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态十足的声音依旧还在,但话语当中的惊讶和不可思议却如此明显。
看着慕容梨月那一双眼带秋波的眸子,白雨很想说自己怎么可能不行这样霸气的话,但此话一到嘴边又重新吞咽了回去。
“社长,最近身体的确有点虚,主要是熬夜复习多了,现在很累。”
说着这话白雨的腰却一直都是弯着的,那样子明显就是在隐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虽然不是过来人,但慕容梨月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隐藏的行为呐?
“给我看看才知道行不行,拿出来看看?”
说着这话慕容梨月已经伸手要去扒白雨的裤子了,那轻舔着红唇的样子敢问哪位君子能够这一关?除非明知有危险,比如白雨。
牛牛的不听话也并没有让白雨这一次任意被其掌控,反而抬手就轻轻地给了慕容梨月脸上一巴掌。
嗯,就是抬手给了慕容梨月一巴掌,虽然这一巴掌的力度不大,但依旧有点痛感,让原本欲望越来越强烈的慕容梨月顿时就愣住了。
她真的从未想过白雨有一天会打自己耳光,虽然不是那种很响亮的耳光,可打了就是打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社长,你冷静一点,为什么你每一次都不听我说话呢?我不行!”
别看白雨语气很严厉,虽然这话说的有点离谱,但其实心里怕的要死,毕竟他也只是情急之下故意抬手去打断慕容梨月的,力道肯定是很小的,但打的是这妞,那和打其余几女是完全不同的,也不是一个概念的。
“你打我?”
媚眼如丝早已被怨恨所取代,这一幕看的白雨瞬间就后悔动手了,内心极度的自怨。
不过手已经动了,那怎么说也得继续强硬下去嘛,起码从始至终他也没有彻底的对慕容梨月强硬到底过,说不定这一次就是最好的契机,万一成功了呢?
“我不是打你,只是想让你听我说话,不要一味的去让别人走你设定的路,这样的你和你母亲对待你有什么区别?我是什么感受,你懂吗?”
四目相对,白雨的这一席话让慕容梨月呆住了,表情也在从怨恨与愤怒转变为痛苦和纠结。
“你...讨厌我?”
清冷的语气早已经消失,媚态的模样也已淡去,有的只是极度不安的一句心慌的疑问。
不过白雨既然打算和慕容梨月杠到底了,那说什么也不能放弃这一次机会,况且这妞现在看上去也没那么不容易对付了,起码语气软了。
假如可以回到最初的那个完全与几个前女友变成陌生人的初衷,那他依旧不会介意,乃怕心里会有些强烈的反对意见,可谁又不怕死呢?
“嗯,讨厌,非常讨厌,什么事情都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就不顾及我的感受,就算是告诉你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你也从不理会,委婉一点你更是不当一回事儿,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讨厌你?”
白雨的话属实连他自己都觉得对慕容梨月说的太过火了,但开弓的箭不可能有回头的机会,泼出去的水也不可能再收回。
原本他认为慕容梨月刚才语气明显已经开始服软了,这话一出口,这妞之后要么为了面子和自己发脾气,要么就是自己占据上风,掌握主动权,可有些事情却是他一辈子都想不明白的。
因为慕容梨月两样都没有选择,反而突然恢复了以往那冷冰冰的女神样,什么都没说起身就回了自己的那一间房间。
看着那不紧不慢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背影,白雨半跪在沙发上都懵了,此时此刻的情景与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甚至都不沾边。
虽然搞不懂,但还是满足了一个不进行更深一步行为的目的,只是代价他可能有点承担不起。
当然,现在的白雨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遭受什么,毕竟上一世四女把他捅死的印象里只有苏容雪,其余几女并没有什么捅人的印象,起码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是没有印象的,或者印象淡的几乎没有。
回到房间,白雨刚躺下就听到了隔壁砸东西的什么,声音不是很大,但对于隔着一道声音屏蔽不算很好的墙来说却能够听的很清楚。
那是慕容梨月房间里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听的他心里就是一激灵,整个人的身体都不由绷紧了几分。
与此同时,慕容梨月的房间内——
此时此刻的她把自己包包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粉底、口红等等化妆品打乱了一地。
紧紧的咬着粉色性感的指甲,慕容梨月脚下踩着一只口红早已被其踩的稀碎,暗红色的高跟鞋地被染的犹如血色一般,看上去也是如此鲜艳,鲜艳的犹豫凝固的血液一般。
“打我,还说讨厌我,明明那么爱你,你讨厌我,为什么讨厌我,我不够爱你吗?没有,我很爱你,那为什么讨厌我?为什么?难道不爱我吗?之前还说过爱我的,为什么?为什么?”
嘴里自言自语的一直在问着自己,慕容梨月始终不明白白雨为什么讨厌自己,但她去想的却只有两个问题,觉得自己不够爱白雨和白雨可能不爱自己,根本没有把白雨之所以说讨厌她的原因听进去。
咬着拇指上淡粉色却极为好看的指甲,慕容梨月因为咬的力度很大没多久就将其咬断了。
“那要不我爱你就好,永远在一起也是爱,你也一定会很爱我的,对吗?”
第二百五十一章男儿膝下有黄金
突然之间的想明白让慕容梨月原本暴躁的行为得到了缓解,不过内心已经开始向着一些极端的方法靠拢了,一旦确认白雨不爱她,或者爱的不够,那就会实现下来。
说的直白一点,也就是慕容梨月准备开始无论白雨爱不爱她,不出意外之后都会去想办法将其独占起来的节奏。
而与此同时白雨也不好受,主要是躺下后心里慌的很,总有一种闭眼明天的太阳就再也看不到了的错觉。
毕竟慕容梨月突然恢复正常的样子不让人心里乱想都难,更何况这妞本身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虽然不敢保证她也是一个病娇吧,但白雨闭上双眼认真想了想后是越想越不敢赌了。
无论慕容梨月是不是那种病态的女人,但自己不做出行动,明天肯定没有好事发生就对了,只是这个没好事可大可小,小的还好,万一是大的,那种让让自己失去点什么的事怎么办?
他是第一次打慕容梨月,虽然也不算是真正的打,但动手了就是事实,再加上说出如此直白,甚至过分的话,怎么想都应该是让这妞愤怒或者难过等等情绪出现才对,可她却只是淡定的走了。
这样的行为白雨怎么可能不会越想越怕,睡的也是越来越不踏实,问题是慕容梨月明显是生气的还摔了东西,要不去早点道歉看看能不能挽回?
人就是这样,勇往直前不怕困难的想法一旦被退缩侵入,那就好像癌细胞一样会无限分裂扩散,直到占据主导权般邪恶。
睁开双眼,白雨坐起身来最后决定还是去和慕容梨月道个歉为妙,虽然怂是怂了点,但他是真怕这妞会突然给他来个惊吓行为。
之前慕容梨月乃怕有一个愤怒或者要锁门拷问等等行为他都没那么怕,可怕就怕这种突然的冷静和沉默,问题是还知道了这妞摔东西,肯定很愤怒才对,可不对他发怒,就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