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2 / 2)

“司玉姐...你这是干什么?”

“止血。”

简简单单的止血二字传来,白雨整个人都懵了,那么大个伤口以司玉这种止血方式,那这血肯定不会再浪费了,因为全都得被她给吸干不可。

“不是,我这伤口得去医院处理的。”

话落,白雨站起身来便向门外走,整个背部被鲜血给染红的更大片了。

看着扶着腰,一瘸一拐向前挪动脚步的白雨,司玉将手指上的鲜血舔舐后起身也跟了上去。

“白雨,姐姐扶你去。”

司玉的情绪此时此刻看上去好像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彻底稳定下来了,但白雨却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这妞和以往的不同,起码她之前的愧疚与不安之色消失了,看着背部满是鲜血的他,眼里平静的就有些过分。

不过再如何觉得这妞依旧还有些不正常,那他也得赶紧去医院才行,虽然血肯定不至于那么快就把自己流死,但万一伤口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司玉楼下附近就有好几家诊所,白雨这样的伤口去了也只是做简单的包扎处理,还得去正规的医院里缝针。

一系列事情忙活下来,等着他与司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

不过在去诊所或者医院时,所有的医生问起白雨为什么会有那么大一条好像是钝器所伤的伤口伤时,他都只会回答不小心躺在了剪刀上敷衍过去,司玉自然也全程在场,全都看在了眼里。

她伤害了白雨,表情看上去的确是一直都在保持着淡定,但心里却只会因为他一次次的袒护变的更加自责与愧疚。

身上缠着绷带,回到家后白雨坐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看着同样坐在沙发上一回到家就开始抱着双膝哭个不停的司玉,他途中有过安慰,也哄过,但始终没有任何效果,也不肯说为什么哭。

不过无论什么样的伤心事,眼泪只会保持一个阶段,迟早有停下来的时候。

而司玉的眼泪停下来之后抬眼第一句话就是。

“明天能不能陪姐姐去见一下舅舅一家?”

司玉那琼鼻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微微泛红,她时不时的也在一个劲儿的吸着鼻子,左手擦拭着眼泪,右手却小心翼翼的拉住了白雨的衣袖。

“去你那个舅舅家里做什么?他不是不欢迎你吗?”

白雨对司玉要去见他舅舅的事情有些不太理解,毕竟很久之前就听这妞说过与自己舅舅的不合了,甚至那家伙还想要夺走她的一切,为什么要去见他?

“带你去见他,让他放弃给姐姐找那些相亲的人,也可以证明以后姐姐我生命中有你。”

听闻此话,白雨心里想的其实并不是这句话的内容,而是这妞现在真的看上去不在乎自己与慕容梨月的那一层关系了吗?还是再一次忽略或者选择性遗忘?

第四十章可能性

无论是白雨心里想的哪一种结果,那最后爆发出来肯定都是不好的后果,只能祈祷过几天这妞再检查的时候一定要怀孕,到那时,起码有了一个让她活下去的动力,自己也能稍微松口气。

“可以,明天我陪你去。”

白雨答应的很干脆,并没有再去询问任何事宜,自然也没有去责骂司玉用剪刀想要杀自己的事。

人心是无比复杂的,现在的他完全对司玉犯下的错提不起任何仇视的情绪,有的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愧疚与愧疚。

如果司玉从一开始没有遇到他,他一开始再坚决一点,不要那么心软,或许一切都不过发生,她也不会像现在一样非得压抑着自己,甚至压抑着自己内心最害怕的情绪。

扭头看着白雨,司玉抿了抿嘴,弱弱的问道。

“你...真的不怪姐姐吗?”

听闻此话,白雨并没有去看她,反而低着头叹了口气之后笑道。

“我一开始也想怪你呀,但问题是本来就是我的错,怪也只能怪自己,或许你真的在那一瞬间把我杀死对你我可能就是解脱吧,我其实很怕死,但...更害怕你会离开,也许那比死还要痛苦。”

白雨这句话前面司玉全都明白,只有后面那一句离开并不是很懂其中的含义。

伸出手,轻柔的抓住白雨右手的无名指,略显忐忑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那...你还敢陪姐姐一起睡觉吗?”

抬眼看向司玉,她的眼里有着一抹掩饰不掉的不安,那是深怕白雨会刻意避开她的不安。

可白雨却并没有拒绝,反倒是点头同意了。

“可以,我...何曾不想多抱抱你呢?。”

之所以他会毫不犹豫的同意,不是白雨不怕死了,也不是脑子有毛病,只是想要赌一把,赌一把自己能让司玉心软到活下去的同时也不会伤害自己。

毕竟一项都非常宠溺自己的她肯定会对自己格外的心软,也许这也是她即便是病态也埋藏不掉的弱点之一吧。

要是换做是青丝丝、慕容梨月或者苏容雪,现在的他白雨可能已经挂了,哪儿还能还站着活的如此自在。

他的那些心思司玉自然是不知道的,对于这妞而言,此时此刻起码是没有任何想要去伤害白雨的想法的,也是情绪非常稳定的时刻。

更何况白雨还答应过她,只要怀上了宝宝,那就刚好可以在宝宝出生的时候去领证,搞个双喜临门,她对此也是保持着期待与向往的。

当然,之所以能够让司玉真正愿意活下去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全在宝宝这儿,而是白雨从未说过让她独自去生活,从此告别他的存在,选择真正的抛弃,毕竟白雨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要将她彻底的行为。

与此同时,从宴会上赶回家的慕容梨月此时此刻正和自己母亲慕容梦和哥哥慕容春在一起,只是慕容梦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在一个劲儿的说着她的不是。

“你这一次在宴会上所说的话真的有动脑子吗?不说何总他与咱们家有多大的合作关系,就单单别人有意向推荐自己儿子给你认识就不应该那么直白的拒绝别人,情商是什么你是不是忘了?”

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女士西装,慕容梦看着慕容梨月的脸色很难看,主要是这妞今天的表现让她非常失望,特别是拒绝自己多年的生意合作伙伴儿子的那句话,“我不喜欢您儿子,谢谢。”。

这种话慕容梦是第一次从慕容梨月嘴里听见,以往有这种合作伙伴或者商界大咖介绍自己儿子或者孙子一辈时,这妞都是忽略或者假装没听懂话中的隐晦含义,可今天却偏偏如此失礼。

可这一切对于慕容梨月而言,自己母亲的那些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就是一直都在为她自己寻找着门当户对的女婿嘛,说的好听是为了自己,其实始终都是在为她的家族地位与利益罢了,女儿更像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