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回了家。
不是学院,是她真正居住的地方。
此刻的家里,冷冷清清,再没有半点温馨。
她默默地打开窗户,对面又是钢筋水泥浇筑的楼房,半开的窗里飘出喷香的青烟,锅铲与铁锅在火炉上呛出生活的味道。
可惜,白浅浅再也品尝不到了。
她拿起衣柜上的全家福,上面的爸爸妈妈笑得是那样的开心,可是如今,她只能在照片上缅怀了。
呼——
打开的窗户外吹进来一阵清风,将桌上的报纸吹动。
白浅浅被吸引了注意,拿起报纸。
果然,是今日份的米兰日报。
上面披露的自己的真相,已经太迟了。
她丢下报纸,感觉到一股深沉的疲倦,眼睛都睁不开了。
白浅浅很想睡一会。
她进入浴室,开始冲澡。
很快,她就缠着浴巾出来了。
轻车熟路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窗帘拉得很紧,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
她不想开灯,只有黑暗,能容纳她蜷缩的身体。
白浅浅扯掉浴巾,滚进了被窝。
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就在她睡后不久,房间的衣柜,缓缓的打开了。
一道黑影从衣柜里钻出,看着熟睡的白浅浅,嘴角上扬,慢慢地掀开她的被子,一点点挪过去。
“嘿嘿嘿……”
黑影奸笑着,伸出了罪恶的手掌。
倏忽之间,熟睡的白浅浅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散发着一片惨然的绿芒,仔细观察,似乎有一个小小的漩涡,正在不停地转动着。
这漩涡飞速旋转,形成一朵五瓣的绿色小花。
“你想干什么?”
白浅浅发问,她的声音冷冽,与之前完全不同。
黑影看着她的双眼,好似沉入一片绿色的幻海,四周都变得轻浮,虚幻得仿佛不存在。
下一刻,一道明亮的刀光亮起。
“去死!”
匕首从黑影手中滑出,对着白浅浅的瞳孔扎下。
他的任务,其实就是杀死白浅浅。
只是看到白浅浅洗澡后,动了贼心,想着不如死前来一发爽爽,总比事后趁热要人性化得多。
这一刀,快速,凌厉,几乎不给人的反应。
这是作为阿尔契军人的专业素养。
然而,锋利的匕首,却落在白浅浅的眼珠上,再也落不下去。
噗!
白浅浅伸手,原本柔弱纤细的手掌,五指成刀,直接贯穿了黑影的胸膛。
黑影眼中还保留着不敢相信的神色,他临死之前,扭动头颅,想要看看自己是如何死亡,却连最后一眼的机会都无,沉沉地陷入黑暗中。
白浅浅面无表情地抽回手,闭上眼睛,又沉沉地睡去。
片刻,她又睁开眼睛。
这次醒转的,是原先的傻白甜。
白浅浅是被压醒的,黑影的尸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当她睁开眼睛,闻到熟悉的血腥味,摸着粘稠的液体,以及黑暗中倒在身上的人体时,被骇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惊慌失措的她打开灯,沾了血的手在墙上抹出几个血手印,在淡黄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出一片惨意。
白浅浅连忙推开尸体,看着僵硬的尸体翻到在床下,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床单已经沾满了血污,连清洗都可能都没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尸体出现在我的床上?”
白浅浅很不理解。
她最近的遭遇已经够多了,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生活,就算普普通通也没有关系。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床上会出现一具尸体?
“不错,终于有进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