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该问的你应该也问完了,就这样吧,我还有有别的事情。”

宫漪苓接过了那瓶药和那张用法说明,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了,便由着凤黎漓离开了屋子。

一直等到凤黎漓离开这里之后,床上的晏初月才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怎么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个漪苓了?”

宫漪苓愣了愣,“怎么就不像了,难不成我还能自己夺舍自己吗?”

晏初月看着她,婉婉眉眼中,满含那一种狡黠的笑意。

“原本的宫漪苓可是个相当聪明的人,怎会和你一样冒冒失失的。”

少女的话说得很慢,而且声音也并不大,但这种慢慢的话语预计语气,反倒是将宫漪苓先前还有些急迫的心情给安抚了下来。

宫大小姐听完她说的全部之后,反倒是有些不满地叉起了腰来。

所以说她现在这副因为过于关心而降智了许多的状态,还不是晏初月那丫头给她捣鼓出来的。

“你还说呢,你是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到底有多吓人,关心关心你怎么了?”

62.你说你是谁

那时的场景是怎样的呢?

宫漪苓好不容易在仙阵的帮助下把脑海里的那团鬼东西给搅和了,还将对方的精神力和真元全都据为己有。

没错,这就是一颗十全大补药,而且还是那种品质拉满的,连带精神力一起补的究极补药,比起毒元都还要靠谱得多。

光是一开始吸收的那些量,自己就在一瞬间冲破了魂元境那道大关,并且修为直接飙升到了魂元境的大成。

如果不是担心外头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其实可以趁着这股浪直接晋升到地冥境,这样做就是非常地耗时罢了。

只不过,她自己确实是得到了仙音灌顶,将天之孽的意念击溃,整个人几乎升华了一下,如此兴奋之际,一出来却看见了晏初月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丫头当时的状态真的可以用吓人来形容。

全身经脉尽断,心脉跟丹田严重受损,五脏六腑几乎被雷劈烧焦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也不见好。

她身上还七窍流血,流出来的血甚至都被雷电劈成了焦黑,胸口几乎看不见欺负,全身的灵力也自然而然地开始溃散。

这种情况有多可怕呢,基本上每一个在死前的人,差不多就是这样的,而且神仙难救。

宫漪苓的心情立刻就从报仇的爽快变成了困惑,错愕,得到了凤黎漓等人的解释之后,又变成了更加复杂的内疚和恼怒。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

一听晏初月现在提起了这个方面的事情,宫漪苓的话语中还是免不了带上了些怒意,“玩意最后一把没顶住把你劈死了怎么办?”

“赌这个阵法的时候,我就没想过我不会付出什么代价。”晏初月现在已经能够简单地进行一些小动作了。

她从桌上拿了一个小酒杯,酒杯里头其实装了一些刚泡好不就的热茶,这玩意用来暖手倒是相当合适。

“但是我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晏初月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只能想到用这个办法来救你,而且我也没那么容易死。”

“神医之法能护我心脉周全,只要我撑不下去了,引雷之术也会就此中断,这样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毫无防备地被天雷劈上。”

尽管她说的倒是头头是道,而且晏初月也的确就是这么做的。

但自己做是一回事,别人看见的景象自然又是另一回事。

宫漪苓闻言,反而十分内疚地说道,“这一切也都怪我,如果我那个时候能够猜到天之孽动了手脚的话,你也不用遭这种罪。”

“要是连这种事都猜得到,你就不是宫漪苓了。”

“我本来就不是。”

宫漪苓的这句话,倒是把床上的那位搞得有些懵。

不过晏初月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早之前作出那个选择的时候,宫漪苓就已经旁敲侧击地说过什么,如今再听她直接承认了这件事,晏初月倒也没有太惊讶。

“真正的宫漪苓要比你冷漠多了,而且不是在搞事业就是在搞事业的路上,哪里像你一样,不是在收徒弟就是在帮徒弟的路上。”

啊这……只听晏初月这段,不知道为啥总有种在埋怨她沾花惹草的感觉。

但是不对啊。

自己就算心里头可能还有那么一点点身为男人的尊严,但她看上去毫无疑问确实是个妹子,姑娘家找妹子徒弟能算是沾花惹草吗?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宫大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段话,干脆在她边上坐了下来,笑嘻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干嘛?”

“我们俩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谁跟你五十步笑百步。”晏初月根本没办法打掉她的手,只能一边鼓着嘴,一边么感受了下这个奇怪的摸头杀,“我有勾搭过别的人吗?”

“我指的自然并不是这件事。”

宫漪苓说道,“仙品的阵法需要引雷之诀,而且还要阵法的示意图原样才能复刻,这些东西可都是你告诉给小姨妈的。”

“而且你还知道一些外头的事情,并不是从未来穿越过来,而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