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男主这么铺垫出场的话……他的光环貌似应该不太强的样子。”
绒团子一拍爪爪点头附和,“宿主大大说得对,黄笙朗的光环顶多也就张溪月的一半,我猜灵泉道人的光环最弱,要不然也不会被弄死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既然剧本组都这样安排,藏好彩蛋了,不让二号男主的身份炸一波怎么对得起辛辛苦苦跑去调查的小白猫?
“起床,点兵剿匪去!”姜晨在圆滚滚肉嘟嘟的小白身上rua了会儿给它夸得找不到北美得鼻子都冒泡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不等他说完,学会抢答的绒团子一拍胸脯傲娇道:“我懂的喵~得留守看住女主不祸害人对吧?
宿主大大放心,有你可爱软糯的小白在,除非主系统强制下任务,否则她甭想翻出浪花儿来!”
新的一天,从兵分两路开始。
得到夸奖心里美滋滋的小白猫蹦跶着跑回帅府,猫在张溪月身边随时警惕光环爆发;
姜晨则带了大批人马,直奔云芍城。
封城、点卯、软禁,短短一个小时就把云芍城从上到下全部掌控住,开始逐层慢慢捋。
“到底咋回事嘛?怎么把这活阎王给招惹来了?”县长粱罗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心虚呀!
贪污赈灾款倒是不用怕的,横竖账都抹平了。
担心的是兵装匪的事儿被捅出来!
他本来就一把年纪再加上喜欢上抽两口,如今身体越发虚了。
又害怕活阎王萧姜晨查出什么怪罪下来承担不起,身上冷汗一层接着一层往下淌。
“老天爷保佑!菩萨保佑,只要能让我梁老西躲过这一劫啊,三牲祭礼给你们重塑金身!”粱罗西边在心里嘀咕边认真过了一遍,驻军那边办事向来干净利落,他们也乐得就地筹款,想来应该不会傻到捅出去。
而那些大山沟里的偏僻村子,要么整个村都屠了;要么几道保险确保没人能走出云芍城。
之前不是还处理了一批来告状的么,绝对不可能有人能跳过这一层层的捅到萧姜晨那里去。
左思右想,粱罗西觉得活阎王突然过来巡视,应该就是突发奇想在自己的地界上威风一把转转看看没什么重要公干。
听说他喜好美色,得赶紧物色几个美人送过去吹吹枕边风,才更稳妥……
“咣当!”他正想的出神,办公室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吓得粱罗西浑身一抖差点腿软跪下。
回头一看来者正是年少有为春风得意的萧姜晨,他忙上前点头哈腰示好,“不知萧大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惭愧!”
“哦?你还知道惭愧啊?”姜晨皮笑肉不笑直接扔到出来一沓账本,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手枪拍在桌上,“来,给我好好讲讲你这个县长大人是怎么贪赃枉法、纵容驻军假扮土匪祸害百姓的。”
一句话就戳中了肺管子。
粱罗西大气儿不敢喘,擦擦头上冷汗挤出个笑容几乎生锈的脑子急速运转想找个借口缓和一下,“大、大帅,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呢?”
“别给我装傻充愣,你账上抹的倒是挺平,找了个好会计。”姜晨冷笑一声把一旁的账本推开,“贪污这种事儿不管哪朝哪代都不可能绝对禁止,可你也得差不多点给别人留口汤喝。
你把事情做的绝了,断了别人的财路人家自然也见不得你好过。
甭说那些没用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人不服,直接搜集证据把你告下了,抽大烟玩女人彻底把你脑子给虚亏没了吧?
这辈子没学会做事没关系,下辈子注意。”
听活阎王这么说,本来就个头儿不高、体型消瘦的粱罗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浑身都得像筛麦糠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见他这幅怂样子姜晨都气笑了,“没胆量还学人家贪赃枉法?还纵容驻军假扮土匪烧杀抢夺,还坑害告状的老百姓?
你知道那是多少条人命吗?
每天晚上夜深人静你闭上眼,不怕那些冤魂爬出来向你索命?”
“大、大帅……我没有!那些人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
“你没亲自动手倒是真的。
但克扣赈灾款导致饿殍遍野,是你干的;
默许假扮土匪烧杀抢夺,是你干的;
来云芍城告状请求围剿土匪的百姓失踪,是你干的;
沿途设防,让流离失所的百姓过城不敢入,也是你干的!一桩桩一件件成千上万条人命都记在你的账上,梁老西啊梁老西,你就等着厉鬼索命吧。”
原主记忆中对贫困县这个老头儿没什么印象,剧情里也没占据什么戏份,姜晨连恐吓带吓唬很快就把粱罗西的心理防线击溃,老头儿左思右想觉得老子不能好过,你们谁举报的更不能躲过一劫!
于是县衙跟驻军两边狗咬狗,但凡参与了的没一个能逃掉,直接整理好罪状递交上去。
随后姜晨就拿着粱罗西亲自供述的名单到驻军部门去抓人。
云芍城的驻军总共就百余人,全都从刚结束战争后分拆部队分配过来的,承担包括警局工作在内的所有安全职责。
人证物证俱全,审理也是走个过场。
很快姜晨就把一个年轻俊朗的兵士单独拎出来,“你就是黄笙朗?”
“是,大帅我是黄笙朗,以前攻打长芦渡的时候我在您的第四军团服役过呢。后来第四军团打散重组,我才被分到云芍城这边来……”黄笙朗提心吊胆,腆着脸陪着笑想套套近乎。
万一走了狗屎运,萧大帅看在这点情面上稍微高抬贵手,自己就能捡条命。
要不然被坐实罪过,那可就直接被枪决了!