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目光一凝:没有接?
但是反应很快,能完美躲避。
不过他为什么不移动,只待在那个地方?
我又明白了。
肯特弯腰,再捡了好几颗螺丝,一颗接一颗,全部射向方长。
方长惊恐上面的还未凝固的胶体,连连躲避,把所有胶体都躲过去了,就在她松了口气时,最后一颗,从刁钻的角度打来。
方长一个前跃,再次躲过。
漫步靠近的肯特嘴角上扬:“你终于出了那个地方啊!”
他拳出,如同高压水枪击打,速度非常,加上他本身具备的质量。
“这就是你的弱点,去死吧!”
啪叽!
方长下意识一巴掌,把他这只手也拍断。
狼人肯特,再起不能。
第十七章 你已经败了
用恶魔蹄子碾压着肯特的脸蛋,方长笑声张狂:“你在那里蹦跶了那么久干蛋,不是老娘对手怎么都不是老娘对手。快点,把你知道的有关狼人的信息,全部告诉我吧!老娘都无聊得准备玩蛋了!”
肯特一脸不屈:“可恶,要想我妥协,除非你把脚变回原样!”
“老娘就是因为你太恶心了,所以故意用的蹄子呀!怎么?爽不爽?”
方长魔鬼一样,故意用恶魔蹄子辗了辗肯特的脸蛋。
“啊啊啊!把你的蹄子拿开!”肯特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玩弄人心的魔鬼!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的啊!”
方长一瘪嘴,双目尽是不屑的俯视:“我要纠正你的话,首先,我是恶魔,不是什么魔鬼;第二,正因为你不说实话,我才不可能给你一个痛快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其实我觉得这蹄子挺好看的呀,你看这光泽,这花纹,是不是很美?”
肯特一怔,旋即恍然大笑:“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即便它怎样变化,它依旧是你的脚对吗?”
“正是如此,所以赶快把你们狼人的阴谋说出来啊!”
方长说着,稍微放松了力度。
肯特笑得更加阴险:“突然发现,只要克服心理上的难关,或者转变审美,这种感觉也不难受嘛!”
方长脸色随之一变。
等等!
老娘,有种不好的预感。
肯特突然张开狼吻,粗而长的舌头伸出,带起粘稠的唾液,闪烁着绿芒的双眼中流露出残忍的笑意,它的舌头灵巧地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飞速袭向脸上的恶魔蹄子。
“嘶溜!反正都是你的,舔哪种不是舔呢!”
方长惊觉发力,在肯特舌头即将舔到的时候,魔炎震慑而出,但在使出的瞬间她又下意识收力,饶是如此,弱鸡的肯特也承受不住,大脑受到震荡,舌头萎掉一般柔软下垂,耳鼻都淌出血来。
“哈哈哈哈!恶魔,还是我技高一筹!我的耳蜗被你破坏了,再也听不到话了,再不可能回答你的问题。”
肯特不仅没有惨叫,甚至还开心地笑出了声:“你也不要想着治疗,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除了耳蜗,我的大脑也遭到了重大损伤。一天……最多一天,我就会死掉,你的目的不可能达成。”
方长注视着这个家伙,虽然是个人渣,但莫名的忠心,因为担心自己忍不住酷刑,吐露出有关狼人家族的消息,所以选择了自杀吗?
呵!好歹不是一个全无优点的家伙。
暂且留你一命吧!
“狼人肯特是吗?你赢得了老娘的尊重呢!”
“尊重?鬼才要你的尊重呢!”肯特却是破口大骂,“快把你的臭蹄子拿开!死之前还触碰着这个恶心的东西,我死不瞑目啊!”
“欸?你不是说克服心理障碍了吗?”
“s.h.i.t!”肯特口吐芬芳,“那只是为了你出手给我一个痛快的啊!你知道被这只脏蹄子踩在脸上的感觉吗?恶心……恶心死了!你让我感到,我的兴趣!我的信仰!我为之坚持的一切,全都毁灭了啊!与其遭受这种恶心的酷刑,还不如让你给我一个痛快,死掉得好!”
方长看着大骂的肯特,心底有了觉悟。
“所以,你并不是为了替家族保守秘密才选择激怒老娘达成自杀的目的吗?”
“当然,谁会为了那么无聊的事情自杀啊!”肯特一脸黄猿的欠打不屑表情,“你践踏了我的信仰,并让我感到生不如死的恶心,才让我决定自杀的啊!至于狼人家族的秘密,我自然要为了给你添堵,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的啊!你能拿我怎么样?我马上就要死了,你能拿我怎样?”
“拿你怎样?”
方长深吸一口气,把蹄子从肯特脸上撤下,后退数步,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
“你耳蜗不是坏了吗,怎么会听得到老娘的问题?”
肯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耳朵,还处于粘稠的血液触感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确实发生了,但明明血都流出来了,也有巨大的耳鸣和随后的完全安静,但是……
为什么会……
等等!我的手!我在用手摸耳朵?
肯特颤抖着抬起双手,无论是被仪器炸坏的左手,还是被打得骨碎的右手,此刻,都完好无损。
难道……
他的能力并不是这个虚空间,而是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