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精打采地往楼上走,磨了好长时间才来到房门前,但准备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迟迟下不了决定。
“反正都晚回来了,都会被骂,早死晚死都得死……”
他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敲门。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转过头,是一个俊秀得不像话的美男子,双手插兜,用一种趾高气昂但却让人生不起反抗心理的语气道:“你知道这家人去哪里了吗?”
手指的方向,正是花颜韦的家门。
晨曦眨巴着眼,试探道:“好像去了世纪大厦。”
方长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又突然折回来:“对了,你知道一个叫晨曦的人吗?”
晨曦伸手指着自己:“我就是。”
“你?”方长上下打量着他,确定他并无次元族气息后,心中将这个可能划掉,打了个招呼,“拜拜。”
话音刚落,她瞬间消失,已经赶往世纪大厦的方向。
晨曦惊呆了,片刻,他尖叫着后倒,撞在门板上,方长沉闷的声音。
屋里,响起连片的脚步声,还有那个酒鬼老爹的谩骂。
晨曦的小脸苦了起来,而在下面,刚赶到的警员拨通了陈深的电话。
“陈队,我刚赶上,听她的询问,她又去了世纪大厦。”
警车中,陈深正在擦拭自己的手枪,闻言对司机提醒道:“调方向,去世纪大厦,这种罪行恶劣对社会威胁巨大的家伙,一定不能让她们逍遥法外!”
……
世纪大厦。
邓烟寄看着调查来的信息,高兴得都要蹦起来了。
原来是早年丧妻,这样自己进入他的世界就不是小三,而是光明正大地把他从丧妻之痛解救出来。
虽然之前也有活力,但是现在的自己,站在正义一方后,更有活力了。
邓老板则是在办公室里唉声叹气。
天要下雨女要嫁人,则是拦不住的,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帮女儿找个好对象,让她一辈子幸福下去。
可是你为什么就偏偏看上这个年过四十还丧妻的老鳏夫了呢?
原本以为只是玩玩,但现在看来,没有这么简单。
邓烟寄,可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
通风管道内部,陈晓昙缓步爬行。
她爬行很不专业,经常弄出很大的摩擦,但并没有声音发出,因为一旦有声音出现,就会迅速变成一滩色彩,糊在墙上。
只要杀了那个可恶的女人,爸爸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不能有人打扰到我们的平静生活。
好,看到她了,就在下面,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杀死她!
叮铃铃!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邓烟寄有些不耐烦地接过电话,很明显这次铃响打破了她构建了许久的幻想,于是在接通的瞬间就破口大喊。
“有什么事?”
电话的那一端是一个安保,有点小心地道:“那个,是有一位花先生找您,因为他说了您的身份,我们……”
邓烟寄瞬间由怒转喜,甚至有点喜不胜收:“什么,他……他他他他来找我了?”
“是的。”
“快!快让他进来!啊不对,让他稍等一下,我先化个妆,你拖延一下!至少拖三分钟才能让他上来!”
通风管道里的花语晴指甲缓缓伸长,她已经忍不住自己杀死邓烟寄的冲动了,尤其是在这个女人对自己爸爸表现出这样的情感时。
现在她背对着我,只要我一个突袭,就能切断她的脖子。
就在花语晴准备动手的时候,电话里的声音一变。
是花颜韦的磁性音。
“邓小姐,这么晚还来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可我确实有急事,现在就要见到你。”
花语晴蓄势待发的攻击停下了。
是爸爸,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诶!你……”
邓烟寄明显慌了,她的思维不受控地向幻想的方面飘忽,什么半夜找来解决问题,这种只在幻想里番中存在的剧情,让她有点迷茫。
“我已经在门边了,邓小姐。”
与电话中声音响起的,还有敲门声。
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