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各司其职维护凡间平和公正,让更多的修行者能够得道成仙;而下凡私通从根本上扰乱公正,瑶姬铸下大错被杀一儆百,但玉帝并没有惩戒她的孩子。
多年后二郎神和三圣母双双修成位列仙班。
二郎神为掌管司法的天神;三圣母则掌管华山。她触犯天条私自下凡通婚后,被压在华山之下至今都没能被释放,听说她也生了个孩子留在凡间。大概也会像他们兄妹两人那样,自会有关系好的神仙下界来教导,以最快的速度吸收天地精华将来位列仙班……”
镜中世界故事里不会还有沉香救母吧?
这是同一时期发生的事儿?
姜晨听完整个人都懵了,听起来目前七仙女还没奔赴董永坠入爱河;三圣母生的刘沉香还没劈山救母,难怪王母娘娘一时间赶不过来,大概率天庭也正乱呢!
对方随便找点什么事就把王母给拖住了,拖那么几天时间人间已经过去几年,牛郎顺理成章得了老婆生了孩子只等着追上天庭死皮赖脸留下成仙。恐怕开了织女的先例以后,七仙女也就该冲进董永的怀抱了……
之前八竿子打不着的故事在镜中世界里竟然环环相扣暗中串联起来,他靠在槐树下慢慢揉着太阳穴思索到底该从何处真正破局。
而另一个镜像世界中,与这边发展轨迹极为相似。
原本应该被拐走囚仝禁起来的白富美提前一步遇到个好心的摄影师,对方提醒她附近村里的女人都是被买来的,让她提防着不要被骗。
于是有了戒备心的小姑娘利用穷懒汉想吃香喝辣发大财的贪财心理,成功将其拿捏住,并在摄影师保护下暂时安全等待被解救。
眼看着太阳越升越高,半晌午时分穆九修才将老黄牛给准备好的织机和棉线搬到山洞里,嘿嘿笑道:“瞧,我还特意给你弄了台新的织机!你不是最喜欢织布了吗?喜不喜欢?”
“我在家里织布,你干点什么呀?”织女心里啐了一口,我喜欢的是编织云雾装饰天空,哪里喜欢给你做这些换钱让你享福?
面对美女质问,穆九修往她精心整理好的干草堆上一躺回道:“我在村里没房子没地,以前都是带着老黄牛去给别人家干点活儿赚口饭吃。
如今既在山里落了脚自然没有零活可干;
山中也无田地能耕种;老牛通人性自己吃草喝水就行了不用我看管,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儿看着也挺好的。”
昨天晚上睡得晚早上醒得早没睡够,再加上夜里睡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全身难受的很,大清早又走了那么多山路找吃的、打水喝,没过过这种日子的穆九修早就累得不行了,他歪在舒服的干草堆上眯着眼想打个盹儿。
“呵,果然是个懒汉。”织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男子汉大丈夫四肢俱全但凡做点什么都不至于穷成这样。
吃饱喝足了倒头就睡等着女人织布养活,若不是得了老黄牛帮忙把自己困住,以牛郎这副德行怕是这辈子没指望能娶上妻子了。
她从头上拔下金梭状首饰暂时充当梭子,坐在凳子上摆好了棉线咔嚓咔嚓脚踩、手推开始织布。
整齐又匀称的织机声响催眠效果很好,穆九修听着咔嚓声很快就进入梦乡,梦里自己左边是木偶女仆右边是天仙织女,左拥右抱翻滚在云雾中大被同眠好不快活!
金梭在织女纤纤玉手中飞快穿梭在交织的棉线中,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将浅蓝色棉线融合在一起成为一块有光泽的布料。
“扑棱棱!”
