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里到底潜藏着什么东西,这世界上自然鲜有人知,因为即便有那么几个武力不凡的家伙闯过了人迹罕至的禁区,他们也肯定会被此地背后之人毁尸灭迹.
因为这里.
可是属于一个异常古老的组织,天之孽.
此刻,位于冰原区域的正中间,一座高耸入云的冰山中,忽然传出来了一声怒吼.
这声怒吼响彻云霄,并且将冰川之外的积雪震塌了一大片,引起了一次相当夸张的雪崩.
而在外层的积雪崩塌之后,里头却并非是土地跟石块,而是浅蓝色的坚冰.
是的,这里面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而是一个巨大的冰牢,方才的那声震动,即便将外面的雪层全都震塌了,这里面却反而什么问题都没有.
这个冰牢,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而就在里头的东西发出了怒吼后的没多久,几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就落在了中央的一个平台上.
为首的男子毕恭毕敬地开口问道,“圣主,发生何事了?”
里头的古怪异兽说了一通反正是很难听明白的话后,几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怎会如此?”
在这里头的那位说的话让他们相当震惊.
从未失手过的圣主本人,居然失手了.
“仙品的阵法?”为首那位的黑发男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大陆上已经许久都未曾出现过仙级的阵法师,现存的仙级阵术师还是我们的人,对方这是……”
“而且……怎么又是这个宫漪苓.”另外一位白发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魁少曾说过,在白尧王朝的计划覆灭,原因就在这个宫漪苓身上,他甚至怀疑之前在心炎帝国的布局,也是被她破坏的.”
“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在场唯一的女性开口道,“明明按照八荒逐鹿的指示,她有自己的那条绝命死途要走,为何命数更改之后,还能打破我们的布局,甚至圣主也拿不下她?”
“关于此事.”
黑发男子说道,“因她的问题而造成的命数变化,我已在重新测算之中,有许多该死之人未死,不该死者却已殒命.”
“如果偏差过大,我们需要推翻之前的结果,重新开启一起八荒逐鹿.”
闻言,众人无不掩盖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震惊.
自从这个天之孽成立以来,无论是他们的卜算还是八荒逐鹿,其结果最多只有那么一点的偏差.
尤其是八荒逐鹿,这个最高等的卜算阵术,在他们眼里就是绝对的,不容许任何人侵犯的结果.
而八荒逐鹿也确实,从未出现过半点偏差,甚至能够完美地预测到某些重要的事情发生的时间,偏差不会超过几天.
但是这次八荒逐鹿……情况却发生了巨变.
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之就是预言的几乎每个部分的走向都产生了问题,而所有问题的核心,居然都跟宫漪苓这个人有关.
“我们可并没有八荒逐鹿再开这个规矩.”白发男子说道,“如果此女真的影响到了八荒逐鹿的人结果,那就将引发问题的人处理掉,一切自然会重新回到我们的掌控中.”
“我现在就让人动手,只不过是一个连魂元境都不是的臭丫头——”
“纠正一下,吸收了圣主的一部分精元和魂力之后,这丫头已经是魂元境了.”
“常释柒!”白发男子怒道,“你就一定要针对我是么?”
黑发男子轻笑了一声,“我只是在阐述一些事实而已,况且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错误已经发生,并不是将她清理掉就行了.”他将双手负于身后,平静地开口道,“现在处理掉她,很可能会出现我们无法预料的结果.”
“但是……”
“洛阙霖.”黑发男子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话语中还有几分令人无法质疑的冷意.
“我不管你的家世如何,总之你清楚,天之孽所行的任何行事都是经过缜密的分析,务必做到百事没有纰漏,万无一失,在那之后才能做那之后的事情.”
“先确定如今的预兆如何,判断留下此女对未来之事有无影响,之后再确定的除还是留,这才是天之孽的行事风格.”
“你……”听见他拿自己的家世说事,洛阙霖有想发作一样.
但是,在场的其他人似乎都觉得还是常释柒的话有道理,便都纷纷当起了和事佬.
听到这里,洛阙霖也没有再说话的,只能默默的把其他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好了,圣主的损失究竟为何,我还需要仔细调查一番,今日便开到这里把,你们丢散去了吧,去做自己的事情即可.”
“诺!”
包括常释柒自己,也在说完这句话后便迅速离开这样.
这里一下子,很快就只剩下了洛阙霖一个人.
他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眼中似乎有一种奇怪的色彩,这种真彩绝对不是眼露凶光那么简单.
“常释柒,你以为你是谁?”洛阙霖转过身去,看向了那充当着某种东西的坚冰.
“若不是我现在难以脱身,又岂会成为区区人族来和你们过家家.”他居然说了这么一番,若是其他人还在,一定会为之错愕的话来,“不过这样的日子,你以为还长么?”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声音变得阴诡恐怖,与方才判若两人.
“很快,我就会得到自己的之前的那些力量,将你们这些人彻底变为我的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