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容易就可以发现的,之前的那些拉赫穆杀戮欲望强盛,速度极快,杀伤力很强,而现在的这些拉赫穆却飞得很慢,一个个慢慢吞吞的,体型也比之前缩水了不少。
两者的差别实在是太明显了,简直就是狼和哈士奇的差别一样。
谁都知道,这绝不可能是正常现象。
“难道......那家伙真的成功了?”金固惊疑不定。
“哼哈哈哈哈!!如何,本王就说了,那家伙肯定不会让人失望的!”吉尔伽美什发出标志性的笑声,虽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但他相信这绝对是亚纳恩的手笔。
也只有那个男人,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混沌之潮中冲天而起,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落在了光辉之舟上。
“搞定了。”亚纳恩对着吉尔伽美什点了点头,嘴角含笑道,“我已经把病毒注入到黑泥里面了。”
“本王已经看到了,干得不错。”吉尔伽美什赞许地拍了拍亚纳恩的肩膀。
“你这家伙,居然真的成功染指了母亲的权能。”金固脸色复杂地看着亚纳恩。
“别说得好像很容易似的。”亚纳恩翻了个白眼,“我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的好吧。”
即便是律者,想要污染一个创世母神的权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亚纳恩几乎将律者核心的力量压榨到了极限,才勉强完成了对混沌之潮的侵蚀。
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完全操纵这些黑泥,只能搞一点小动作。
例如修改拉赫穆的生物模板,使得后来诞生的拉赫穆实力全部下降了一大截,例如延缓黑泥蔓延的速度,使得提亚马特踏足陆地的时间比之前起码延长了一倍有余。
“可惜[百兽母胎]的权能还是太强大了。”亚纳恩注视着不远处徐徐前行的提亚马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你这家伙......”这下连吉尔伽美什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允许你装逼,但别太过分!
金固忽然注意到亚纳恩拿在手里的黑色结晶,和之前相比,这块结晶再也没有了那股让他感到忌惮的气息。
联想到亚纳恩所说的代价,他似乎理解了什么。
“你的那把宝具,已经无法再用了,是吗?”
“是啊。”亚纳恩看着手里被榨干的律者核心,微微摇了摇头,“就算能用,估计也要等很久很久以后了吧。”
“不就是一把宝具而已。”吉尔伽美什不屑地哼了一声,抬手一挥,一大堆宝具哗啦啦落在维摩那上,堆得像座小山似的,“想要什么自己拿,或者干脆全部送给你也行,本王别的没有,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亚纳恩:......
金固:......
可恶的狗大户!
连滴二十五张 决战之时已至则?
由黄金和祖母绿宝石雕琢而成的光辉之舟维摩那宛如雄鹰般在天空中高速飞行着,时而扬首冲向云霄,时而停止运转,向着海面俯冲,然而无论展现出怎样华丽高超的飞行技巧,都始终有一团乌云跟在它的后面紧追不舍,那是成群结队的拉赫穆。
即使已经有无数同胞死去,这些怪物也始终没有放弃过追击,不知是因为杀戮的欲望过于旺盛,还是对提亚马特的崇拜过于狂热,总之在这些怪物身上,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对于生命的怜悯。
无论是对其他生物,还是对自己。
“本王居然会被这样的杂种追了整整一天。”吉尔伽美什坐在王座上,脸色充满了厌恶和愠怒,“简直是奇耻大辱。”
“马上就要到乌尔了。”亚纳恩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热带雨林,眼睛微眯道,“不知道她们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本王亲自下场给他们拖延时间,要是她们还没有准备好的话,那就干脆以死谢罪吧。”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
两道身影从远处朝着维摩那飞来,正是驾驶着马安娜的伊什塔尔和骑着翼龙的魁札尔科亚特尔。
“辛苦你们了。”魁札尔科亚特尔跳到光辉之舟上,对着亚纳恩等人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看向后方那如山岭般高大的身影,“那就是提亚马特吗?不愧是创世母神,虽然还没有正式交手,但光是这种压迫感就简直要让人窒息了。”
“毕竟是可以凭一己之力重塑生态圈的远古级神灵啊。”亚纳恩感慨道,“乌鲁克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乌鲁克城里大概有一千五百人左右。”魁札尔科亚特尔轻声叹息道,“这已经是我们能找到的所有人了。”
一千五百人,这就是曾经繁荣昌盛的乌鲁克文明最后的火种。
亚纳恩看向吉尔伽美什,这位王者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从一开始,本王就已经预见到了乌鲁克的毁灭。”吉尔伽美什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所以安慰人的话就不用说了,无论是本王还是他们,都已经做好了觉悟。”
“或许从今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乌鲁克人。”亚纳恩认真道,“但千百年后,人们仍会记得,这里曾经存在着一群为了捍卫家园敢于挑战神灵的人,他们属于一个叫乌鲁克的伟大文明。”
沉默片刻后,吉尔伽美什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说得很好!”吉尔伽美什嘴角露出一抹肆意张狂的弧度,“就算是神灵又怎么样,也许他们能轻易地毁灭人类,但他们永远都打不败人类!”
“有自信是好事,但不要太过乐观。”金固冷静道,“不要以为把母亲拉入冥界就能杀死她,现在这样,根本不是她的完整形态。”
“你的意思是,母亲还可以变得更强!?”金固的话瞬间将注意力集中在光辉之舟上的伊什塔尔拉了回来,神色间充满了震撼。
光是这样的提亚马特就已经让她感觉非常棘手了,结果金固告诉她,这居然还不是提亚马特的最强形态?
一时间伊什塔尔不由得心里打鼓,光凭他们,真的可以打败提亚马特吗?
“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啊。”魁札尔科亚特尔大笑起来,“对于摔跤手来说,越是强大的敌人,挑战起来才越有乐趣。”
“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乐趣可言。”伊什塔尔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