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确定。”
“好,我会抱着期待的心情等到那一天的。”
女孩的背影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荒漠的地平线上。
牧白的心情有些复杂。可还没等他感慨完,一道紫色倩影就突然走了过来。
年轻卡莎走了,年长卡莎来了。
可她只是站着,并不说话。
牧白扭头望去,只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了?看到以前的自己,心情有点复杂?”
“不是……”卡莎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
见对方沉默下来,牧白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刚说完就后悔了——卡莎丫头可不兴调戏呀。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卡莎非但没有生气,还一脸慌张地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只是有点担心……以前的我会不会对你很凶?我以前脾气很古怪的,对陌生人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牧白愣住了。
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就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的卡莎小天使(;へ:)……
塔莉垭和希维尔一醒来就看到某两人腻在一起。
“师兄和卡莎小姐的感情真好呀。”单纯的塔莉垭甚至没把他们的关系往男女方面想,“你们肯定是认识了很久很久的好朋友吧?”
牧白笑笑不说话。卡莎直接把头扭到一边。
“你问题真的很多,小麻雀。”深谙人情世故之道的希维尔一把捂住了塔莉垭的嘴。
“唔唔唔——”
“嘘~!”
两人的打闹让气氛变得轻松了不少。
内瑟斯正想跟着开几句玩笑,却猛地发现牧白手上拿着一个他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艾卡西亚国王的刀斧……雷克顿的兵器……
“牧白……”内瑟斯的呼吸不自觉加重,连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把刀斧……你见到他了……”
“嗯。”牧白很坦诚地点了点头,“昨晚碰到的——在可哈丽塞的山谷边。”
“他怎么样了?”内瑟斯大步上前,急切的语气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压下心头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和些:
“雷克顿……他还好吗?”
“如果你问的是身体,挺好的。”牧白回答。
“精神呢?”
“精神……可能不太妙。他被泽拉斯蛊惑得太深了,一心只想杀你。”
“唉……”内瑟斯重重叹了口气,脸上也挂起了愧疚的神情。
身为雷克顿的兄长,雷克顿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自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当年没有把雷克顿和泽拉斯封印在一起……如果当年进去的是自己……唉!
“现在雷克顿在哪?”内瑟斯又问,“他的武器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他……”牧白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被我打跑了。我临走前把他武器抢了——怕他到处搞破坏。”
话音刚落,除卡莎外的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雷克顿可是有“荒漠屠夫”之称的飞升者啊!为什么你可以说得这么风轻云淡,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就像……一个成年人说自己揍了一个小孩一顿……?
“师兄……你好离谱呀……”塔莉垭吞吞吐吐道,“我们真的是同一位老师教出来的吗……”
希维尔已经有点麻木了。
内瑟斯表情有点复杂,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话:“嗯……你没下死手就行……”
符文之地另一端,恕瑞玛帝国西方的巨神峰上。
一群拉阔尔祭司围绕成团,紧张地盯着桌上的水晶球。
球中景象不断变化,五颜六色的光亮铺满了整间木屋。实话说,有些刺眼,但没有哪一位祭司敢移开视线。
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件非常令人震惊的事情——又有一位神明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