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一直想说的话给说出来罢了~有小雨哲小雨澈在,谅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有苦说不出,指的大概就是现在的杨秋韵。
她们俩在那较劲,但雨哲倒是发现了个问题。
是个他比较担心的问题。
“那个...林茵姐,你刚刚说你过一会就会醒一次?”
“对啊,虽说这片海滩被我们包下来了,可依旧不能放松对周围的警戒,这对我们这些护卫来说可是基础中的基础,我脑袋里有个小闹钟呢~”
“呃,厉害是厉害...但是这样不会很难受吗,一直醒着戒备就够累了,再加上断断续续睡眠,林茵姐,即便是你,真的没问题吗?”
雨哲是真的很担心,小时候杨秋韵没空的时候,都是林茵姐陪着自己和雨澈玩耍,说白了,除了护卫这层身份,那简直就是第二个母亲。
“小雨哲...”
林茵感动得眼中霎时间就有水雾充盈,她先是一把拥抱住雨哲,吓了雨哲一跳。
然后她很快就松开手臂,指着杨秋韵怒斥。
“听听!你听听啊秋韵大人!我跟着你几十年了,你有一次说过关心我的话吗!人家小雨哲就知道关心我的健康问题,明明是母子,看看你们做人方面的天堑鸿沟!”
“呼呼,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啊哈哈哈...”
杨秋韵吹着口哨,就好像是风掩盖住了林茵的灵魂质问,她压根没听见一样。
谁、谁说我没有关心过你啊!我只是关心了藏在心底不说好吧!
怼完杨秋韵,知道占不到什么便宜,林茵就叹气一声转回头,伸手摸摸雨哲的头怜爱地回答他的问题。
“放心吧雨哲,我别的没什么能耐,就是能打!精神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虽说不比年轻时候了...但是这点小事还不成问题,况且因为某些原因,我醒过来警戒周围情况的频率不需要那么高了,以前是每五分钟醒来一次,现在的话...一小时看一次应该就行了吧?”
“某些...原因?”
“嗯,就是她们俩。”
顺着林茵的视线,雨哲看向几十米外早就将泳衣换回女仆装,跟蜻蜓点水一般轻盈站在沙丘上时不时左右张望警戒的两姐妹。
陆绫陆瑶。
林茵姐说起这个就颇为感慨。
“她们俩的进步属实超乎我的想象,最近我甚至觉得有她们在,我都可以提前退休了。”
林茵顿了顿,她眼中闪着越发肯定的光芒,继续说道。
“雨哲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收徒弟,但是教过几个好苗子一招半式,可那些苗子始终就是苗子,吃不了苦,没法生根发芽,独当一面,不堪重用,但是唯独那两个小鬼...我是真的想把我会的都教给她们。”
“她们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头动力,一心想着变强,我锻炼她们的时候练法可是很吃苦受罪的,她们想更进一步就必须强化身体柔韧度,所以我会亲自帮她们压腿,压胳膊,”
雨哲皱眉询问:“就像是舞蹈练习里那样压腿吗?”
“差不多,但也不一样。”林茵说起这个非常严肃,“说起来和舞蹈中的压腿一样,但实际练起来就大相径庭了,这不是一般的压腿,必须压到一个很大的角度,至于角度有多大...简单来说,就是骨头断裂但又不会断的临界值。”
骨头将断未断的临界值...?!
那得多痛啊...
雨哲缓缓睁大眼睛,他不自觉紧张了起来,甚至攥紧了拳头。
因为雨哲,已经隐隐猜测到陆绫陆瑶想努力再努力变强,甚至超越林茵姐的原因。
正因为尊重陆绫陆瑶的努力,所以林茵才必须把话说完。
“我一开始觉得她们肯定坚持不下来的,像那种一腔热血,但是一受罪就当逃兵放弃的家伙比比皆是,但是也正常...毕竟当初我自己练下来就知道,那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痛苦。”
“可是...陆绫陆瑶真的坚持下来了,我抓住她们的腿掰到那个极限角度,她们不哭不喊,明明脑袋上的冷汗都已经跟豆粒一样往下砸,像她们这样意志力坚定的孩子,我是真的没遇见过,哦对...也不是什么都不喊,她们疼的受不了的时候,两人也会喊些一样的话。”
“喊...什么?”雨哲有种预感。
接下来林茵的回答,印证了雨哲的猜测。
她一字一句,说出陆绫陆瑶她们痛苦到极限时喊出的内容。
“她们喊
的...是你的名字啊,雨哲。”
83.再重新考虑一下
那个场面,雨哲已经能想象出是何等的惨烈。
他小时候不是没压过腿,雨哲练过一段时间的舞蹈,之后又练过一段时间的武术,不管是练舞还是练武,练好之后还好,但刚开始压腿打基础的时候,那是真的难受!
雨哲当时练的那顶多只是拉伸肌肉带来的疼痛,可陆绫陆瑶那可是几乎要把骨头扯断的严苛...
连陆绫那么坚强的人都会痛到必须喊出些什么才能坚持。
更能说明问题的还是她姐姐陆瑶,陆瑶可是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
关键的是,她们喊的是我的名字啊...
那时候,她们会不会特别希望我能在她们身边喊一句加油?
可是这些事情我却完全不知情...
实事求是来讲,其实这事情和雨哲没有关系,是陆绫陆瑶自愿的锻炼,但这可不代表雨哲不会因此觉得揪心。
他能安安全全,身边的女孩们能安安全全,都是仰仗依赖于陆绫陆瑶越来越可靠的护卫行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