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 / 2)

这种作战方式基本上就是不计伤亡的和敌人兑子,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事情就是你跟我一样,都只有一条命。

联军的精锐突击战术确实给泰拉红军造成了不少麻烦,但是前期压力过去之后,泰拉红军马上总结出了新打法,士兵们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内部会议,总结出了非常多的经验,然后全部用在了后面这些自以为是的精英身上。

能够以一敌百的精锐,放在任何国家那都是精挑细选的强者,能够如臂使指的使用源石技艺,怎么着你也得大学毕业,野路子出身的人,源石技艺的使用不是依靠天赋,就是依靠本能,或者感染后被赋予的能力,总之,能玩的花样没人家多,在术师这个领域,接受过良好教育和没有接受过良好教育,差距就跟斯大林和戈尔巴乔夫一样明显。

此时比拼的就是双方谁有更多的精锐。

泰拉红军在这方面确实是不如联军的,可是泰拉红军的底限高啊,所有士兵都是接受过完整教育的,最起码扫盲教育肯定接受过,面对敌人的源石技艺不至于手忙脚乱,配合临时组建的红军精锐小队一起,那些单打独斗的天才,怎么可能是这些战场老兵的对手。

联军这边不是不会进步,他们也组建了这样的队伍,莱塔尼亚还给这样的部队起了个牛掰的名字——风暴突击队。

但即便是风暴突击队占据巨大优势的前期,他们也没办法突破红军的防线。

因为只要这条防线上还有一个人,红军都会选择血战到底,并且周围的友军会毫不犹豫地跑过来增援,速度非常开,根本不像联军这边的基层部队那样,完全就是捅咕一下,才动弹动弹,主观能动性几乎发挥到了极致。

进攻的风暴突击队打不进去就是四面楚歌,打进去了就是三面包夹,而此时要跟着他们进攻的步兵,基本上都在一公里外,被督战队逼着往前冲,这能有什么积极性,只要觉得督战队没有看到自己,立刻开始进入匍匐前进模式。

虽说没有发展到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地步,但等他们赶过去,要么红军的炮火已经封锁了防线,要么打进去的风暴突击队被红军的弹幕带走了。

人家红军的单兵火力也是很恐怖的,尤其是破甲火箭筒和破甲榴弹,对风暴突击队来说就是一场噩梦,他们的源石技艺防御一两个可以,但是十七八枚打过来,除非你能躲过,否则尸体都留不下完整的。

诚然,单对单的情况下我们确实不如你,但是我们有集体智慧,有共同的信仰,每个士兵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我们会死战到底,而你们……

有这样的觉悟吗?

第217节:万岁,国际军

(接下来还有一更,今天也是三更哦,大家的奖励呢?弹幕呢?(?ω?))

正如刘九黎所预料的那样,作为连接共同体南北的重要节点钢铁格勒,同时承受了两个方向的夹击,敌军至少在这座城市周围投入了超过一百五十万的兵力。

除了这里的战略位置非常重要,还有一点就是共同体的其他防线都在寒冷分界线上,哪怕是乌军也很难顶着零下四十五度的天气持续作战,况且现在都是1101年1月了,是远东最冷的时候,最低气温可以达到零下九十七摄氏度。

这种温度下,陆行舰的动力系统都会被冻出严重问题,根本无法推进,只能等春暖花开的时候再说,所以压力基本上都来到了哈尔科夫、钢铁格勒、卡兹戴尔一带。

哈尔科夫的位置相对来说还比较靠北,气温在零下四十摄氏度徘徊,也不是怎么宜居的战场环境,所以敌人只在这里留下了不到三十万部队进行牵制,剩下的主力全部南下。

没办法,寒冷环境下的作战成本太高,不信你问希特勒。

在钢铁格勒的最前线,这里的每一条防线都反复易手过十次以上,最严重的一次,敌人都看到钢铁格勒的城市轮廓了,然后被一群口音五花八门的人给砍了回去。

他们就是国际军。

在解放神学的感召下,他们义无反顾地将自己投身到解放全人类的战场上,但沟通问题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解决。

