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六个红码,已经使得大与小的赔率变得极高。
来这里赌博的家伙,多是些游手好闲的混混,他们连猎户都比不上。在外面犯了事,又怕进山危险,就在窝棚区游荡。
砍柴换饭的还算老实人,更多的是偷鸡摸狗,或者蹲人抢劫,有时候城里或者商队要些苦力,也差使他们干。
这些家伙,一旦有钱,不是喝酒找鸡,就是来这里赌上一赌。
而但凡赌,都得小心翼翼仔细斟酌,每一把都要把荷官的动作盯得仔仔细细,生怕漏掉一个动作,然后再根据心理的想法,猜一个自认为是答案的牌面。
因为这样,他们多是一个小码一个小码的赌。
一个最小的码,其实也就相当于一个铜板。
方长的红码,等当一百个这样的小码
现在方长出手阔绰,他们压得越大码,赔付的码也就越大。
如果钱压得恰好,甚至能得到仅次于豹子的九倍赔付。
为了分得更多的赔付,这些家伙都急红了眼,但也有留了一手的,不至于把筹码都压光。
方长见此,摇了摇头。
蓝武哭丧着脸,他并不是没有见过这样多的银子,只是觉得这玩意儿就这样丢下去,非常心痛。
有这钱,都能打一把短刀,再买些粮食,顿顿干饭吃上十来天。
就这样丢下去了呀!
荷官脸上都笑出花来了,不管数字如何,反正坐庄的都能赢。他早就看腻了这群家伙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下注,坐庄一把赢的钱,还不够他去吃一碗好酒。
现在有大款压,刺激了这群铁公鸡,那个豪客拿出了六个红码,这边的散客,也差不多凑齐了两个红码。
定了一眼,荷官就知道,这次的赔率,小、大筹码数相差无几,整合起来差不多一个红码,他们都赔率最高也就六倍,庄家就能有一个红码的进账。
至于那个压中的豪客,赔率在四分之一之间,庄家怎么着也能进账几十个小码。
“开!”
荷官拿掉木盅。
“三、四、四!中!”
“什么!”
这一下,惊掉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蓝武看着方长的眼神完全就不对劲了。
这竟然与前辈说得一模一样!
荷官算清了赔付,筹码推送,很快,桌子都被搜刮干净了。
好几个赌徒输完了筹码,眼睛都红了。
他们私下里谈论。
“怎么会这样?他说是三四四,就真的是三四四……”
“不会是和赌场的人串通起来,专门整我们的钱吧?”
“说不定是出老千呢?”
“不行!我得看着,抓他一个现行!只要抓住了,老子要把他的手砍下来!”
方长旁边的、还留了一手的赌客,相互对视之中,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色。
他们无疑是听到了方长对蓝武的教导。
难道还真有人光是听就能听到骰子的变化?
荷官也惊讶了一下,不过他代表庄家,只要不出现极端情况,就一直稳赢不输。
对方再厉害,也拿不走他的钱。
这样想着,他摇起了第二次骰子。
哗啦啦——
声音将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等着木盅落桌,赌客们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方长。
方长保持闭目状态,直到木盅叩下,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直接将刚才赢的所有的筹码,全部压上。
“这次是一二五,还是中。”
她语气平淡,充满了自信。
周围的赌客面面相觑,看着那些筹码,好几个咬紧了牙关。
“我就不信你真能压中!”
他们分别压上大小两牌。
这次的赔付率已经接近最高的九倍,原因自然是这次敢下注的人比起之前少了很多,下注的资本也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