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2 / 2)

“儿啊,再忍忍吧。”仙雾袅绕中,男子低沉的叹气声幽幽响起,“为父知道你失了自由看人脸色的日子不好过,再耐心等等。只要此事成了,很快就能把你接到为父身边,再也不用过仰人鼻息的日子!”

蛊惑思凡无用,那就来强硬的。

他倒要看看,没有战神哥哥从中周全只有姐姐们护着的织女,能否撼动天条!

“还真是谨慎呢,每次传完信立马销声割迹生怕被发现。”七仙女看着刚用完的千里传音符瞬间化为灰烬,就知道是那位将主符销毁了。

如此便能不留半点痕迹,就算是自己站出来指认都没有证据。

她翻了个白眼回转身姿紫色仙衣飘飘往天宫中飞去,还没飞出多远就感应到传音法术的气息,会用这种手段与自己联系的只有三圣母,七仙女急忙停下闭上双眸认真聆听。

此时此刻她心情异常激动。

因为按照原计划,此时金牛星君肯定已经得手了!

没了法力护佑比凡人还要娇滴滴的织女,落在一个饥渴多年壮汉手里,怕是连湖边都没来得及离开,牛郎就迫不及待下手了。

三圣母此次冒险传信,应该就是告知大功告成只等着被囚禁的织女产下凡胎,一切顺理成章!

“情况有变!”三圣母焦急的声音陡然响起,让七仙女顿时心惊耐下性子将传信听完,“按照咱们计划金牛星君辅佐盗了仙衣之后,织女并未服软而且她身上还另有护身法宝,牛郎根本无法近身!

金牛星君传话,织女身上的法宝能发出金光将靠近的一切都炸毁,全靠金牛星君护佑才保住牛郎性命。

他怀疑织女携带着毗蓝婆菩萨的鸡光针!莫非是昴日星官赠与织女?你速速查清详情,倘若织女背靠毗蓝婆普萨怕是此事难成!”

织女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七仙女当即惊呆了,要真是昴日星官看中的仙女被算计坠落凡尘,篓子就捅的太大了吧?!

牛郎被魂器刺伤之后添油加醋向老黄牛诉苦;金牛星君又添加了个人猜想向喜鹊精描述;喜鹊精毕竟只是凡间修炼的小妖精,哪里见过世面?

她将金牛星君的话又添枝加叶夸大其词转告给三圣母,于是传到七仙女耳中时,魂器直接就被误以为菩萨级别才能拥有的强力法宝。

七仙女不敢耽误,急忙又拿了张千里传音符将自己收到的消息转达给那位。

“毗蓝婆?织女怎么跟她扯上关系了?”仙雾袅绕中,男子听完消息也很懵逼。

千挑万选才选定织女,除了身份恰当又无比绝美让凡间男人绝对心动外,最重要的就是她人脉关系简单。

织女是个很听话乖巧的姑娘,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编织各色云雾装饰天空。

除此之外,顶多是休息的时候与几位姐姐在天际间遨游,从未听说与哪位男仙走的近。然而天条严苛除非有特殊旨意才可携带法宝外,像她们姐妹们去人间游玩的情况,从来不允许携带除仙衣外任何法宝。

那织女的护身之物从何而来?

就连见多识广的金牛星君都分辨不出来……

怎么办?要插手么?

他犹豫了,明明设计的天衣无缝只差临门一脚,倘若成功就有翻天覆地的可能;然而自己谋划良久为的就是不落人把柄,亲自插手岂不是容易被发现?

二郎真君还在凡间大肆“抓捕”刘沉香呢,天兵天将撒出去那么多万一撞见可就麻烦了。

手起筊落,天道渺茫不可测。

盯着卦象沉默许久之后他回信道:“先静观其变,倘若只是普通法宝没有法力驱使很快就沦为摆设;若并非常见之物恐怕破除艰难,咱们现在还有时间等,稳妥些别自乱阵脚。”

七仙女收到回信秀眉微蹙只得原话转达给三圣母。

而被她支到化乐天的六名仙女刚抵达就被从天而降的灵气牢笼困住,六人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任凭她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挣脱。

天界仙气袅绕岁月静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咔嚓!咔嚓!”

山洞里匀称的机杼声依旧,织女抬起头揉揉有些酸疼的脖子忧心忡忡。

牛郎一点都不憨厚,反倒是鬼心思多得很!

自己假意温柔体贴竟然也不管用了,他只给了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织布给他赚钱;要么就脱下手镯与其同床共枕。

一想起对方瞪着眼竖着眉的凶恶模样,织女就觉得心惊胆战。

好在小树妖帮忙施展的法术还有效果,他想强行动手动脚被刺的满地乱蹦不敢再造次,只要自己能勤勤恳恳织布给他赚钱花,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仙衣到底被藏在哪里了呢?

她心里很焦急,那可不是一般的法宝万一被其他修士穿上胡作非为祸害人间怎么办?

被突然性情大变的牛郎死盯着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织女忙活了大半夜就织出十匹布,饶是仙人之体毕竟没有仙气滋润日益衰弱,也还是有些难以支撑。

推动着橕榥,她又想起占卜中可怕的梦境。

除了自己有小树妖帮助并未屈身于牛郎也不用住牛棚之外,整体走向却极为相似。牛郎得不到自己凶相毕露,让自己日夜织布好让他拿去换钱吃喝玩乐,以目前的织布赚钱速度来看,大概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盖房子买地买仆人,还跟其他女人夜夜笙歌了吧。

“姐姐们,你们到底遇到什么阻拦?为什么迟迟不来呢?”织女抬头看着山洞顶端怪石嶙峋,心中无比彷徨。

穆九修吃饱喝足躺在树荫下咬着根草棍儿吹着风,晃动着脚丫子很是舒坦。

脑海中挥之不去青楼姑娘们嗓音软黏的招呼,那纤纤玉手那洁白的膀子,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睡不着觉。

偏偏住在同一个山洞里的还有个闭月羞花身条柔软的天仙织女,没有手机可以打发时间也没有任何娱乐的长夜漫漫忍不住胡思乱想,光是看一眼就憋不住。

“麻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一次比一次扎的狠!”他举起左手看着半个手掌都红肿起来,疼的龇牙咧嘴冲着老黄牛嚷嚷道:“你瞧瞧,你瞧瞧都给我伤成什么样了!”

金牛星君嘴里叼着青草快把牙都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