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1 / 2)

所以,在只剩下一划令咒以及一个不完全状态的Archer的情况下,他到底是凭什么认为自己最后一定能获得胜利?

是因为Berserker?还是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底牌?

“Archer的Master,”Saber忽然开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危险?”卫宫切嗣微微一怔,远坂时臣顶多算是实力不错的魔术师,怎么可能会让作为Servent的Saber感觉危险。

“不是那种实力上的危险。”Saber斟酌着言语,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虽然那个男人表现上看上去很绅士,很有贵族风范,但我总感觉对方就像是个无底的黑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里面钻出什么东西。”

卫宫切嗣满头问号,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用黑洞来形容一个人的。

不过他对此也并不在意,不管对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反正最后都会成为他的敌人,拦在面前的,只要全部干掉就行了。

这是.......为了全人类的救赎!

卫宫切嗣暗自握紧了拳头。

“对了,切嗣,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爱丽斯菲尔这才想起自己闯进来的目的,连忙道,“我们遇到Assassin了。”

最后一骑从者终于现身了吗?卫宫切嗣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把你们的具体遭遇告诉我。”

爱丽斯菲尔点了点头,讲述起了自己和Saber在返回途中被Assassin袭击的事情。

卫宫切嗣听完以后,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Saebr:“Assassin有什么特点吗?”

“气息遮断等级极高,连我的直感都发现不了他,速度也很快,起码不低于A级,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小刀,但不确定究竟是宝具还是伪装。”Saber说道。

“外貌方面呢?”

Saber仔细回忆了一下,虽然当时雾气有点重,光线也不好,但作为Servent,这样的环境并不会影响到她的视力:“衣服是黑色的,头上戴着红色的兜帽,看不到具体的样子。”

“是这样吗?”卫宫切嗣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远坂时臣来找我们合作,明显就是认为我们是最没威胁的一方,现在连Assassin也最先对我们动手,看样子,我们是被小瞧了啊。”

“你说Archer的Master是来找我们合作的?”Saber微微睁大了眼睛。

“没错。”卫宫切嗣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他想和我们一起,再联合Berserker,先把Lancer给淘汰掉。”

“那切嗣你的意见呢?”爱丽斯菲尔略显紧张地问道。

“我答应他了。”卫宫切嗣语气平静道,“Lancer一组目前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如果不优先打败他们,我们根本没有得到圣杯的希望。”

“可......可是......”爱丽斯菲尔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把Lancer的话说出来。

她很清楚切嗣对于圣杯有多么渴求,如果这种时候把这个残酷的真相告诉他的话......

“有话就说吧,爱丽。”卫宫切嗣眼中罕见地浮现出些许柔和,这已经是这个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正义”的男人仅存的属于人类的感情。

“可是......圣杯已经.......被污染了。”爱丽斯菲尔小心翼翼道。

卫宫切嗣的脸色顿时僵硬下来,眼中充斥着明显的愕然。

“圣杯......被污染了?”他低声喃喃着,“不可能的,那可是万能的许愿机,不可能有东西能够污染它。”

“切嗣......”爱丽斯菲尔脸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切嗣,你还记得上一届的圣杯战争里,爱因兹贝伦家族召唤出来的那个从者吗?”

“你是说,安哥拉曼纽?”卫宫切嗣微微一怔,来之前他将爱因兹贝伦家族所有关于圣杯战争的记录都翻阅了一遍,自然不会忘记这种事。

“在上一届的圣杯战争里,爱因兹贝伦家族本来想召唤波斯神话中的恶神之首,安哥拉曼纽,但不知道为何,最终召唤出来的安哥拉曼纽却是个无比弱小的从者。”爱丽斯菲尔坐在卫宫切嗣旁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希望能用自己的温暖让他的心情稍微安定一些,“安哥拉曼纽在圣杯战争的第四天就死去,因此,爱因兹贝伦也失去了角逐圣杯的资格。”

“一直以来,爱因兹贝伦家族都以为是因为灵基的缘故,才使得安哥拉曼纽如此弱小,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波斯神话中的安哥拉曼纽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邪恶,是最初的魔神,这样的存在是不可能被圣杯召唤的,当初爱因兹贝伦家族召唤出来的那个安哥拉曼纽,只不过是被寄予了这个称号的普通人类而已。”

“也就是说,那个安哥拉曼纽只是个象征?”卫宫切嗣眼中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这么多年他走遍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在不少偏远地区的乡村角落见过这样的习俗。

因为得不到救赎,所以愚昧的人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怨气。

“是的,那个安哥拉曼纽,只是个被期望负担世上所有罪恶的普通人,他并不是由自己,而是由周围人的愿望而被塑造出来的‘英雄’。”爱丽斯菲尔轻轻地将脑袋靠在卫宫切嗣的肩膀上,“这也是他如此弱小的原因。”

“可是,这跟圣杯被污染又有什么关系?”卫宫切嗣眉头微皱道。

“安哥拉曼纽是藉由愿望而被创造出来的英雄,他被圣杯吸收以后,就等同于直接许下了愿望,然后圣杯受理了人类施加在他身上的愿望「希望你是此世全部之恶」,也正是因为这样,圣杯的无色之力受到了安哥拉曼纽「绝对的恶」影响,被施加了上了无尽的恶意。”爱丽斯菲尔轻声道。

“这就是圣杯被污染的真相。”

沉默,良久的沉默,不算宽敞的会客厅,此刻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过后,卫宫切嗣才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这是阿哈德翁告诉你的?”

“不。”爱丽斯菲尔摇了摇头,“这是Lancer告诉我的。”

“Lancer?”卫宫切嗣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他当然知道Lancer拥有千里眼的事情,这说明对方很可能并不是在信口开河,而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所以......要放弃吗?

牺牲了那么多,斩断了那么多,亲情、友情、爱情,将所有的一切珍贵之物全部赌上,将自己的人生践踏得面目全非,跨越了那么多的死亡,好不容易才见到的一点希望。

就这样.......放弃?

别开玩笑了。

卫宫切嗣脸上的茫然瞬间消失,这一刻,那个冷漠无情的魔术师杀手再次回归。

“切嗣?”爱丽斯菲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忧虑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不用说了,爱丽。”卫宫切嗣的声音平静得宛如波澜不惊的湖面,“我是不会放弃的。”

站在一旁的Saber微微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