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不……这种诡异的感觉应该是!

他下意识地再次挥剑劈向了那个木栅栏,依旧是木栅栏直接炸裂开来,四散的木块将整个花田都戳得千疮百孔。

但是,当他冲上了那座桥的一瞬间,整个人便再次回到了木栅栏的面前。

完好无损的一切,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

“难道说……这是……幻境?”

而另一边,当其他人走到了这个屋子面前的时候,这里并没有钟离旭的身影,而且他们面前的,是完好无损的庭院。

“奇怪,钟离旭哪去了?”

宫大小姐下意识地往庭院的木栅门走了过去,但在她接近木栅门的一瞬间,她便猛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一回头,这里哪里还有其他人,就只剩下了她一个。

“这是什么地方?”她向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几步,但没过多久,她便发现自己居然又被传送回了木栅门的面前。

诶……这倒是有意思。

不让走回头路,只让继续往里走是吧?

那她倒要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宫大小姐定了定神之后,深吸了口气,对着那扇木栅门庄重的行了一个大礼。

“晚辈宫漪苓,闯入这里只为寻找击败天之悼的办法,不知道前辈可否告知于我。”

和钟离旭一样,她会这么做也是看见了这花田和田地的样子明显是有人居住的痕迹,在未得到对方允许之前,冒然进入可不是什么有礼貌的法子。

只不过,等了老半天,里头都没有人开口说话,这不禁让宫漪苓产生了怀疑。

你说也是,这里又不是荒神地宫,虽然能创造出这片和外头几乎没有半点区别的世界,可见那位魔主的实力究竟已经高深到了何种地步。

但是,那位尊上已经不在这里了,此地又经过了五万年之久,真的还会有人呆在这里么?

如果有,那人莫非是跟小左姑娘一样的存在,还是说是那位魔主留下来的守护之人。

只是……她的来意似乎已经表现得很明确,倘若真的是那一位的后代,自己这么问,对方多少也应该给点回应吧?

“前辈是在质疑晚辈的身份么?”宫漪苓忍不住继续说道,“晚辈也不知道怎么证明这件事,不知道前辈可有什么提议?”

回答她的,依旧是一片默然。

怪了!

啥玩意啊这是,这里头有人的话怎么就是不说话捏?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把这个木栅门直接打爆的冲动,但是很快又被她自己给忍住了。

不行不行,进入这里肯定是有某种诀窍的,或者说着本身就是对方的一种考验,只有通过这个考验才能从这里走出来。

如果冒然进入的话,说不定会跟自己之前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返回木栅门的面前。

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对方要考验的究竟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宫漪苓绕着这个庭院走了一整圈,把所有的东西都看在了眼里。

一棵古木,一辆水车以及配套的浇灌系统,一间木屋,一片花田,一片菜田。

简简单单的乡村风格,没有半点特别之处,这种地方在外头随便哪个四怀国的山间有的是。

至于那个木栅门,无论是向内还是向外都是打不开的,门上并没有什么机关或是门锁,唯独在把手的地方,刻着一些奇怪的条纹。

这个条纹……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等等!

宫漪苓忽然想了起来,这不就是之前在东湖别院的第二重区域中,小左给自己的演示的那种引雷阵法中用来连接各个部分的条纹么?

这是一种,被称之为符印,而非符箓条纹的太古时期的符术。

她居然在这个地方,见到了那么原始的符印之术,而且这样的条纹还不只有一处。

她紧接着在门的许多地方,还有门内的田地花瓣上,那棵大树的树干上,那个水车的转轴上,还有木屋悬挂着辣椒的细绳上的,欧看见了这样的符印条纹。

只不过,这所有的符印条纹,都是断掉的。

难不成,这个考验,是想让自己将符印条纹连起来吗?

这听起来是一件非常简单,但是又令人相当头疼的事情。

简单在哪里呢,简单在连接这种事,听起来其实并不困难,相反应该还是挺简单的,但是困难就困难在,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这符印究竟应该怎么画。

不过,就在她纳闷这件事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自己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动用过的道具。

没错,就是对妈宝具。

在她刚来这里的时候,这个对妈宝具真的帮了她非常多,至少天阶以下的符箓用来前期撑场面那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