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很简单来着,但是看来还差得远呢.”

书灵:“我呸,之前最快能达到这一步的人也花了整整一个月,你这半小时???”

“我有诸天万道天圣诀啊,都开挂了还谈啥速度.”

“这……”书灵听着好像确实有道理.

但它旋即反应了过来,之前也不是没有旧宗之人练过,他们也没那么快啊.

难不成这丫头,其实是个天才?

32.密谋?

对书灵或是宫漪苓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头。

闭上眼,她仿佛只身在竹林之中。

周围渐起的夏风穿过她的耳畔,牵动着她的心神之际,也让她仿佛心有所悟。

倏然,少女抄起了手中的长剑,在竹叶落下地瞬间,一剑横挥,漫天竹叶登时被对半劈开,连带最近的一枝竹子也被她拦腰砍断。

再一眨眼,少女已然取出了她之前一直放在腰上的那把用作装饰的扇子。

人影瞬动,衣裙翻飞,回身的片刻,水袖与长风一缕,青丝划过脸颊,梦幻之姿似是在衬托手上的独特扇技。

一挥手,一滴从竹叶上落下的露珠滚落下来,正好落在了回旋的扇面上,并且伴随着身子侧转半圈,最后被她运巧力甩了出去,落在了一旁的木桌上,将未划开的浓墨劈成一字。

整个过程,她手上的扇面。

未沾半滴水渍。

再一眨眼,少女手中的已是长枪。

长枪的各项技法在她的双手之间显现的淋漓尽致,并且每招每式都充斥着那种锐利十足的强意,仅凭借气浪便轻而易举地就将周围的竹林化为了一片狼藉。

类似的技法何止一种两种,往后的一整个小时,宫漪苓都在玄妙的意境之地练习百到同源之法,成长的速度快得险些让书灵直接给吓活了。

不得了……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尽管它没办法看见跟宫漪苓同样的东西,不知道少女究竟是如何做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用手上的筷子展现出那么多技法招式的,最离谱的就是用它模仿扇子这种独特的武学,而且看着还正像是那回事。

不过等到宫漪苓终于睁开眼睛之后,眼前的一幕却让她自己傻眼了。

眼见自己周围的那些书架现在都已经完全不是人形了,完全还看不出它们生前居然还是书架。

当然,好在这个柜子上本来并没有放着其他东西,只是一些积满了灰尘的就书架,如果这些书架上原本就有东西的话。

——那她怕不是要赔个底裤朝天。

宫漪苓忍不住送了一口气,正打算继续进行修炼的时候,冷不得听见了不远处有人的声音,声音的主人还在明显还在往这个地方靠近着。

“我刚刚好像听说有人在这里练习招式。”那个声音听上去相当气愤,“无论是谁,被我抓到的话,非得让她好看!”

“噗……”宫漪苓当场就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果然,这种事绝就是说曹操曹操到!”

她赶紧一个翻身躲在了一个书柜的后面,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让人察觉到这里还有始作俑者在蹲着。

等到那人来到这里之后,一入眼的就是那些被划得乱七八糟的书架,“什么东西!!??”

“好啊,之前是爷傲道山那些家伙莫名其妙占用阁楼的空间,现在又便遇到有人破坏公物这种事情,可恶,不要让我逮到你们!”

这一番话,把原本打算去练习室里头试一试的宫漪苓说得不禁一愣。

——爷傲道山的人在阁楼里面?

故意不在外头这么大开阔的地方,非得在藏书阁阁楼那么点屁大点的地方商量事情,宫漪苓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决的样子。

想来之前她应该是没看错,确实是爷傲道山的人从一处侧门的地方走了进莱,如此低调神秘的行事……

反正她来都来了,这要是不去那边“打个招呼”貌似说不过去。

宫漪苓转了转眼珠子,等到那个工作人员在这里转悠了几圈没找到人,最终有些气愤地离开了之后,才轻手轻脚地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阁楼是么……”

她啧了啧舌,紧接着便来到了三楼的楼梯口,看了一眼阁楼的具体方位之后,便在一个拐角里头动用了久违的魔门灵术。

“混元魔功·影惑。”

这个魔门灵术和常规的幻术不同,作为魔门匿影类灵术的扛把子,它的发动几乎没有魔元流转,并且运功结束之后,人会隐匿在阴影或是影子里头,几乎不会被任何探测型的灵术结界察觉。

因此,宫漪苓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地从楼梯口溜到了阁楼的外头。

她取下了阁楼外屋子那块写有使用中字样的牌子,装作是之前那个女子的声音,重重地敲了几下房门,对里头的人没好气地吼道,“有人刚刚向老娘发牢骚说你们不挂牌子,能不能遵守一点藏书阁的规矩啊!”

里头的人听一脸懵逼的,其中一位男子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却并没有看见人,只看见不知为何被放在了对面窗台上的牌子。

他走上前去拿起了牌子,挂在了木门之外,紧接着向周围警觉地看了两眼,旋即带上了门。

“怎么回事?”里头坐在主位上的女子平静地问道。

“可能是风吹掉了牌子,那个麻烦的婆娘故意把东西放在对面,让我们自己放。”男子说道,“也没什么别的事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