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关于新书,已经有了五万字左右存稿,过几天便会通知大家,这次打算写一个轻松一点欢快一点的故事了,练了这么久,打算头铁原创了。
★ 番外夏日,在仙台的奇妙冒险 ★
啊番外 夏日,在仙台得奇妙冒险 1不:
注:这时是自琥珀馆归来后的那一个暑假。
——
“回老家?”
星野英微微瞪大了绯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吉良七海。
“嗯。仙台市。”
吉良七海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他一边应和着,一边打开了行李箱。
衬衫叠成方块,然后是外套,他顶喜欢这间紫色的西装,于是也整整齐齐的叠好放进心行李箱里——吉良七海有着眼中的强迫症,任何东西都必须规规矩矩地放好,整个行李箱必须要装满,不能留一点间隙,也不能超出一点。
他精准地把握住日用品和衣服的分配,总算是刚好全部装满,看着那整整齐齐的行李箱,吉良七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像是剪了手指甲之后将他装进瓶子里,最后在贴上标签一样的开心。
所谓宁静而幸福的生活,正是这生活中的一点又一点的小确幸啊。
“所以?所以?”
星野英一下子撑到了行李箱子上,给箱子盖子压了下去,她凑过身子,微微俯着腰,领口露出光洁的犹如天鹅一般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有些兴奋地问道:
“要带咱么?要带咱见公公吗?要带吗?要带吗!”
这只手精雀跃地像是小学生要出去郊游一样,如果她能有尾巴,现在一定是高高翘起,在吉良七海面前晃啊晃...
“不带。”
吉良七海提起行李箱上星野英的后颈,像是拎着一只轻巧的猫咪,星野英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挣扎了一会,发现怎么也不能摆脱吉良七海的魔爪。
吉良七海轻轻一丢,便把手精给丢到了沙发上,她精致的脸一半抖埋入了沙发套枕中。
“为啥不带咱啊?”
星野英从枕头中抬起头来,满脸委屈。
她秀眉一瞪,口中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两瓣虎牙上下摩擦着,凶狠地道:
“必须给咱一个解释!”
“行李箱里没你的位置了。”
吉良七海啪嗒一声锁上行李箱,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你别惹咱,咱可不是好欺负的。”
星野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绯色的眸子,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败在了这种地方,狠狠一拍沙发,愤怒了,语气凶狠地道:
“就不能再加塞咱一个吗,咱体积小,不占地方!警告你啊,要是再这样欺负咱...咱就”
她恶狠狠地道:
“咱就使劲求你!”
"不可能。"吉良七海双手交叉,表示拒绝:
“不能多,不能少,只有如此,才能让我的内心保持平静...我向往植物一般的生活,我更推崇规律和秩序——而这是我赖以生存的信条...”
“那吉良君为啥要带它!”
星野英一指在便携花盆里喵喵叫的猫草。
“喵呜?”
见有人又指头指着自己,猫草两片大叶子卷起,插在纤细的枝干间,疑惑而无辜地喵呜了几声。
“喵呜?”
吉良七海淡淡地道:“因为猫草没你跳脱。而且你忘了吗?你是学生,我是老师...”
他的面容平静,但此时在星野英眼里是那么的恐怖和可怕,那犹如邪神低语般令人胆寒心惊地话语,从这个冷酷而残忍的男人嘴中说了出来,那是多么禁忌的词语,只要一听道,就能让人丧失理智丧失人性——
吉良七海面无表情地道:
“阵法构建有三套题,咒灵的鉴别有一套,还有二十套咒术的种类与运用...”
“你还有暑假作业。”
星野英怔住了。
说出这句话后,吉良七海将茶几上的龙井茶一饮而尽,他下午还有事情要处理呢...取下了玄关上搭着的外套,一丝不苟地扣上扣子,拉开大门。
吱嘎——
等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星野英才从石化中回神来。
手精低垂着头,绯色的眸子颤抖个不停,整张脸都映衬了下来,银齿咬着薄薄的嘴唇,瞳仁中闪烁着疯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