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的心逐渐沉了下去。
看样子,那边可能真的是出事了。
“看招——”
一声娇喝,笼罩金色流光的圣剑再次朝着他劈了下来。
瑞佐沃尔眼睛一眯,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后退,而是一反常态地做出了格挡的姿势。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在一瞬间做出决定,接下这一剑,借着对方的力量脱离战场,然后赶去查看爱尔特璐琪那边的情况。
——对于他来说,再没有比保护爱尔特璐琪的安全更重要的事情。
刷——
圣剑顺势劈下,然而想象中的巨大力量并没有到来,反倒是那金色的剑影如幻影一般瞬间消散了开来。
一缕微风拂动起瑞佐沃尔额前的碎发,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眼大小!
噗嗤——!
金色的圣剑从他的心脏贯穿而出,猩红的鲜血溅射到地面上,如同朵朵妖异的繁花。
“咳咳.......”瑞佐沃尔口中吐出大片鲜血,趔趄着向后倒退几步,驻剑跪在地上,捂住心脏的伤口:“你——”
阿尔托莉雅圣青色的眼眸里浮现出无比认真的神色:“我的王曾经教导过我,面对卑劣之人便要更加卑劣,面对无耻之人便要更加无耻。”
“原来.......是这样吗?”瑞佐沃尔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你的王.......看得还真是......透彻啊。”
说完,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魔剑铛的一声砸在地上,缠绕在其上的不祥气息逐渐消散。
阿尔托莉雅静静地看了一会,圣青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些许复杂的神色。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呼——
走了差不多五六米以后,一阵微风从背后吹过,阿尔托莉雅忽然没来由得泛起一阵心血来潮,猛然转过了身。
原本瑞佐沃尔倒下的地方,尸体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连同旁边的魔剑【真性恶魔】也完全不见了踪影!
如果亚纳恩教过阿尔托莉雅中文的话,那么此刻她一定会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这种状况——
金蝉脱壳!
“可恶!”
她握紧了秀气的小拳头,银牙紧咬,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懊恼。
半晌,她无奈地松开手,叹了口气,苦恼地小声自语道:
“要是被兄长知道的话,估计我又要被责骂了吧。”
......
......
轰——!
魔力汇聚而成的光炮朝着爱尔特璐琪轰击而来,后者周围的猩红血雾涌上前,将其阻挡了下来。
“呼呼——”
细密的汗水顺着光滑的脸颊流下,爱尔特璐琪微微喘着粗气,猩红双眸中浮现出些许疲惫之色。
此刻的她已不再是刚才那副娇小的少女模样,而是完全变成了前凸后翘的御姐身材,体内的力量也随之增长了不少。
但即使是开启自己的第二形态,她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那环绕在周围的猩红雾气,比起之前已经稀薄了不少。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怎么?难得我尽兴一次,你这就撑不住了吗?”
悠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半空中,摩根勒菲坐在水银凝聚而成的王座上,淡金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地面上的爱尔特璐琪,玉手拖着香腮,修长的双腿相互叠交,黑色的裙摆之下,隐隐显露出一抹象牙般的白皙光泽。
数十道魔术法阵悬浮在她的身后,繁复的阵纹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昏眼花,弥漫而出的恐怖气息使得虚空都在微微振动。
“少在那得意忘形了!我可还没输呢!”爱尔特璐琪咬牙切齿道,心中升起无限的悲愤。
明明以往都是她坐在王座上俯瞰别人,结果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会被其他人用这种眼神看着!
“你知道吗?我其实是个非常纯粹的魔术师,为了追寻强大的力量,无论使用任何手段都在所不惜。”摩根勒菲打量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像是在欣赏一件美好的艺术品:“幻想种、妖精、梦魇、巨人、魔术师.......为了探寻这些生物强大的秘密,我用这双手,将他们的身体全部解刨开来。”
性感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这里面,自然也包括死徒。”
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柱涌上大脑,爱尔特璐琪瞬间浑身一僵。
摩根勒菲低下头,看着她,淡金的眼眸中浮现出似些许笑非笑的神色:“你知道,我到现在已经解刨了多少死徒吗?”
爱尔特璐琪从未感觉自己的嗓子如此干涩,像是游荡在沙漠里的迷途者:“多......多少?”
“其实也不算太多,就算我下了死命令,到最后也只找到五千个左右。”摩根勒菲遗憾地叹了口气,“可能也是因为奥尼克王国人实在太少了,所以吸引不了多少死徒吧。”
“咕咚——”
爱尔特璐琪的喉咙悄悄滑动了一下,光洁的额头浮现出些许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