蓝天隐约透露出浅灰色,空气里弥漫着闷热气息,喜鹊精收起翅膀落在一座山巅之上的岩石上,拍打几下翅膀歪着头整理胸前的羽毛认真观察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或动物。
“哈~终于到了!”绒团子打着呵欠,小爪子在石头上挠抓几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不得不说喜鹊精飞的那叫一个快,蹲在它身上凉风嗖嗖的把毛都吹乱了。
它舔了舔毛,见对方还在谨慎的等接头就从空间里找出纸笔,用小短爪子握住歪歪扭扭写了张纸条放进去汇报消息。
喜鹊精再三确定山上没有任何眼线后,扑扇扑扇翅膀转身就变成个身穿深蓝色裙装头上还带着绒毛装饰的丰满娇艳女子。
她莲步轻移从陡峭山崖绕过去,弯腰进入一块大石头遮掩的洞里,顺着石梯一直往下走。
小白猫生怕跟丢了,急忙蹦跶到她肩上探着头往黑漆漆的深处看。
身为精怪,喜鹊精自然不用点燃烛火就能看清楚黑暗中的景象,一名身穿白色锦缎衣衫外面罩着青纱气质温婉的女人盘膝坐在微微发光微缩版小山牢笼中,眉头紧蹙显然时刻承受着镇压煎熬。
“哟嚯?又一个大美妞儿?”直等到走近了,绒团子才看清楚不由啧啧称奇。
被关押起来的女子长相带着柔弱美感,瘦弱的双肩微微抖动艰难的转过身,一双好看的眼眸里饱含着泪水,柳叶眉微蹙樱桃小口轻轻颤抖,还没开口她的一举一动就让人生出心疼之意。
就连小白猫都忍不住怜悯起来,“哎呀,这是谁干的?干嘛把柔柔弱弱娇滴滴的美女关押起来?”
它急忙拿出笔,用粉嫩嫩小舌头添了添笔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想让自家宿主大大关注一下。如果大美妞儿是给坏人害得关押在这里,正好想办法救她出来,古代女孩子不都喜欢以身相许报恩吗,这不就又捞到个老婆?
“你怎么来了?事成了么?”杨婵看着停下脚步的喜鹊精,眉眼里都是担忧和期待。
对方施了一礼摇摇头小声汇报道:“回禀三圣母娘娘,牛郎在指引下顺利拿到织女的仙衣并将她强留凡间,本想昨夜就促成好事让她尽早怀上凡胎。可谁知,织女没了仙衣失去法力竟然还有法宝护身,牛郎一介凡夫俗子根本无法近身。”
“法宝?”杨婵充满泪水的眼神里满满的不解之意,“不可能的!自从我被关押在华山之下,王母看管仙女们更加严格下凡根本就不允许携带除了仙衣外任何法宝,就是为了避免宝莲灯遗留人间事件再次发生。织女虽贵为天帝之女,也断没有违背王母命令的道理。”
对方虽被关押可毕竟是真神,更何况还有个掌管司法的天神哥哥。
要不是二郎真君念兄妹之情仅是将其镇压,以三圣母明知故犯的恶劣行径恐怕早就骨灰都不剩了。
喜鹊精心里也着急促成此事,但又不敢得罪只能无奈摊手,“三圣母娘娘再跟上面联络一下吧,织女性子刚烈宁死不从就连金牛星君都对付不了。
她那个法宝还古怪的很,能发出金光刺的牛郎伤痕累累,偏又没有半点法力波动。倘若没有去除掉织女携带法宝的法子,恐怕牛郎根本就得不了手。我们只能拖延几年时间,得让她怀上凡胎还顺利生产下来,都需要时间呀。”
三圣母蹙着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娇娇弱弱可怜小白花般的美人,开口却满是怨怼之言,“都怪哥哥太狠心!当年我们兄妹二人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压在山下是何等的悲凉,他还曾劈山救母却让我重蹈覆辙镇压华山之下!
我们追求爱情有什么错!
爱上一个凡人又有什么错?凭什么要被死板禁锢自由的天条约束,硬生生将我们夫妻骨肉分离?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织女就能违背命令携带法宝下凡,就凭她是天帝的女儿地位高崇吗?”
“三圣母娘娘,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想要撼动天条就得想办法让牛郎织女好事成了,您别哭了,快点想想办法怎么破除织女的法宝吧。”
喜鹊精显然见惯了对方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怨天怨地的样子,晃了晃丰腴的膀子提醒道:“按照金牛星君描述,织女的法宝应该就是她腕子上的手镯。”
第十章 仙女不是这么用的……
自己被镇压华山之下是戴罪之身,想与上面联系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