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带着好奇心,安多恩以外出考察的名义来到了未来科技城,然后亲眼见证了发生在这里的奇迹,并且接触了刘九黎提出的完整·豪华·精装·无懈可击版解放神学。
在现实和理论的双重冲击下,安多恩很快在未来科技城完成了悟道,然后在半年里走遍了当时赤卫军管理下的所有城市,彻底重塑了自己的思想。
“伟大的信仰正在践行拯救人类的使命,我听到了召唤,我必须回应!”
安多恩当场选择,爷投……
等下,现在还不行,安多恩觉得自己放弃拉特兰的一切很简单,他有那个觉悟,可仅仅是自己一个人是不够的,应该让更多人理解共同理念的伟大。
于是他回到了拉特兰,早上传教,晚上写书,他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写成了《伊甸园在极北之地》,深度分析了赤卫军的理念和成功,并将这些传授给他人。
由于萨科塔们之间的共感,安多恩的传教不能说一帆风顺吧,至少也是一路顺风。
但让安多恩没想到的是,在吸引了不少拉特兰萨科塔人的同时,还有不少当地的黎波利加入了进来,并且展现出了更多的积极性和主动性,连教廷卫队的人都有。
这倒也不奇怪,黎波利虽然在拉特兰有很多的族人,但是他们一直都未能进入拉特兰的核心圈,许多时候都是作为护卫和战士的角色在外围工作,看上去他们也能得到拉特兰的教育和照顾,但实际上却有一层隐藏的壁垒横在彼此面前。
对比之下,共同体这边显然公平的不要不要的。
于是有一批拉特兰的黎波利作为先遣队进入了钢铁格勒,然后迅速沧陷,成为了可靠的同志,因为他们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并且信仰坚定,真抓实干,很快在无数竞争者当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基层干部或者其他国营工厂里的技术骨干。
他们当中进步最明显的是能天使,因为先来的嘛,加上当时赤卫军缺人,尤其是技术类人员,能天使很快就在军队中晋升到了排长,还兼职教导员,感觉很不可思议啊。
不不不,其实很正常,别看阿能平时很欢乐的样子,实际上她本人是个非常虔诚的上帝信徒,当这份思想被解放神学代替之后,那就是合格的预备政委。
结果就是,拉特兰变成了向共同体输送人才的基地,甚至有段时间刘九黎自己都觉得奇怪,之前基层不是总喊着缺人吗,最近怎么突然不缺了?学校里的学生还没毕业呢。
由于解放神学是需要一定理解门槛的,因此最先被安多恩动员的,基本上都是拉特兰的知识分子,可以说是把拉特兰最精华的部分,无条件贡献给了共同体,他好温柔,我哭死。
而这些人在拉特兰的影响力都是不小的,然后就产生了非常奇妙的化学反应。
第195节:神圣泰拉宣言
(第三更!大家的奖励呢?(?ω?))
拉特兰内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肯德基爷爷,咳咳咳,大主教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没有阻止,甚至还有意放纵。
不对啊,你这是背叛了自己的阶级!
这么想的人,完全是不了解拉特兰的国家机制,这个国家看上去像教皇国,但实际上是个去掉了教皇国很多缺点的先进国家,你可以理解为去掉了宗教缺点的宗教,甚至有些地方你根本不能称之为宗教。
由于萨科塔们的特殊共感能力,拉特兰更像是一个将世俗国家优点和宗教国家优点结合起来,并且去掉了相当多缺点后的整合国家,这就使得其拥有先进性。
离谱归离谱,但这是现实,谁让萨科塔们的种族特性都跟人类不同了,出现这种人类不理解的情况才是正常情况。
拉特兰的庇护是有限的,但不等于拉特兰不愿意分享自己的庇护。
机器和设备的规则没有办法,但是人心可以突破这个限制,说白了就是有一个拉特兰来托底,剩下的交给人的主观能动性。
先进的环境搭配先进的思想,那一切就水到渠成。。
况且现在的共同体内部有不少萨科塔,对拉特兰来说,那都是真正的自己人,四舍五入等于共同体与拉特兰没有直接利益冲突,双方甚至在贸易方面有不少来往,而这些经济利益都是两边的萨科塔们积极推动的。
不过其他国家的反应显然也得照顾,拉特兰不可能站在共同体这边,但是直接当个一问三不知的哑巴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因此才一副中立的样子,表示自己母鸡啊。
拉特兰这边表示我不到啊,那共同体这边显然也不会上去主动招惹,于是就形成了当下的戏剧性场面,但你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当赤卫军正式建国,成立泰拉人民共体之后,安多恩激动的整晚没睡,他深知自己的梦想正在变成理想,理想已经开始踏足现实,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安多恩果断从床上起来,奋笔疾书,写了一份《神圣泰拉宣言》。
在他的眼中,泰拉人民共同体无疑是人间的伊甸园,世界上最神圣的地方,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份听起来如同隔壁战锤片场跑过来的宣言书。
开头第一句:全世界受苦受难的人们,现在我们必须联合起来,为新的伟大时代而战。
安多恩写出《神圣泰拉宣言》的时候,完全是有感而发,并且知道这个国家建立之后会面对这样的围剿和斗争,他决定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前往他心中的圣地,为全人类的解放而战,而缔造真正的人间伊甸园而战。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神圣泰拉宣言》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还记得上面对拉特兰的评价吗,不管怎么说,宗教国家的特性里面还是有传教的,而传教有多种形式,多种内容,可以是上帝福音,也可以是解放神学。
对比上帝福音,已经有现成案例的解放神学,显然更有影响力和感染力,让听到它的人更愿意进行传播,结果就是,刘九黎以为大同思想只在共同体周边地区扩散,但真实情况确实,他的好兄弟,解放神学却在拉特兰生根发芽,并且在一批信仰坚定的传教士口中,以拉特兰为中心,开始向周围传播。
犹豫这件事,后世史学家们在研究这段历史的时候,大同思想和解放神学哪一个先形成国际影响力的问题,经常成为学者们辩论和争吵的内容。
那啥,解放神学不是刘九黎自己弄出来的吗。
是那样没错,但他的主攻方向肯定不是这里,况且这个问题上谁是第一他并不在意。
同样因为解放神学的关系,带来了第一个拥有伟大理想的国际组织一一解放国际,又被称为第一国际。
作为创始人的刘九黎跟第一国际没关系,是不是离谱,仔细想想也确实非常离谱。
对刘九黎来说,作为一名解放者,他深知“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道理,只要能开花结果,果实就一定有落地的那天,管它挖土的是铁锹还是铁镐。
对比共同体的理念,解放神学的隐蔽性显然更强,因为他们有天然的根据地——教堂。
以上帝福音的名义,关上大门,我爱说啥说啥。
就这样,在雷姆必拓的矿场中,在维多利亚的贫民窟,在哥伦比亚的难民营,在叙拉古的酒吧里,在卡西米尔的竞技场,无数人的思想开始了激烈的碰撞,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只要是受苦受难的人们,都希望获得解放,过上吃饱穿暖的幸福生活。
而现在,一个为了无产者的国家真正诞生了。
可是这个新生的国家,即将面临剥削者们的疯狂反扑,他们要压灭这一缕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