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虚空感染了。”牧白直言不讳道,“这便是证据。”
奥恩盯着那副暗紫色的虚空甲壳看了很久。
“世界危在旦夕,我们需要您的帮助。”牧白又道。
看着对方期盼的眼神,奥恩突然想起了那段悲痛的过往,“我已经隐居了……我不想再干涉世俗……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走吧。”
说完,两人之间的精神桥梁开始崩塌,牧白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他的声音已经传不过去了。
片刻后,沃利贝尔戏谑的声音响起:“怎么样,那只蠢山羊是不是自大又自私?”
牧白眉头紧皱,怎么也没想到奥恩居然会这么难说话。
山羊波比在害怕……但他不是怕自己死在虚空手上,而是怕自己保护不了人类、让悲剧重演……
就像千年前的炉家人那样。
既然注定失败,那倒不如不要开始。
“唉……”牧白暗自叹了口气,“罢了,强求不得。”
如果奥恩不答应去未来世界,那自己也没办法硬拉着他走——他本体在哪都不知道呢。
“那是你的事。总之,答应我的事情别忘了。”沃利贝尔一边说着一边钻进了暗裔魔剑内。
从今天开始,他终于不用再挨亚托克斯的揍了。
牧白耸了耸肩,没有回话。
而就在沃利贝尔的灵体完全消失的一瞬间,屋外忽然响起了一道清脆动听的女声:
“主……呸,牧白,你在里面吗?”
会下意识喊出“主人”二字的,除了丽桑卓就只有卡欣娜了。
第111章 卡欣娜的真心话
卡欣娜,二十二岁。住在雄都东北部的别墅区一带,未婚。在光照会服务,现任骑士长一职。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八点才能回家。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晚上十一点点睡,每天要睡足八个小时。
睡前,她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二十分钟的柔软操,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医生都说她很正常。
但就是这么一位拥有姣好容貌和健康身体的女骑士,背地里却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
她的额头和胸口上有着恶魔仆从专属的印记。
只要她的主人对她下达命令,无论是怎样艰难的事情,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做。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主人了——物理上的离不开。
一旦动用魔力,她脑海中就会不自觉地闪过牧白的身影。
就算坚持不用魔力,只要距离主人太远或者离开主人太久,她的恶魔印记就会开始“作妖”,害得她浑身麻痒、口干舌燥。
正因如此,她不得不厚着脸皮找上了门。
当然,她不会把真实原因说出来——因为那听起来有点……嗯……奇怪。
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你有什么事吗,卡欣娜小姐?”牧白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女为何找上门来。
“我来跟你汇报一下魔法师的情况。”卡欣娜拿出了她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是关于北方那批魔法师的。”
“北方?塞拉斯那批人吗?”
“是的。”
卡欣娜点了点头,然后在房间里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那批魔法师正在赶往雄都的路上。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相信王国。”
“那塞拉斯本人呢?”牧白问。
“还在反抗。”
“宁死不屈吗?”
“算是吧……总之挺麻烦的。”
“嗯,我知道了。”牧白道,“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卡欣娜愣了一下。怎么这就聊完了?不应该多问问具体细节吗?
就算不聊这件事,你好歹也客套几句,随便聊点家常吧……?
我恶魔印记还没吸够能量呀……
还是好痒……
“怎么了?”牧白发现对方的表情有点不太自然。
“嗯……没事……”卡欣娜强迫自己咧出一个微笑,“就……你不请我喝杯水吗……我赶来这里可累了……”
“噢,抱歉抱歉。”牧白一拍脑袋,连忙去给对方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