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还挺少的,但是空间是真的大。
摆放着超过百件各式各样的藏品,包括古玩,画卷,还有一些出土的兵甲。
不死人三人走在博物馆里的时候,就连翁斯坦都觉得空间极为宽阔。
三人走路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老实说,不死人是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住在博物馆里面。
“你这个,兄弟姐妹。似乎,爱好独特。”
一个不喜欢出门的人,干脆住在了博物馆里?
这个逻辑,似乎有点不合常理。
“什么啊?什么爱好独特?”
年一脸诧异地转过头来看向不死人。
翁斯坦也点点头,说道。
“博物馆里,也能住人吗?我上次来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可以居住的地方啊,难不成是在这里面工作?”
年随即明白了两人的意思。
“啊,不是,你们想错了。她不是住在博物馆里啦。”
带着不死人和翁斯坦一边熟悉地向前面走去,一边说道。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入口一样,我们要去的只是一个传送阵,真正的她,就在传送阵里面的世界。”
正当不死人还在思考这之间的联系,就看到年停了下来。
她像是做贼一样,左右看了一眼,确定了没人之后,再伸出自己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将这条走道上所有的监视器都暂时瘫痪掉。
然后,伸手碰向了她面前,用于保护画作的特殊源石装置。
装置在年的手中变成了她的玩物,一切早就写下的规矩与道理,在年的铸造权能下全部归为零,只剩下了简单的打开与关闭功能。
在不死人的眼中,年只是碰了一下这个装置,笼罩在画作外面的一层源石保护层就被撤销掉了,露出了里面的绘画。
看到被逐渐拉下来的装置,还有里面的画卷,不死人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只见年来到画卷身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下。
“嗯...应该还没有坏来着,上次就是从这儿进的。”
随即,年转过来,对不死人微笑着说。
“来,碰一下。”
“?”不死人下意识僵了一下,这样的既视感,实在是让他不免多想一下。
也是在这个时候,不死人耳边似乎是出现了一个悦耳的笑声,以及一声有些尴尬的轻咳,但转瞬即逝。
他立刻转头去看了两眼,除了年和翁斯坦之外,确实没有其他的人。
是奇怪的声音,不过不死人很快就重新被面前的画卷吸走了注意力。
翁斯坦脸上的表情也怪怪地,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死人。
不死人也抬头看了一眼翁斯坦,两人心中都同时想到了一个东西。
“绘画世界?”
不死人出声问道。
“你要是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年想了想,给不死人解释道。
“不过,与其把它看做是一个单独的小世界,不如说是一个用幻术搭建的虚拟世界。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的幻术已经足够真实,甚至能够影响到他们的身体机能。但是对于你我这样的人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影响。”
“它的本质,并不是创建一个新的世界,本质上依然是夕的能力,是一种幻术。只要夕消失,这幅画就会消失。同时其链接的那个虚拟世界,也会消失。”
一边说着,年一边就对不死人催促道。
“快点啦,快进来!一会儿被人发现了就糟糕了!”
不死人和翁斯坦就两步走上前去,同时伸出了手。
在碰到画卷的那一刻,两人眼前的画卷被不断放大,里面的画面也被逐渐拉扯到扭曲,最后彻底将不死人和翁斯坦覆盖。
在年的视角里,不死人和翁斯坦身体就像是变成了墨汁一样,一点一点地融进了画里。
而年自己,也搓了搓手,回头又用权能重新激活了一下保护装置之后,趁着隔绝罩还没打开,直接伸手碰到了画卷。在两人之后,也化作了墨汁,融进了那副绘画中。
等到工作人员发现监控出问题,过来检修的时候,这条走道上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所有机器都完好无损,而那副绘画也一成不变。
仿佛是世界的边界,又好像是镜子的另一头。
空气中的深墨色雾凝成了水滴,坠落在地上。
于是,在不断的膨胀中,三个身影从地面上站起,眼前的浓雾也散开。
不死人和翁斯坦睁开了眼睛,等他们眼前的画面再次清晰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