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尔沁笑道：“耶，你还真是大胆，连我的目的都不清楚，就来向我问话？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的目的？”方长道，“你的目的不是很清晰吗？阻止卫维恩更进一步，至于后一个因素，你能回我话，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至少短时间内，你应该不会杀我。”

贺尔沁直视着方长。

“你很不错，要不是被蒙骗，如果出生在初始大陆，你应该会有一番不低的成就。你被卫维恩抓来，一定很恨他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就告诉你神灵候选吧！

“所谓神灵候选，顾名思义，就是他有成为神灵的机会，至于你的遭遇，是他成为神灵的谋划中的小小的一环。”

第四十三章 水最深的世界

贺尔沁道：“卫维恩的目的上借助宗教仪式，达成拜神的成果，最后再将这成果吞噬，消化成果的力量，来达成晋神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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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长一哆嗦。

这就好了？

不过她也明白了，贺尔沁说的事确实有关自己的遭遇，只是这样轻松把原因说出来，自己得到的奖励也不多。

方长举一反三：“你就是为了阻止他晋神，所以装作他的模样，蒙骗了那些巨人，并把我带走？可你只带走我一个人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贺尔沁道，“你和那些人完全不同，你是王阶，代表着他仪式的可图性。普通的成果对他有效，但是效果很差，一般而言，需要上百个成果才能看到进步。至于你这样的王阶成果，一个就能看到进步。”

方长道：“这个进步是指他完全将我的力量吞噬吗？”

“不！”贺尔沁道，“他得到的进步，会超过你拥有的总和，因为他吞噬你，也是一种宗教仪式，完成仪式的他，会得到奖励。”

好嘛，方长这下懂了。

整个神曲世界都是一个宗教仪式的大炼炉，方长是炼炉中最好的成果，因此得到卫维恩重视。除了方长能带给他的巨大提升外，还能借方长的路线来完成流水线培养。

就像是培养那些普通成果一样。

“你为什么阻止他？就算阻止，为什么只在这方面下手？”

“很简单，”贺尔沁道，“神灵的位置只有一个，我也是神灵候选，自然不能坐视卫维恩壮大。至于第二个问题，是因为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啊。”

“就是说除了下三滥和恶心人你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贺尔沁立马就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

方长不屑地道：“既然你要组织卫维恩，最好的办法就是毁了整个实验室，你没有那么做，姑且算你本事不够，或者实验室有严密的防卫，你无法在卫维恩赶来前毁掉。

“可就算如此，掠夺我的时候再顺手给其他人一击，这么简单的事你也做不到吗？那么只有一个选项，你并不是近期潜入实验室，而是潜入了很久，毕竟连我身上这层薄膜的技术都能弄到手，你不仅潜入很久，潜入后的地位还不低。”

贺尔沁再看着方长，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只是从我外在表现就推理出这么多东西吗？想来你下面的话，应该就是我得到了卫维恩的宗教仪式真传了吧？”

方长表示肯定地点下了头。

“你不杀我的原因，也是因为你要用我来复制完美的宗教仪式路线，弄出比卫维恩更好的成果，达成反超。”

贺尔沁一挑眉。

“然后呢？”

“然后老娘无论是在你手里，还是在卫维恩手里，其实境遇是差不多的。”方长道，“唯一的差别应该就是你为了研究路线会让我活得长点。”

“生命很美好，不是吗？”

方长道：“吃喝玩乐的生活才叫美好，小白鼠不算。”

贺尔沁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阴柔的面容露出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名为残忍的东西。

“你不想当小白鼠吗？”

“不想。”

“可是你没有反抗的资格，”贺尔沁道，“你连隔绝都薄膜都无法破开，就算能破开，你会是我的对手吗？你是王阶，而我，是传奇啊！”

他大佬级别的气息不加掩饰的宣泄，即便隔着薄膜，皮囊也有了种窒息感。

“传奇？”方长道，“传奇之后，就是神灵了吗？”

贺尔沁道：“自然，传奇之后就是神灵，所以每一个传奇，都叫做神灵候补。而神灵面对传奇，就像是我面对你，之间的差距，怎么做都无法弥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方长却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很放肆。

“菜鸡，要是你熟悉老娘，就会觉得老娘刚才的状态超级不对，老娘一点就炸怎么可能像刚才那样睿智？”

性格的突然转变，让贺尔沁一脸懵逼。

“你啥意思啊？”

方长凹出一个帅气的造型。

“老娘的意思就是，你就是个弟弟！”

下一刻，她身上的空间薄膜突然划开，被压制的身体与力量全力释放，撑破了培养皿。

原本在方长眼中的巨人贺尔沁，也变成了普通人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