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意图其实很明显。
每位煅器师在自己的作品上都会留下一些独一无二的烙印,这个情况在顶级煅器师手中更为明显。
而这些烙印只需要通常都会安在一些并不是那么容易察觉得到的地方,这样既不会影响了整体的美感,也算是给后人留下了一个可供探索的彩蛋。
可是,如果要将彩蛋展示出来,就势必需要人拿起那把长剑来讲解。
这些人所求的,估计就是让背后那位八荒剑主上来持剑,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很轻易地确定谁才是真正的八荒剑主了。
当然了,他们固然会下套,但这并不代表就一定有人会上套。
之间那位主持者仿佛早就猜到了这个情况,之间她轻而易举地一拉,就让那把长剑直接脱离了展示的木盒。
全程,她都没有用过手,而是用两根细银丝勾住了长剑的剑柄,这个操作立刻让那些想搞事的人当场傻了眼。
也没说这玩意一定要用手碰才能拿得起来对吧?
“你们看这里,这把剑的底部刻着‘朔’的字样,因此我怀疑,制造出这把剑的那个人。正是白尧王朝初代皇帝,同时也是那个年代最强的煅器师,百里朔之手。”
“也就是说,这是一把老古董,而且还是一把和百里皇室息息相关的老古董。”
好家伙,他这么一说,原本对这把长剑还处在观望状态的其他世家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个“朔”字标他们也有人见过确实就是那位皇帝陛下的杰作,不会有错的。
因此,等到主持者刚刚放出起拍价三百颗上品灵晶的时候,立刻就有人把价格炒到了七百。
听着这些人把价格不要命地往上加,冷雨璃不由得看了一眼宫漪苓吗,问道,“拍卖行他们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
“她们现在不提这把剑会出什么问题,要是真的有人拍了下来了,而且还上手拿的话,到时候……”
“到时候一定会有向他们兴师问罪,你是想说这个吗?”宫漪苓打断了她的话,顺便把她想问的话直接就给说了出来。
“嗯……”
“很简单。”宫漪苓笑了笑,“首先你要搞清楚这位八荒剑主地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代剑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卖自己的佩剑,更何况这把剑甚至还是自己能够跟剑盟对抗的资本,卖掉此剑毫无疑问就是自寻死路。”
“但是他不是还卖了吗?”
宫漪苓摇了摇头,“他无非是把这把剑丢到拍卖行来,这个行为在发生之后,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这件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那就是——”
“一千颗。”
忽然间,这把风云剑的价格就被人直接往上抬了整整三百颗上品灵晶。
这种暴发户式的甩钱操作,就跟宫漪苓那个时候差不了多少,一下子还真的把人给镇住了。
不过,这玩意可就不是锻造炉那么简单了,没过多久,就又有人继续在一千颗的基础上加价,直到把价格飙到了整整一千六百颗的水平。
然后这位老兄才慢慢悠悠地又报了个数值。
“两千颗。”
51.截胡
这种过于夸张的出价,要么就是人傻钱多多多多,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这个人的报价声中不带一丝感情,没有那种势在必得的杀意和担心其他人与他竞价的那种微妙的心烦。
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那般简单,那般理所当然。
因而宫漪苓已经猜到了什么。
很显然,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那位八荒剑主的后招。
要是说句人话的话,这个人就是托。
只要八荒剑主和拍卖行联合搞那么一出戏,其实就是把这把剑在外面溜一圈,看看能钓上多少人八荒剑盟的人,还能知晓他们的具体身份。
这之后便再伺机操作一波,极有可能会让八荒剑盟的内部出现些许问题,到时候他则坐收渔翁之利。
计划确实是相当完美,但是这位八荒剑主估计不会想到,在场之上有一位姑娘,就等着看他搬出自己的手段,准备好好会会这位八荒剑主。
于是乎,在这位老兄再一次地丢出两千五百颗上品灵晶的顶级高价,引得全场并没有多少人想跟他竞价的时候,宫漪苓忽然开口说道。
“两千六百颗上品灵晶。”
此话一出,立刻宣告了新一轮竞价的开始。
起初,那位老兄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姑娘的价格完全就是紧跟着自己出的,两人的竞价很快就从两千六百上品灵晶飚到了三千五百。
这个价格是什么概念呢?
一块上品灵晶的价格可是叁拾万两白银,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了任何一个拥有一定名望的修士所能承受的极限。
包括那些原本想来试试看拍下这把剑的百道山宗门,此刻也有些傻眼了。
他们几乎是把自己宗门的家底都掏了出来,才勉勉强强搞到了一千多颗上品灵晶,而且这还是倾家荡产级别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