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来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了。
现在,方长的本体,透过石中贱的力量,在震雷山底放同步影片,这是她唯一能解乏的方式了。
可这样,血稚女这个分身,还要休息和睡觉,根本不够看。
而玄乌草,可以解决这个弊端。
可是前往乌木国,还需要解决许多问题。
我方娘,虽然江湖人称血稚女,可是老娘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那不过是自卫,都是世人的误解。
我要翩翩有礼,要像大家闺秀一样。
在这之前,除了抛却这一身显眼的行头外,还需要大家闺秀那样的身家。
距一方城外两百里的钱家庄,庄主钱大老爷吃了早饭,趁着天凉时分,准备出去遛弯。
他手里划拉着两只大铁核桃,穿的是锦绣袍,走的是外八字,分明的林间小路,让他走出了老国都大马路的范儿,似乎身边是歌舞升平的早市景象,前儿便是八大胡同,里面的姐儿个个身段匀称,模样可人,再唱一口子京味小曲儿,左迎公子右送大爷。
他一个人,就是一片闹市。
“呀!三姐儿的腿子,白又嫩哟~”
一曲贫贵共赏的小曲儿,在他嘴里道来,也多了股子市井繁华烟火气。
突然,恶风铺扑面,晃眼间,眼前已经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不过,在这穷恶的身影背后,还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模样喜人非常。
正是这个小女孩,让钱大老爷心气微舒。
他虽然不会武艺,但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庄子里的庄户个个都是好手,练就一身武艺,不也为了饭吃来投靠他?
因为眼里只有庄子和地,虽然外表一副老国都土财主劲儿,但实际见识很浅短,觉得武艺也就那样,多是一口气打十几个农户那种。
毕竟他这种地,论钱也不算太多,论地位也不及主城,只是乡村富户,最多遇上劫掠的山匪,有庄户帮着,问题不大。
他眼睛一斜:“你是谁啊?敢挡我的路?”
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出,想了想现世古装电视剧的过场,可是时间有点久远,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作了一揖。
“这位先生。”
钱大老爷惊讶地看了方长一样,他没想到主事的竟然是这个小女孩,那个男人则是雕像一般,背着个大尺子,一句话也不说,就闷闷地站着。
不过既然都有礼节地发问了,还是这么小的姑娘,钱大老爷回想起进城时看到的那些大老爷模样,便伸手捻了捻胡子。
“嗯,何事?”
气定神闲,满分!
钱大老爷顾盼生辉、我见犹怜、反正不知道什么意思总之很牛逼的成语就是了。
老爷我生来就是当爷的料!
方长很恭敬地道:“您可以对我一见如故,决心结忘年之交,邀请我去您家庄子做客并吃顿便饭然后再送些程仪吗?”
钱大老爷先是懵逼,再是恍然,最后都气笑了。
“你知道这是哪?我又是谁吗?”
他正要宣扬自家深厚背景,却见得小女孩一歪头,旁边的大汉手臂一个模糊,再一感觉,他手里的铁核桃再也搓不出**。
就那么一眨眼,便被抢走了一个铁核桃。
大汉再一甩手,铁核桃猛然飞出,撞碎身边一颗大树,并不休止,又钉在了大树后面的一块山石上。
钱大老爷看了一眼山石,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铁核桃。
方长笑眯眯地道:“现在可以了吗?”
他一伸手。
“请!”
方长用奶声奶气的声音感叹:“我乌木国就是民风淳朴呀!”
三人结伴而回,到庄子门前有护院见得方长两人打扮,不似好人,又拖了刀出来,不过被钱大老爷用眼神瞪回去了。
钱大老爷虽然目光短浅,但是为人不傻,知道处事原则。
方长这两人明显是有真本事的,武力不低,要真刀真枪动起手来,总得有死伤,有死伤就得出钱抚恤买药,可能还要再修缮宅院。
与其这么麻烦,不如招待一顿,再送几十两银子的程仪,反正这些银钱对钱大老爷而言也不肉疼,倒不如买个平安。
最后,方长换了一身干净的小衣裳,踱着小步调,身后是背着衣裳和些许银钱做的程仪的张杨林,两人惬意地出门。
钱大老爷还在后面好生相送呢!
到了距一方城一百二十余里的地方,又出现一个庄子。
方长觉得几十两银子当不了大家闺秀,而且这身衣裳也不太合身,便又去找此处庄子的主人,庄子主人被成为方长的忘年之交,这次更加大方,送了合适的衣服,又送了丝绸好布,送的程仪,也是百两银子。
毕竟方长也送了礼的。
上好的大虫,一刀割下的虎鞭,这可是好东西,而且绝对新鲜,是当着庄子主人的面切割,手法娴熟速度很快,看得庄子主人高兴地抬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