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心中不解。
我招惹谁了我?
我不就买个胭脂,无缘无故就被劫持,好不容易被救回来,还被人误会,呆在家里不出门,又被老爹找上门来说事修理。
我冤啊!
等着陈政轮拉着她下了阁楼,陈霁冷惊呆了。
门前竟然站着三个宿老!
她更加害怕了,这么大阵仗,就算她是家主的女儿,说不得也落不下好。
三位宿老迎上前来,脸上尽是沉痛之色。
“我三人考虑许多,没有家族就没有我三人,这便是我三从外游历带回来的武学,交由家主,希望家主能打动那位大人,挽救我家族危难。”
第十七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
事情发展越来越出乎陈霁冷预料了。
她不过昏迷几天,就看不清楚了如今的家族形势。
五人前行,四人并肩,陈霁冷跟在屁股后面却不敢有半分僭越。陈政轮高兴得牵着三位宿老的手长谈,大谈有三位在,我陈家如何不兴旺云云。
来到藏经楼,陈政轮想起当日方长一人独战陈家精英,抬手间群雄皆倒,不由心生惧意,原本以为的人多壮胆也消散殆尽。
他脸上笑容如同盛夏的向日葵,笑得充满了阳光,夸张的脸部表情遮掩了他内心的害怕。
他赞赏道:“三位宿老心系家族,肩挑家族危难与重任,这种为家族争光的事情,还是交给你们了。毕竟这些武学也是你们献的,若是那位赏赐,我又怎好收礼?”
三位宿老同样发怵,他们虽然没有到场,但是与藏经楼六老交情不错,也从旁人听到了六老如何败退。
那人太强,又非陈家族人,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没人敢试探。
他们连忙推辞:“非也非也,如此具有代表性的接触,非得家主才能代表我陈家威严不可!我等宿老只是打理家族部分事务,虽有献武学之功,但身份稍次,若有接触,恐怠慢那位,还是家主请吧!”
“不不不,三位请!”
“不不不!家主请!”
陈政轮心中大呼,难逃此劫,正要拿过三人所献武学,一转身,看见陈霁冷傻乎乎地杵在身后,顿时心神大定,计上心来。
他心道。
“这人因为霁冷才来我陈家,若事实暴露,霁冷恐成众矢之的,连带我这个家主也会受牵连。若是此刻她去,她活,就献武学有功,说不定能说服那位大人,到时候转危为安,我是她老子,这就有功非过。
“若她死,正好可以挡住那些人的闲言碎语,我女儿都自愧而去送死以抚平对方怒火,如此贞洁大义,谁敢嚼闲话?”
想明白之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悲痛之色。
女儿啊!
给爸爸献身,为家族献身,这是你的荣誉。
我不该沉湎伤心。
陈政轮按在女儿肩上:“女儿,如今你已酿成大错,只能将功赎罪。你看到我与三位宿老谈论没有?如今就有个天大的功劳摆在你面前,只要你将三本武学带入,交给藏经楼里的人,记住,要当面交给她,你就有了大功!”
陈霁冷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总觉得事情怪怪的,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事情。
三位宿老眼睛一亮。
“家主真是心系家族,大义灭亲……啊不对,六亲不认……也不对!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我等三人对家主之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很显然,三位都赞同陈政轮的话。
至于之前咬住的身份问题,那都是借口啦,只要不让他们去,谁去都行。
不等陈霁冷思考,他们就将武学塞到她怀里,把她推进来藏经楼。
一边推,还一边慷慨激昂地赞叹。
“不愧三小姐,舍身救家族,你今日的壮举,我等相信,一定会成为家族楷模,受万世流传唱诵。”
嘭!
门关上了。
陈霁冷抱着书看着往日明亮的藏经楼一片漆黑,只有身后的门棂透出的些许日光,格子般印在地上。
“诶……”
“老爹?宿老?”
“你们?”
她有点虚,只能下意识回喊,可惜没有回应。
三位宿老与家主长舒一口气,从外面把藏经楼锁死,仿佛一件惊天之功完成,四人勾肩搭背,好不亲切。
“家主心系家族,实乃我等楷模,不如今日我等去色食楼,今日我做东,为贺家主高尚品质。”
“诸位宿老如此心意,我自然不会拒绝。听说色食楼来了一位新的舞女,是墨国之地,那等舞女最是少衣,皮肤光滑,不知摸一把是何滋味。”
“同摸同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