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志,便是我的使命。”贝德维尔弯下身子,将银之臂贴在胸前。
“老师,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凯坚定道,眼中闪过一丝尊贵的金光。
“赌上骑士之名,我会始终跟随在您的身旁。”阿尔托莉雅认真道。
兰斯洛特迟疑了一下,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会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唔,真是不错的场面啊,忽然产生了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呢。”梅林摸了摸下巴,含笑道。
看着众人的神色,亚纳恩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
......
......
在诸位大臣的商讨下,封王典仪的日子最终被确定为10月31日。
这天是凯尔特风俗中的Samhain节,是新年伊始的日子,象征着夏天结束,严冬降临。
Samhain节是现代万圣节的前身,人们认为,故人的亡魂会在这一天回到故居地在活人身上找寻生灵,借此再生,所以他们会在这一天熄灭炉火和烛光,让死人的魂灵无法找到他们,又把自己打扮成妖魔鬼怪把死人的魂灵吓走,等到这一天过去,便是新的一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倒是和古代中国过年放鞭炮驱赶年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一天,卡美洛的大贵族们忽然收到了一封邀请函,上面印刻着他们无比熟悉的双狮图案。
整个卡美洛,只有一个人有资格使用这个图案。
于是他们直接将目光移向最下方,看到了一行娟秀的字迹——
摩根勒菲·潘德拉贡。
第六十二章 摩根的晚会 2/62
王宫内,阿尔托莉雅等人齐聚一堂,目光紧紧地盯着桌面上那张印有双狮图案的邀请函。
“摩根居然会邀请陛下您去参加晚会?”贝德维尔紧紧皱着眉头,“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那个疯女人,明显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向老师发难!”凯冷笑道。
“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吧,毕竟我们也照顾了她妹妹这么久,有桂妮薇儿在,摩根应该不会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阿尔托莉雅迟疑道。
——关于桂妮薇儿的突然失踪,亚纳恩已经向他们解释说被摩根带走了。
“整整走丢了两个多月都不管不顾,你难道真以为桂妮薇儿在摩根心里有什么地位?”凯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我早说了,摩根就是个冷血的毒妇,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照我看,说不定她其实早就在宴会上做了手脚,比如什么下了毒的苹果,可以把一栋房子都炸飞的魔术陷阱之类的。”
“你说的未免也太夸张了,凯。”贝德维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次摩根邀请的也不是只有王一个人啊,要是在这么重大的宴会上出了事,摩根自己也很难全身而退,而且卡美洛有禁锢符文,一切具有杀伤力的魔术在这里都是无效的。”
“没错!我可以作证,因为这个符文就是我布下的哦!”梅林不知从哪钻了出来,满脸骄傲道。
凯撇了撇嘴:“反正我是不相信,摩根会安什么好心。”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这次就由凯你陪我一起去怎么样?”亚纳恩含笑道。
“当然没问题!请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守护好您的安全。”凯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在得到黄金之剑克劳索拉斯的承认之后,即便是在没有梅林辅助的情况下,他现在也丝毫不怵摩根。
“王,您真的打算去参加摩根勒菲的宴会吗?”兰马洛克眉头微皱,很明显他也认为这次摩根来者不善。
“之前时间太短,没有来得及和那些贵族交流交流,眼下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我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亚纳恩眼睛里浮现出些许笑意,“而且说不定,在这次宴会上会发生一些出人意料的惊喜呢?”
惊喜?
众人面面相觑,满头问号。
“对了,有一件事我需要事先提醒一下。”梅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在这种晚会上,男方是必须携带女伴出场的哦。”
众人沉默了片刻,齐齐看向在场唯一的女性。
阿尔托莉雅:“诶?”
......
......
转眼夜幕降临,凯驾驶着奢华的马车,等候在王宫之外。
本来这种事应该交给马夫来做,但凯担心摩根可能会在这上面做什么手脚,所以自告奋勇地将这重任接了过来。
没过多久,亚纳恩带着阿尔托莉雅从王宫里走了出来。
亚纳恩身上穿着的依然还是那身苍银的铠甲,镶嵌金色丝边的白色披风挂在身后,身姿颀长,相貌英俊,器宇轩昂,风度不凡,尤其那双幽邃的黑瞳,充斥着仿佛黑洞一般难以言述的吸引力。
和他这从容不迫的样子比起来,旁边的阿尔托莉雅则要显得拘束很多。
阿尔托莉雅褪下了往日那身如百合花一般的纯白长裙,转而换上了一身明艳的天蓝色礼裙,脚下踩着同色的高跟鞋,灿烂的金发被蝴蝶结束在脑后,手上包裹着黑色的蕾丝手套,而且值得一提的是,这件礼裙只有一边的裙摆比较长,使得阿尔托莉雅那两条纤细白皙的美腿全部暴露在了外面,这让她看上去更多了几分超越外表的成熟与性感。
“老......老师,我穿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都在颤抖,即便是曾经在阿瓦隆面对圣剑的试炼,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
“不必如此拘束,莉莉。”亚纳恩笑着宽慰少女,“现在你身上已经没有王的负担了,像正常的女人那样展现你的魅力,这才是你接下来该做的事。”
“魅......魅力?”阿尔托莉雅结结巴巴道,白皙的脸孔瞬间变得一片通红。
从小到大,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将这个词用在她的身上。
“可......可是,我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