泰拉大陆的语言体系很复杂,就算是同一个体系内的语言,也会因为当地人的口音和习惯问题,变得五花八门,不过作为两个极具影响力的大国,维多利亚语和炎语属于泰拉大陆的东西通用语言,只要掌握这两门语言,你基本上就能在泰拉遍地溜达,只要别去那些太落后,太偏门的地方。

至于方言和口音问题,这个真的无解,要知道,在震旦,一条山岭的隔绝,就能让两个地方的口音天差地别,他说我常杀人,你问他长沙哪里人。

国际军的情况也是如此,哪怕是一个国家内的同志,都可能因为方言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有时候需要放慢语气,或者用文字来交流。

不过没关系,大家还是找到了一些共通的交流方法,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就算是语言上存在这样那样的隔阂,一些基本的微笑、唱歌、手势还是能够相互理解。

这就成就了之后历史上著名的国际军“手势”。。

通过这些手势,国际军的同志们可以表达“进攻”“行动”“停止”等战术含义,之后又增加了“你好”“同志”“吃饭”等日常表达,成为了世界无产者团结起来的标志,其设计原稿被陈列在钢铁格勒战后的国际主义博物馆当中。

设计这一切的同志,是来自维多利亚的一名医护工作着,名叫格蕾丝·亚利桑那,干员代号微风,而她也是第一个用维多利亚语翻唱《国际歌》的人。

作为坚定地无产阶级战士,国际军从成立的那天起,就要求战斗在最危险的地方,刘九黎很清楚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所以给了国际军最好的武器装备和训练条件,然后将他们派往了钢铁格勒。

这不是物尽其用的冷酷,而是如果他不这么做,才是对这些同志最大的侮辱。

国际军的成分很复杂,上限和下限都飘忽不定,有些人才刚成年,有些甚至还没有成年,有的同志出身贵族甚至是商人世家,有些同志则是贫下中农或者工厂里的工人。

正常情况下,这样的队伍简直就是指挥官的灾难,但是作为指挥官的嘉维尔却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老实说刘九黎都没想到,这位游戏里的暴力奶妈,竞然是个语言学大师,能用超过三十七种方言与国际军的人交流,并且一边打仗,一边给里面的文盲进行扫盲教育果然是革命的热情可以跨越一切阻碍,再大的困难也有解决方法。

战场是最让人成长的地方,国际军的契合度,在战火硝烟中迅速提升,许多时候,彼此甚至不需要交流,仅仅是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想法,另一个人就会心有灵犀的配合,当机枪手觉得自己需要弹药的时候,新来的副射手已经开始装弹了。

尽管冲锋的时候,各个国家的乌拉口音千奇百怪,但敌人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在他们眼里,不管这些红匪怎么叫,捅穿自己的刺刀肯定不是假的,八百米开外的狙击手射出的子弹也肯定不是假的,自己这边被赶出阵地更不是假的。

而国际军的成名战,就在米思洋山口。

米思洋山口实际上是一处无险可守的大平原,是通往钢铁格勒的重要交通枢纽,因为这里一马平川,所以不管是陆行舰还是移动城市,都能快速通过,自然成为了兵家必争之地。

七皇子尼古拉制定了米思洋山口突击作战,代号“雷霆”,集中了一百艘陆行舰和超过三十万的兵力,准备一鼓作气拿下这里。

由于战役发起的时候,钢铁格勒的东部防线遭到了炎国军队的猛攻,所以超过三分之二的兵力和火炮,被紧急调到了东线,直接导致西部防线出现了一条防御薄弱带。

负责指挥作战的黑蛇格里高利抓住了这个机会,发动了偷袭。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风暴突击队向红军的防线抹去,然后被对面的夜视仪和红外线传感器抓了个正着。

不过格里高利原本也没指望着偷袭会成功,看到己方受挫,马上命令陆行舰全部压上。

正确的战术,强有力的执行,加上红军这边兵力薄弱,前方防线很快失手,乌军陆行舰部队马力全开,向着钢铁格勒冲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支陆行舰部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是一支刚刚组建的实验性五九型陆行舰编队,一共只有21艘陆行舰。

而且五九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陆行舰,标准陆行舰你可以理解为有履带的战列舰,而五九型更像是放大的天启坦克,双方在体积、吨位和火力投射上,根本不在一个纬度。

看着这群可怜的轻型陆行舰,乌军指挥官露出了轻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