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职者的残骸只一个心跳间就变成了灰烬,被巫灵身边的焚风吹得一干二净。内瑟斯紧握着斧头,大踏步走上前去。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着他。
见到这位老熟人,泽拉斯的笑声更大了,“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大学士。我和雷克顿都很想你——几千年了。”
内瑟斯一言不发、继续靠近,没有哪个凡人胆敢阻拦他。
而泽拉斯也在继续嘲讽:“当时你有挚爱的手足兄弟帮忙。而现在,你想独自面对我?”
内瑟斯身旁空无一人。即便他的身躯非常庞大,可在人堆和巫灵面前依旧不够亮眼。
就像一只蚂蚱掉到了蚁群中央。
“你的兄弟很弱,真的,弱得不像一个飞升者。”泽拉斯缓缓降落,直到自己的脑袋只比对方高上那么几公分。
“他比我想象中崩溃得还要快。我只是告诉他,你把他丢在了黑暗里。你把他和他的敌人困在一起,让他自生自灭。”
“不许提他的名字……”内瑟斯咬牙切齿道。
“嘴长在我身上,大学士。”
“那我就撕了你的嘴……”
“你想像数千年前那样将我埋进棺材里?和雷克顿一起?”
“我说过……别提他的名字!”伴随着一声怒吼,内瑟斯率先出手了。
只一个心跳的功夫,他的身影便从一动不动变成了看不清的残影。他屈腿跃上半空,斧头向下斩出一道长弧。锋刃当胸命中,锁链的铁环在冲力下炸开。
泽拉斯被甩到了神庙的墙壁上,但这种攻击对他并不能造成多大伤害。
他撑开身体,劈啪作响的四肢射出了炽热的光线。火焰灼痛了内瑟斯,然后两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能量撞到了一起。
遗憾的是,武士之王终究不敌巫能之首。
一半的飞升能量,如何挡得住完全体的飞升能量?
数千年前内瑟斯和雷克顿一起都杀不死泽拉斯,现在只有他一人,结局只会更加惨烈。
“太弱了……你比你的兄弟雷克顿还弱。”泽拉斯又飘向了半空,恐怖的远古魔法倾泻而下。
内瑟斯根本挡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击,难以承受的剧痛让他跪在了地上,他的身上已经满是伤口。
再看看周围,维考拉人四散逃跑,徒劳地想在两位神明的搏杀中存活下来。鲜血染红了整片大地,神庙与房屋变成了一片片不堪的废墟。
“该结束了,大学士。”
泽拉斯将双手举过头顶,澎湃的黑暗魔法在他双臂之间升起。他瞄准了内瑟斯的心脏,他要洗刷自己数千年来的耻辱。
“我会留你一口气,然后让你的兄弟亲手杀死你。”
“雷克顿将与我并肩作战……我们会再次把你锁进棺材里面……”面对这足以致命的一击,内瑟斯不悲反笑。
他没有后手,但某人有。
“不切实际的幻想。在疼痛中期待死亡的降临吧,内瑟——”
泽拉斯话到一半,一个紫色身影突然袭来,打断他魔法攻击的同时也打歪了他的嘴。
周围的火焰被劲风吹灭,哭嚎的凡人们也得到了救赎。
“你可真沉得住气……”内瑟斯咧开嘴角笑了一声,然后刺出一斧,放出了使人枯萎的力量。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牧白随口回了一句。
此时的他同时开启了虚空甲壳、暗裔之力和大灭,力量非常强大。
再加上刚才那一下蓄谋已久的偷袭,直接把泽拉斯的脑袋砸进了土里。
“而现在,杀鱼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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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考拉郊外,三道倩影正在朝着荒漠走去。
在她们身后几百米外,无数维考拉人嚎叫着离开城镇,生怕那几位神明战斗时产生的余威波及到自己。
普通的肉体凡胎,被蹭到一下估计就可以直接去奈何桥排队领汤喝了。
“师兄应该没事……吧?”塔莉垭回头望了一眼,很是担忧。“愿织母保佑他……”
“他比内瑟斯还强,肯定打得过那什么泽拉斯。”希维尔不知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在安慰自己。
两人默默叹了口气,又把视线移到了前方。
在她们身前数十米外,卡莎正一边带路一边勘测着虚空生物的动向。
其实她很想到城里帮牧白打架,但后者不让她这么干——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救下希维尔。
不管怎么说,都要先把希维尔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哪怕她们都不和她讲话。
第十二章 泽拉斯你无尽呢?
泽拉斯没想到内瑟斯还有帮手,更没想到那帮手会这么强。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能量……一方面是虚空,另一方面……似乎也是飞升之力。
传说中被虚空腐化的天神战士?初代飞升者女皇瑟塔卡的手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