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院祈荒又是转念一想。
只要存在知性生灵,她就是不败的。哪怕那位超脱的存在真正的降临于此间,只要对方没有灭世,灭杀一切知性生灵的决心,那也奈何不了自己。
看着杀生院祈荒脸上不变的笑容,风间再次叹息。
“既然如此的话...”
从风间脚下的黑色耳钉之中,一个小巧的鼻烟壶掉落出来。
看着那精致且内壁覆盖着血丝的鼻烟壶,杀生院祈荒突然感到了心悸的情绪。
“虽然骨头只是普通神话生物的组织,但其内的意志却是要高出至少两个位阶。毕竟,这残骸都是由这存在硬生生的从凡物升华上神话位阶的。”
“对于如今正在‘孵化’,存在生命繁衍概念的你,先看看能不能抵挡得住吧...”
第二百九十二章 血肉诅咒
关于风间手握的这件收容物,来自于鬼灭之刃的世界。藏匿于血脉和基因之中,伴随着五位下弦鬼偷渡而来。
风间通过精神记忆梦境进行追溯,从魇梦本身到无惨,在底层所看到的源头,一颗所谓的‘仙丹’。但其实还有更深的一层,风间并未看得到,即仙丹的来处。
总之,收容物并不简单,虽然具现在现世之中是以区区下弦鬼的方式出现,但其实在这躯壳外边进行至少三层的外壳包裹。
其代表的性质乃是生命的繁衍,进化的钥匙,基因的权杖。
那种生命化的权能在概念上甚至达到了将死物、梦境都创生的地步。
从体量上来说,寄宿于区区神话生物残骸中的意志显然无法和以整个瑟拉菲克斯作为躯体的杀生院祈荒相比。
但是这东西的位阶足够高,且刚好处在杀生院祈荒化生阶段的‘体内’。
换句话来说就是:面对剧毒,先不说杀生院祈荒能否抗下来,但她本来是可以进行躲避,不进行触碰的。但现在的话,由于毒素处在卵之中,想躲都躲避不了。
小巧的鼻烟壶中吞吐出一节殷红的脊椎骨。骨头上攀附着红白相间的组织,中心的髓液还在蠕动着。
数不清的透明丝线在骨头出现的那一刻便四处蔓延开来。首当其中便是面前的女人。
与之前不同的强烈刺激拍打着五感,杀生院祈荒变得严肃了起来。
吞掉桀派临时转换而来的魔力被她所捏成拳印。
【胎蔵界·理拳印】
【金刚界·智拳印】
【大头七野干法】
【咏天流?四念回峰行】
各种强力术式从她的手中拍打出来,将蔓延至周身的触须化为湮粉。
只不过,这触须所缠绕的并非是单纯的个体,在风间放松禁制之后,向着这片SE.RA.PH空间的底层蔓延。
哪怕,名义上这是概念相对于物质世界而言为‘虚拟’的灵子空间。其中的存在严格意义上并不能说是真正生命。
但这对于可怕的生命与血肉,基因与繁衍的权能而言也算不了什么。把无生之物催化成为有生之物,这才是其威能的体现。
...............
教堂之外的瑟拉菲克斯设施。
站在甲板上,玛布尔正向着外部眺望着。
自所长安岛秀康死去,贝克曼成立以他为中心的组织之后,整个瑟拉菲克斯就彻底的混乱了起来。
秩序在一夜之间彻底的崩塌,人人都化为了最纯粹的野兽。那种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自私自利的人。
身为女子,这段时间她在瑟拉菲克斯的日子并不算好过。
虽然她不是之前特权阶级的一员,不用承担来自原本底层人员的反噬,但到底是女儿身,在这处瑟拉菲克斯算是‘稀缺’的资源。
之前有暴徒盯上了她,然后...玛布尔把他杀掉了。
玛布尔的第一次杀人,用的是通过系统任务而获得的魔术技能‘阴炁弹’。阴炁弹在魔术世界只能算是最基础的术式之一,不过玛布尔趁着暴徒放松警惕,直接击打其下体,让他因为剧痛而陷入了昏厥之中。之后再由自己找到的钝器进行补刀。
这是玛布尔第一次杀人,虽然是为了自卫,但后遗症还是让她恍惚不已,以至于脱离了人群,一直躲在偏僻的设施角落。
她的幸运物不知道何时遗失了,以至于心情糟糕的时候只能通过原来的办法,站在甲板上眺望来进行缓解。
原来已经看厌的大海背景转换为奇妙的灵子空间。但是玛布尔多么希望之前那熟悉的景色能够再次回来。
在玛布尔发呆之时,一只粉碎着迈着平稳的步伐来到了设施的附近。
起初人们对这种怪物的存在都十分恐慌,后来发现,只要不是直接暴露在其视野之中,怪物一般就不会进行攻击动作。这算为瑟拉菲克斯中幸存的人类争取到了极大的喘息空间。
玛布尔的目光也随着这只粉碎者的到来视线转移到其身上。
不同于人类之间个体素质参差不齐,这种怪物好似是从同一个代工厂中出来一样的,各种数据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这是玛布尔通过上次获得的系统,其自带的探查功能所知晓的。
不过,在玛布尔的眼中,那只形似疣猪的钢铁巨兽前蹄抬起的那一刻便突然停顿住。其身上的光带突然变得晦暗了起来。
这是玛布尔的视力不够,若是视力足够高,或者能够凑到近处进行观察的话一定能看到那钢铁身躯的间隙之中,肉芽正如同破土而出的植物枝丫一般蠕动着。
这只粉碎者在停顿之后,身躯开始剧烈的颤抖,玛布尔在察觉到不对的同时,眼前的信息框也开始颤动,随后其实的文字开始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