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瞬间，达成了一种高峰，气魄完全凝实，化作一条蛟龙，在上空萦绕飞转。

方可期只是靠近，就引得气魄蛟龙自行护主的攻击，即便佛光加持，也不得不在这样强大的压迫下节节败退。

“这是什么武功？”

她惊讶，敖丙西的积累实在太恐怖，后天之禁就不逊于先天，如今突破，更是强横。

“这是五极圣灵独有的气魄凝实法，他曾是超先天级数的顶尖高手，甚至有望超凡入圣。他曾观仰世间海势云层，得出气魄凝实之法，最鼎盛时期，气魄凝实，除了同级高手，根本不能靠近。”

方可期看着这条飞舞的蛟龙，心中升起一股欲与之争锋的豪情，无论是她还是本体，这一路走来，都太过顺利，几乎没有遇上什么真正的危机。

她们过于怠惰了。

就连能为，也是碾压，少有对战。

当初的厄加特，还未解放最强的力量，就将方长逼得使用灵魂超维拖延作战。

她太稚嫩了。

或许，这个世界的封印，还是一件好事。

只有那样完全封闭无趣的场所，才能让她真正正视自己的力量，一点点调控，获得本身的突破。

她已经感觉到了。

从这一念化身生成，就代表本体方长已经有了重大突破。

不再是以前把力量当做最基础的蛮力硬砸，而是有技巧性地使用。

“如果，五极圣灵复生，东武林会变得很有趣吧？”

方可期已经绝了在此刻动手脚的想法，她的目标在更高峰。

佛胎愕然，想不通方可期为什么如此。

“母亲真的不顾凡色层的任务？”

“我心自在，无物能以拘束。若是甘愿受东西拘束，那为什么还修炼这一身佛法呢？”

佛胎沉默了，不知道是在反驳，还是在思考。

雪花飘扬，方可期已然远去。

气魄蛟龙猛然升天，将周围的云层捅出一个大窟窿，内中的意识之战，也到了尾声。

敖丙西意识挺立，五极圣灵作为无源之水，逐渐削弱了。

“终究，我会赢得胜利，我会得到自由！”

敖丙西感觉到了希望，只要打败这残肢一念，他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不再为什么五极圣灵而苦恼。

可以去追寻自由，去结交好友，无所顾忌地喝酒吹牛，甚至以前的一些仇怨，也不用考虑所谓的大局，能够报了。

“你是我一肢孕生，你就是我，不要挣扎了。”

即便落败，五极圣灵依旧保持着自身的高傲，用以劝慰。

敖丙西却不理会他，仍旧努力攻击五极圣灵，后者逐渐薄弱，最终奄奄一息，将要消散了。

“你，见过那块石头吗？”

五极圣灵丢出这样一句话，终于消散了。

刹那间，属于这一肢的记忆飞速涌来，如同层浪惊涛，将敖丙西的意识压下。

敖丙西奋力挣扎，他知道，这是五极圣灵最后的反抗，这种记忆的暴冲，如果不能坚持过去，就会被记忆同化，最终他会认为自己是五极圣灵，而非敖丙西。

无穷战斗的场景，无尽智慧的博弈，敖丙西透过这一肢记忆看到了五极圣灵的一角，那是一位不可忽视的大魔。

即便很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认为，自己对五极圣灵，是佩服的。

突然，所有争斗的画面一转。

那是一个黑暗的空间，到处都是黑暗，只能看见一些人的轮廓。

根据轮廓判断，那些根本不是人，它们奇形怪状，却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在它们的中心，是一块石头。

石头平平无奇，只有最上角，有一滴璀璨的血液，明明普通得如同经历无数风霜的发黑的血，却给敖丙西一种看到旷古宝物的错觉。

“这是……”

恍然间，他明白了。

他明白了五极圣灵的意义。

“我是左足，这是我的宿命，这是我的任务啊！”

意识空间破碎，敖丙西完全掌握了这具身体，他回望南方，那里是东武林所在。

动身，前往东武林，他要完成属于自己身份的任务了。

至于所谓的自由，在看到石头的时候，他就知道。

那不过是空虚的自己目光短浅的呼喊而已。

邪封台上，梅尽香捂着胸口，这是被敖丙西气魄所伤的内创。

他拾起忘去花，后者依然晶莹剔透，显露出宝物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