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1 / 2)

但问题就来了,这整个逻辑闭环就是一个死环,压根就不可能实现。

因为让大家确认杨秋韵死亡的唯一途径,那就是...

——她真的得死。

若是像之前说的一样诈死,你又怎么可能有那么一系列公开又透明的死亡流程呢?

二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问。

只是疑惑的眼神越发明显,期待杨秋韵可以好好解释一下她的发言。

他只觉得,这简直就是玩笑话。

但杨秋韵啊,可不是一个喜欢在正式交涉场合开玩笑的人。

她没有必要再藏住底牌了,就在此刻,她将之后打算运行的计划,和盘托出。

杨秋韵的神情黯淡,她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脸的情绪,言语之中的冰冷,已经仿若要将整个会议室拖入一片冰天雪地。

“你们听着...这个计划...本来我是绝对不想执行的,但奈何对方坚持...哎,从头来讲吧。” “在北欧,艾丽莎的故乡...有一件很奇妙的巧合,那是我小时候,和我家爸妈一起去北欧旅行,除了结识了艾丽莎这个朋友,其实,当时还遇到了一位体弱多病的女孩...”

“她性格很开朗,但却是个可怜人,从小就无依无靠,父母去世的早,靠着当地救济存活,还好艾丽莎人比较善良,在家里收留了她,给了她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但这个女孩始终被病痛折磨,看了很多医生都无济于事,但好在她很坚强,一直都在努力和病魔做对抗。”

“后来啊...十多年前,这个多病的女孩终于是转运了,她遇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结了婚,有了孩子,生活很安逸,也许是因为幸福了一段时间吧,她的身体开始好转,病情减弱了不少。”

“可是...我不知道命运为什么会这样不公平,这个女人的丈夫,就在十年前遭遇了空难,永远沉寂在了无边的海底。”

“那个女孩接受不了,本是好转的身体突然急转直下,我前些年又去过北欧一次,她的病情比我刚遇到她的时候更为严重了,而她本人几乎已经失去了想要求生的欲望,我和艾丽莎帮她找了很多这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可是她这怪病,连名称都无从得知,更别说治疗的方案了...”

讲到这里,杨秋韵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眼中黯然神伤。

“而就是最近,我从医生那里得知,她可能最多还有一个月的寿命,很快就要结束这趟悲伤,偶尔有些小幸福的旅行...去找她的丈夫了,但是呢...她前些天突然和我说,贫穷了一辈子,心酸了一辈子,想在临走前体验一下当大家闺秀的感觉,想体验一下...那不曾体验过的梦想中的人生。”

说到这,杨秋韵眼前泛起一层水雾,有些模糊了视线,语气也已经有些哽咽了。

长辈们之中也不乏为那女孩哀伤的,他们活到这个岁数,深知命运之不公,人生之坎坷。

二伯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没有忘记现在的正题。

“秋韵,你讲这个故事,是有什么深意吗?”

“是的。”

杨秋韵低下头,道出这个震惊众人的事实。

“二十多年了吧...我和艾丽莎一开始注意到那个女孩的原因,是因为她和我有着一样颜色的银发,当时她在草垛上睡觉,灰头土脸的,我们帮她把脸庞洗干净之后,我很惊讶。”

“惊讶于...那个女孩子呀...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17.无需再讨论的提议

在那之前,杨秋韵压根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能震撼她的巧合存在。

每天在发生的巧合确实是很多,但以前她也就是听个乐子,没觉得有多少是真的。

但当那张如同照镜子一样的脸庞出现在她的面前,杨秋韵只能说,这回服了。

也许这世界上真的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

在人类诞生的漫长岁月里,几万年可能才会出现那么一个。

又也许,杨秋韵恰好和这个女孩在同一个时期出生在了这个地球上。

更巧合的是,她们相遇了。

若不是远赴重洋,杨秋韵恐怕一生也不会遇到她。

所以...这的确算是一场巧合又巧妙的缘分。

“那个女人原名是叫卡洛塔,我管她叫小塔,因为我和艾丽莎遇见她的时候,她正躺在草垛上睡觉说梦话,她醒了就看着远处的钟塔发呆,配合她的名字,就管她叫小塔了,她也很喜欢我这么叫她。”

不是杨秋韵自卖自夸,小塔和她长得几乎一样,所以那是相当相当漂亮。

还好自己和艾丽莎在她小时候无家可归时,也就是她贫穷的父母去世后几天就把她捡回家了,不然等她成长几年,若还是当时那样凄惨,她的美貌肯定会被心怀邪念者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卡洛塔一直都很感恩这两位朋友,既是朋友,又是救命恩人。

说到这,杨秋韵想表达的都已经说完。

再接下来的事情她不想说,也不需要再说了。

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二伯心里有点犯嘀咕:“这...你确定你说的这是真的?这世上真有一个和你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哎...所以才说是巧合啊,不只是长相,连身高都差不多,若不是知道彼此完全就是不同国度的人,杨秋韵还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妹。

然而两人确实毫无关系。

“我有必要骗你吗。”杨秋韵的语气逐渐烦躁起来,“小塔就只剩一个月左右的活头了...她自己说愿意来峰海市一趟作为最后的归宿,因为我和艾丽莎都在这里,如果你们认同我的计划,今天我就叫小塔过来,若不行,跟我刚才说的一样,只能鱼死网破。”

“好...让我们探讨一下。”

二伯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杨秋韵的计划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是不曾设想的道路,需要和其他人推翻之前的计划重新讨论。

会议室喧杂起来,他们时而冷静分析,时而争论地面红耳赤,好不热闹。

苏振枫凑到杨秋韵耳边,颇为疑惑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