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的电闪,一刹那绽放的雷光,透过灰蒙蒙的窗户,在墙上投出一道狰狞恐怖的诡异巨影。
邓禹的刀随之拔出,在闪电的刹那,全力挥洒,以明亮的刀折射出满堂光彩。
“踏前斩!斩钢闪!e往无前!”
邓禹在这一刻,来回折叠,仿佛变成了几个人,对着长柏秋同时出手。
噼里啪啦!
屋外的雨终于积蓄着打下,狂暴的雨点,如同不停的鼓点。
屋外雨声连绵,屋内刀剑无眼。
锋利的刀光与坚韧的触手相互碰撞,绝对的强韧负能量,完全阻挡了刀刃。
邓禹的能力,需要时间。
蓄势或者冲刺的时间越长,刀的威力就越大。
但就这几步的冲刺,还奈何不了长柏秋触须的硬皮。
狭小的空间内,邓禹在刀尖上起舞,锐利的刀锋就是他的舞鞋,每一次碰撞,都是舞步的落点。
长柏秋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被动防守。
就在此时,又一道刀光袭来。
是涯琐!
他一直在旁边观望,终于寻找到何时的机会出手。
这一刀,直直从触须的缝隙中穿过,刺破一层又一层的阻拦,准确地刺入长柏秋的身体里。
“呵呵呵……”
包围的触手中,传出长柏秋银铃般的笑声。
所有触须张开,里面的情况展现。
涯琐的刀确实刺入长柏秋的小腹,但在小腹之上,那纤细的皮肤裂开,出现一张竖立的血盆大口,内里犬牙差互,将刺入的长刀紧紧咬住。
“纳尼!”
涯琐震惊的失神瞬间,触手再动,击碎了涯琐的眼镜。
但也只是眼镜。
涯琐以极快的反应飞速退开,刀都不要了。
长柏秋小腹上的牙齿上下磨动,刀片被磨成两段,又被“呸”的一声吐出。
邓禹在狂笑,他已经认出来了:“你是长柏秋!果然,你就是杀害申郎林的凶手!”
“是又怎么样?我的邓叔叔?”长柏秋冷笑,“没想到,我没有来找你,你却来找我了。要不是你拿走了爸爸的片面之章,爸爸也不会……”
邓禹瞳孔一缩。
“长淳文死了?”
“很大的可能性!”长柏秋说这话时,已经没有太强烈的情绪波动,“现在你再过来,是因为白天的我拿走了片面之章吗?”
“原来那个东西叫做片面之章!”邓禹眼镜一亮,“果然知道长淳文的经历,看你此刻的模样,应该就是他的继承人吧?我可以帮你掩盖凶杀案,但作为交换,我想……知道你们的神奇经历!”
“间接害死了我的爸爸,毁了我的全家,还想我与你分享机缘?”
长柏秋也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倒是好听许多,只是在幽暗的环境下,更加刺耳。
“咯咯咯咯……真是……好叔叔呢!”
漆黑的物质自她脚下炸开,楼梯的站台因此炸碎,窗户轰然碎裂,暴雨携带者冷风急促地灌入。
陡然的风,让邓禹眼睛一亮。
他脚步一动,灌入的风自动缠绕,在一瞬间,邓禹斩出了十八刀,每一刀都是全力出击,每一刀都能轻松斩断钢铁。
长柏秋的身体,在瞬间被斩成无数碎块。
邓禹便从碎块中如风掠径。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贤侄,比起你的父亲,你差远了。”
涯琐再度伏上邓禹后背,后者一路上楼,打开房门,正看见桌上的镜子表面,扭曲成一道漆黑的涡旋,不知通向何处。
邓禹从中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恐惧。
他犹如饥渴了三年四个月零五天的隔壁老王,见到旁边的美艳少/妇搔首弄姿,而且她丈夫还不在家这般激动,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楼梯处,长柏秋的碎肉由抛散状态迅速归拢,化为原本的十四岁柔弱少女。
白狼悄然出现在她身畔。
“你的灵魂已经畸变,影子不灭,永生不死。不过刚才的他确实打败了你。”
长柏秋沉默不语,只是捏紧了拳头。
她没有再狂笑,声带沙哑,好似被什么东西撕裂过。
“你可以教我变强的吧?”
“你已经够强了。”白狼道,“教导的东西,并没有你自学更能记住。你的优势就是深度畸变的迷雾之子,发挥好这个优势,你的成长速度,会远超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