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妨.”九色鹿转而安慰道,“我能感觉到你已经成功修炼了这套内功心法,日后的修为进展将会日行千里,很快就能堪担大任.”
“前辈过誉了,秋水那丫头可比我厉害许多.”
“她能坚持如此之长的天虹之赐,天赋也的确世所罕见.”
正说着,九色鹿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隐隐如同星光般闪烁,如梦似幻.
“看来这具分体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它看了眼自己的身躯,平静地笑了笑,“正途的未来,需要你们出一分力.”
宫大小姐只能非常尴尬地笑了笑,“这次一定,这次一定.”
“你既然自称是她的师父,余下护守便交予你,我们还会再见的,请.”
“请……”
直到九色鹿彻底消失不见了,宫漪苓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该如何形容方才的那些事情呢.
是奇遇?
或许确实是称得上奇遇.
就是这个奇遇给得她一头雾水的,心底的问号远比收获的喜悦要多.
尤其是这个筑基期!
“那个,少宫主呀.”春涟冷不丁地从边上蹦了出来,眼冒金光地问道,“春涟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叫师父.”
“不嘛.”春涟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我小时候家门口有个捏泥人的老爷爷,我天天叫他师傅,念起来怪怪的.”
“……那你问吧.”
“您真是道门的细作吗!?”春涟显得无比激动,“您真是自废修为然后来魔门卧底的吗,这么炫酷的
吗!?”
“自然是假的.”宫漪苓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袋,“血栾宫宫主是我妈,我亲妈,你这臭丫头在期待什么?”
闻言,春涟立刻焉了下去,鼓起小嘴巴嘀咕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很帅来着……魔门就魔门嘛.”
“有什么帅不帅的,当大魔头不帅吗,非得当细作.”宫漪苓戳了戳她软趴趴的脸颊,“有这功夫怎么不去想想修炼符术的事情?”
“好啦春涟知道了!”
春涟这会儿倒是真的有几分压力了.
本来她对符箓只是突然间的好奇,也并没有多感兴趣什么的.
后来一直被宫大小姐以学好符术就能保护她这茬给洗脑,但春涟又一直觉得自家的大小姐厉害的很,根本不需要她保护.
而这会儿,瞧见自己的好姐妹好像变得那么厉害,春涟就算在天真,也知道不能给大家拖后腿这个道理.
当然,除此之外呢.
她眯起眼睛笑吟吟地享受着宫漪苓的摸头杀,用她那不怎么灵光的脑袋瓜子把学好符术和得到大小姐的摸头杀给联系在了一起.
即便是为了这事!
嗯!
不过宫漪苓揉了一阵子之后,发现自己差点就沉溺在这种跟撸猫差不多快乐的事情里,赶紧轻咳了两声,“秋水这边你先看着点.”
“那少宫主你呢?”
“去边上稍微试试看我这个筑基期有多拉胯,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
吩咐完春涟,宫大小姐便动身来到了池子的尽头,那一座大小远比正常的山丘要小一些的假山丘面前.
其实她想试的东西也没什么.
只是想知道系统给她捣鼓的那么多问号是几个意思罢了.
但其实她对诸天万道天圣诀甚至都没怎么了解过,而且现在这个筑基期也用不了什么太牛逼的武技或是道术.
就只能……
“认真的一拳!”
少女瞎编了个名字,随即饱提真元,一拳轰出,打在了假山上.
倏然,地动山摇,碎石崩裂,她眼前的小假山就跟一块豆腐渣一样,被她直接给打出了一个长度有一二十米左右,高度足足有四五个人加起来那么高的通孔.
纳尼?
见到这一幕,宫漪苓脑海里的疑惑变得更多了.
她真的只是挥了普普通通的一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