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呢.

她的话并未说完,整个人就忽然间躺到在地上,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打盹的声音.

这……这是睡着了?

毫不做作地突然睡觉,这一幕看得宫漪苓跟晏初月有些无语地彼此看了一眼.

“算了,还是先把人带出去再说吧.”

“说的也是.”

离开这里的路也就只有那么一条原路,要么就是提前在外面准备好远途传送的符箓印记,在一处能够激活符箓的地方使用灵力激活这里的法阵.

她们并未有过提前安排,因此选择的就只有原路返回这么一条路.

这条原路毕竟是已经走过一次的道路,因此回去的路途,她们只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就走到了头.

只不过,在看见晏初月重新使用密钥出门的时候,宫大小姐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东西.

哦不对,确切地来说,应该是忘记了一些人.

“你说,慕蓉璟那些人,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

咳咳,有一说一,这个问题问得,就很微妙.

她们现在恰好在门口,出去就是出去了,然后大门一关,里头的东西无论怎么样都跟他们无关了,但是怎么说他们也是一起来的,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

不对!

管他呢,慕容璟这家伙想要联合神王庭的人对她们动手,而他带来的那些人谁知道是不是跟他一条心的,

她们有啥必要在乎敌人的死活,尤其是那个慕容璟,最好死了,死了拉倒!

他要是死了,也不知道系统会不会根据那个任务的描述判定四怀国的一家王室嗝屁了——虽然这个可能性大概微乎其微就是了。

于是乎,在时隔大半天之后,一个巨大的身影忽然撞破了御花园的假山地面,以最嚣张的姿态直接冲向了天际。

此刻已是黑夜,在月光的映衬下,一条通体银白色的巨龙显得如此闪耀动人,她优美的鳞片以及修长的身姿,几乎在一瞬之间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眼球。

即便在很久很久之后,每当有人提起这一夜,他们第一想到的自然是那条宛若神迹的巨龙,尽管这条巨龙干了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御花园的假山区给拆了,貌似十分热衷于拆家这项运动。

至于龙背上的那两个姑娘,自然是没人在意了。

“我都快在下面憋死了!”玄菱灵现在宛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天上窜来窜去,生怕底下的人注意不到她的存在。

“不是给了你一些参与感,不至于让这趟旅途变得无聊吧?”

玄菱灵忍不住嘀咕道,“参与感什么的,总感觉我好像是莫名其妙被卷进了什么事情——”

“不是有说吗,是尹老……”

“漪苓跟尹老其实不是一起的吧?”玄菱灵的这番话,,让宫漪苓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你……?”

“虽然我不太了解你们人类之间的交流方式,但我能闻到那种味道啊。”玄菱灵说道,“龙族里头就很简单,有时候你甚至都不必多说话大家就能知道对方在做的事情。”

“这种直觉,用久了之后,自然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能够读的懂大家之间的气场所表达的意思。”

要不然怎么说妖兽通神。

只凭她那几句话,玄菱灵居然就能看的出来,其实他们两方压根就不对付,这种能力倒是稀罕得很。

“不过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帮我们?”

“因为我能感觉到你们对我没什么恶意啊。”玄菱灵一本正经地开口道,“而且祖上有言,凡是遇到天灾厄兽,必须与其抗争到底,绝不可有归顺受降之心。”

哦?

最后的这番话倒是有点意思,这也就是说,溟龙的远古祖先不仅知道天之邪,更有可能参与进了当初对付天之邪的对战,因此才表现得对于天之邪的事情耿耿于怀。

“所以你就选择帮我们了是么?”宫漪苓笑着说道,“不管你放心,不管我们跟尹老是不是一伙的,答应你事情自然会做到。”

“拆了你家的那个人,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把她挖出来——阿嚏!”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不知道怎么回事,宫漪苓忽然间像是被人往鼻子里面塞了一大堆狗尾巴草一样,接连打了十七八个喷嚏都还没缓过来。

“那我就谢过啦。”玄菱灵带着两人一路飞回了医馆的上空,而后才在一阵光芒之中重新化为了人形,与宫漪苓和晏初月一同落在了地上。

当然,同时落下的也还有仍旧陷入昏迷之中的慕容芸,以及那个睡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的仙儿。

“你打算回尹老那边去吗?”宫漪苓看了一眼玄菱灵,问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做了什么,你肯定不会想再跟他们一起行动了。”

“唔……其实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说什么.”玄菱灵抱着胸嘀咕道,“但其实我们还是很注重承诺的啦,即便真的不相为谋,也应该前去知会一声。”

“下次有机会见到那家伙的话,我陪你一起去。”

“诶?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没事,咱俩谁跟谁啊,玄姐姐的事自然就包在我身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