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方长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虽然不会被烧死,但老娘刚才是用踹的……”
神父一愣:“踹的怎么了?”
方长眼神一冷,一字一句:“它该死了!”
嘭!
岩浆中爆出无数火焰水花,刚才被方长踹成八瓣的魂灵腾空而起,它的身体竟然被岩浆烧融,然后像是焊铁一样,再把稀烂断裂的身体焊上。
然后又用难看的姿势,奇行种一样地游了过来。
“卧槽!这家伙就黏上老娘了?”
奇行种魂灵这次不再靠近,知晓了方长的巨力后,它才不正面开肛,而是离得远远的,使劲泼岩浆。
就跟小孩子打架似的。
要是奇行种魂灵好看点,像是方长本体那种娇妹子,在玩闹戏水,即便是岩浆,也是赏心悦目的一副美妙画面。
但是……
方长从河伯戒指中取出武器,对准这个家伙就是一刀。
它被煞气削成了两半,又跌落进岩浆。
神父见解决了麻烦,又冒出头来:“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这只魂灵的攻击只是开始,很快会有更多的魂灵过来,拖你下岩浆!”
“为什么?”
神父急道:“什么为什么,快点逃啊!”
“这些东西,不足为惧。”
方长岿然不动,神父急得要死。
“快点走快点走!”
噗啦——
又有几只被烧灼的魂灵冒出头来,它们就像鱼儿出水,飞快赶向方长。
“你不走你是想干什么?想品尝痛苦吗?”
方长眼神一冷:“老娘有自己的想法,还有,你命令不了我,要逃自己逃!”
“我特么……”神父忍不住爆粗了,但很快他就沉默下来,半晌才道,“这是我的分魂,就是种在你的耳朵上,我脚都没有,怎么逃?”
“真的是这样?”
“卧槽!那你觉得我是怎样?”
方长刚想说出猜想,脚下礁石却不稳地晃动起来,它猛地一颤,然后以匀速缓慢下沉。
“这是怎么回事?”
紧急情况,让方长不自觉地换了个问题。
神父还是不死心:“礁石好像会自己消失,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下一块礁石,不然就会体验热河。”
方长却没有行动,而是低低地看着脚下。
礁石沉下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被灼烧过的魂灵越来越近,或许下一秒,就会又一个鱼儿出水扑来。
“神父,老娘问你一个问题。”
“快走啊!”
“不回答这个问题,老娘就下去游个泳。”
“什么问题你快说啊!要淹过来了,只要上了头,就会影响到我啊!”
原来是头部吗?
方长记住这个信息,再缓慢地道。
“你忘了最重要的事,这一层的罪恶印记在哪里?”
沉默。
耳边是无声的沉默。
“神父?”
依旧没有回答。
“算了。”方长摇了摇头,蹲下身子,脑袋前倾,就要在这热河里洗个头。
神父顿时慌了:“别!我说!”
方长这才收起洗头的举动。
神父道:“这一次的罪恶印记是在可供落足的礁石里,随机出现,谁也不知道它在哪里。但是每个礁石之间的距离至少都有十米,想要找到罪恶印记,必须要破坏礁石,而一旦破坏礁石,就没有立足之地。”
方长终于明白了神父为什么不说,这个家伙贪生怕死,而且热河洗澡疼痛非常,神父是害怕没了礁石立足,会被烧成傻/逼。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神父说了也没辙,罪恶印记不知在哪块礁石,而且礁石出现有时间限制,没过一段时间,就会沉入岩浆。
在方长思考的时候,魂灵们终于冲来,高高跃起,要给予方长重击。
“神父啊,你害怕岩浆灼身,但老娘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