶对弈,好不快活.
梦中的两人她明明根本就不认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们,自己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一种,不知道因何而生的好感.
她想要去了解这两人究竟是谁,想知道她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即便现在看起来,她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关联.
尤其是在那一幕幕场景中,那个看不清容颜的黑发女子,她那一手执着茶杯,一手落着棋子的轮廓,自己仿佛能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她叫……
“笙歌!”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哪里有什么笙歌,有什么竹林和棋盘.
有的只是一个看起来颇为陌生的房间.
宫漪苓直直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过了老半天才扶了扶额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围,嘀咕道,“我这是……”
“宫姑娘!”
见到她醒了,原本正打算走出屋子办事情的钟离玥连忙转过身迎了上来,惊喜地说道,“你终于醒了啊.”
“春……啊不是.”宫漪苓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但看这丫头的装束就知道,她并不是春涟,而是钟离玥.
“我这是在?”
“钟离旭的行宫.”钟离玥说道,“那家伙走的时候把行宫撤了个干干净净,我们便顺势找他的地方住下了.”
“钟离旭跑了?”宫漪苓皱了皱眉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间才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到底睡了多久?”
“差不多……正好一周吧.”
“一周!?”
——
——
从钟离玥耳中听闻这种史诗级的壮举,反倒把宫漪苓给整懵逼了.
整整一周,自己居然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这要是在现实世界,连续睡上一周怕不是直接饿死渴死了.
但在这里完成了这个壮举的她不仅没有感到饥肠辘辘,她的身体反倒变得强壮了不少.
各种意义上的强壮.
原本她以为自己这次作死,恐怕得修养个好一段时间.
发动最后一次死之境的招式的时候,她的经脉基本上已经承受不住体内庞大力量的极限,烂得干干净净了.
这一次各种力量爆发的后遗症基本上是历来最为夸张的,她都已经做好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打算了——虽然还是躺了七天之久,也不算短.
只不过事实上,在她醒来的时候,她的经脉已经完全修复了,而且内视的经脉还跟之前完全不同,居然呈现出一种晶莹通透的样子.
这种经脉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听闻过,但这玩意的结实程度貌似比起之前要强了数倍,所以怎么看也是往好的方面进化了.
至于自己的修为,睡了一觉之后,虽然不至于直接飙到仙府境那么夸张,但是她跟仙府境之间的那道门槛却不知不觉消失不见了.
是的,这道门槛换句话说就是雷劫,也就是说,自己现在距离仙府境就只有灵力上的体量差距了.
这件事情听起来很魔幻.
她之前在东湖别院里,其实已经达到了天魂境的极限,因而才强行引动雷劫.
雷劫被她好不容易骗回去之后,其实她距离仙府境仍然差在一个雷劫上,但这次醒来之后,这道雷劫瓶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让她自己通过修炼的方式填补雷劫后的赐福魂元,从而晋升仙府境.
这到底是怎么个说法,宫漪苓反正是没整明白.
某种意义上,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毕竟当初劈东湖别院的那个天雷之劫,已经牛逼到让她都不由得感到心神不安的程度.
只是这次雷劫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那下一次呢,那自己提升小境界的时候呢?
欠了一场雷劈,总归让人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嗯.
不过总之.
关于她这次对付天之悼后获得的,总体来说还是赚大啊了,完全不枉费她这趟跑来跟天之悼掰手腕.
当然了,有人高兴,自然有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