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你通话的人也没有关系吗？”

林夜想了想，说道：“也不是很重要的人，等回去以后再联系她吧。”

“这样啊~”

“所以说你不要转移话题了。”林夜看着莫斯提马，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那个戴安娜是你什么人？”

“戴安娜？”莫斯提马挑了挑眉毛，“那是谁？”

林夜微微一愣：“你不认识她？”

“那个红发女人？”

“对。”

“哦，原来她给你的名字是戴安娜啊。”莫斯提马思索了一下，说道，“这倒是比苦难陈述者要好听不少呢。”

林夜有些懵：“那是什么东西？”

“是她的另一个名字，或者说称号。”莫斯提马耸了耸肩，说道，“因为身份原因，她的名字和莫名其妙的称号可以说是层出不穷的多。如果不是我一开始就认识她，大概这辈子都不太可能知道她的真名是什么。不过那也无所谓了，既然她告诉你的名字是戴安娜，那就用戴安娜来称呼好了。”

“虽然搞不太懂，不过知道我们两个说的是一个人就行了。”林夜又一次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和我说……”

林夜的问题依旧没能问出来，莫斯提马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莫斯提马压低声音说道，“这里可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跟我来。”

而后，莫斯提马拉着林夜离开。

林夜跟着莫斯提马跑了两步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年……”

“如果你是问跟着你来的那个女人的话，那你完全没必要担心。”莫斯提马笑着说道，“这个拉特兰城，都不会有能伤害到她的存在。”

林夜微微一愣：“你知道年的身份？”

“身份？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莫斯提马轻轻的说道，“不过我知道，她和我是同类。”

同类？

林夜还没能明白莫斯提马的意思，便被她拉着离开了。

所以他不知道的是，年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抱着双手，微微露出了笑容。

“果然如此。”年轻声说道。

……

林夜原本以为莫斯提马会带着他离开监狱的，但是莫斯提马并没有，反倒是将他带到了监狱的最顶层，站在这里，可以将整个监狱，以及半个夜幕下的拉特兰都收入眼底。

“为什么要选在这里？”林夜问道，“我们刚才被人盯上了吗？”

“被人盯上？”晚风将莫斯提马的头发轻轻吹起，她捋了捋额间的发梢，而后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这里聊天比较有氛围而已。”

“氛，氛围？”林夜是不太能理解莫斯提马脑回路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氛围？”

“都什么时候了？”莫斯提马笑着看着林夜，“总感觉你比我还要在意呢。”

“这我当然在意了！”林夜说道，“那个女人……”

“好了好了好了。”莫斯提马又一次打断了林夜，笑着说道，“我都已经在这里了，有什么可以慢慢说了。”

林夜嘴角微微抽了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莫斯提马的态度像是在哄小孩。

但莫斯提马的话也确实提醒了他，既然莫斯提马都已经在这里了，那确实不需要那么急了。于是他冷静了下来，梳理了一下脑海里的信息后，问莫斯提马：“你没有被囚禁起来吗？”

见林夜不是在一味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具体到了小问题时，莫斯提马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我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但还不至于到囚禁的地步。”

“那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林夜问道，“那个叫戴安娜的女人告诉你的吗？”

“她并不是亲口告诉我的。”莫斯提马轻轻的叹了口气，而后说道，“但我确实是从她那里知道的，老实说，我没有想到她会联系你，你不应该来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那她说的是真的吗？”

“你指的是什么？”

林夜看着莫斯提马的眼睛，缓缓的问道：“你杀了能天使的姐姐，还有，你的身体里……有个怪物？”

莫斯提马沉默了。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林夜也没有催她，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着。

耳旁只剩下了风的声音。

大约过了三分钟，莫斯提马才轻轻的说道：“我没想到她告诉你了这么多。”

“那么她说的……”

“都是真的。”莫斯提马微微颔首，“我杀了能天使的姐姐，而且我的身体里……”

说着，莫斯提马解开了衣服的拉链，而后在林夜面前将衣服脱了下来。

“……也确实有个怪物。”莫斯提马轻声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