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主们围住霍尔,要他给个说法。
更有甚者直接抛出了阴谋论:“我听说斜方斟有种能力,可以储存力量,将其转化为温驯的单纯能量,转为己用。该不会是霍尔你看上我们了,故意扯大旗吓我们吧?”
“胡说!我哪有!”
霍尔被围在中间,百口莫辩。
“要是没有,我们这一击都打破血茧了,为什么没有让封禁破除?”
确实,此刻的血茧,仍然在寸寸碎裂中,一看就知道再不能为恶了。
“这……”霍尔艰难地道,“可能是我推测错了。”
要知道这里也就这个血茧出现得古怪,标新立异,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常人肯定会往这上面想呀。
这根本不怪自己呀!
霍尔那叫一个冤哟。
又有星主喊了:“就算你推测错了,也不能代表你真的没打我们的主意,有本事把斜方斟交出来,让我们检查一下。”
霍尔追寻声音看去,果然是自己的一个弟弟,带着两个小弟,站在制高点上,二五八万地看着自己。
他心里更加气愤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内斗,还想着争宠。
伊西多会赐予自己子女宝物,斜方斟就是由此得来,而且伊西多从来只管发不管其他,只要宝贝还在自己子女手中,那就行了。
这个弟弟的目标,就是借众怒夺取斜方斟,继而夺取霍尔此刻的指挥者地位。
霍尔哪得答应,他据理力争,就是不放手。
星主们围在一处,因为双方的矛盾和挑拨,即将爆发剧烈的冲突。
“喂!你们看……”
“看什么看!”
随便一人甩了他一句,便沉浸在批斗霍尔当中。
只有这位星主战战兢兢地看着血茧,血茧不断破碎之下,竟是浮现出一个女子的形状。
那女子面容姣好,体态丰腴,前半部分可谓是夺天地之造化的罕见大美人,但自腰下就变成了另一副景象。
不可名状的黑雾在腰肢下方缠绕,根本看不到一点腿的痕迹,黑雾四周,散开无数血红的爪肢,密密麻麻,每一只都狰狞可怖,好像没泡好的凤爪。
而在女子身后,更是一汪深渊,其中深邃,即便他是星主,在看上一眼,也感觉自身将要沉沦其中。
这是大魔物!
可是周边都星主们浑然不觉。
这位星主想到,他的能力正是罕见的精神侧,由于星主们的精神抗性很高,他的战力基本算是垫底。但在面对星主以下,或是动用精神防御时,他无疑又是最强的那一个。
怪不得只有自己能保持清醒,这里的人,都被那不可名状的深渊影响了,即便星主的抗性,也只是让某些存在感觉到古怪而已。
看着周边都世界与自己认知所分开,即便明白真相,星主也宁愿自己不清楚。
他只能颤抖着。
“你是谁?”
轰——
女子的雕像睁眼,血色的碎石从她身边脱落,她挣脱出来,身后的深渊隐退,化作她背后的一个符文。
而腰下的黑雾,彻底散开,融入脚下的星球。
“我的名字……”
女子向前挪移,她是星球意志浇灌的魔物,更是方长以地狱深渊孕育的女儿,即便刚出生,也是生而知之,除却完整的世界观,什么都一清二楚。
“潘多拉!”
来自身后的深渊传出声响,女子知道,那是孕育她的母亲所传递的话语。
“你的名字是潘多拉,是世界的灾难,这些人打开了你,便是要给他们,给这世间带来灾难的。”
潘多拉得到了自己的名字,也得到了自己生存的意义。
“我是世界的灾难——潘多拉!”
这句话,便是奠定她的基础。
以她为中心,血海疯狂地卷起,它们带着巨大的动能,更是能污秽星主的魂灵,铺天盖地,席卷而下。
还在扎堆批斗的星主们突然感觉天旋地转,仿佛世界都崩塌了一般,更是断掉了与自己星球的联系。
没了星球支撑,没有星球浩瀚的伟力,他们说到底,也不过是强一些的传奇。
方长在地狱中观察着这一切,十分中肯地道。
“啧,这个世界的星主,至少都是人间极致,换做星级评价,都是九星最高阶。然而他们的所有都是依附在所属星球上,断掉联系,就连气态星主,十星破格的存在,也变成了八星顶峰传奇,弱得一批。
“幸好在成为星主的过程中,他们的灵魂得到了浇灌,肉体更是强横无匹,对我而言,也谈不上什么损失。我恰魂灵,小女儿恰肉,都能吃饱呀!”
星空当中,还在赶路的伊西多脸色大变。
他的感知中,自己的子女,居然在瞬间死亡了大半。
是彻底死亡,肉体不存,魂灵不在,星主印记都被生生打爆,让原本的星球再度回到无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